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长亭烟雨湿青衣火爆小说沈听澜》,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百两?当初只当了二十两,这才两年……“姑娘,这利钱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赎不起?那就到期作废了。”这笔钱对如今的她而言如同天堑。一想到当初为了沈听澜当掉母亲遗物,胃里就一阵翻涌,恶心至极。她恍惚着走在街上,冷不防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哎哟!姑娘你没事吧?真是对不住!”那婆子嗓门洪亮,忙不迭地扶了她一把,语气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气。......
《长亭烟雨湿青衣火爆小说沈听澜》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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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出门前,沈听澜照例将几两碎银放进她手心,动作无比熟稔。
“这月的饷银发了,还是交予你,阿玥。”
他语气自然,极顺手地拢住她的手呵了口气。
许清玥垂眸看着那几粒碎银。
这是三年来雷打不动的惯例。
他曾说,这是“家用”,交由她这个“妻子”掌管。
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编织得如此周全。
为了维持这清贫恩爱的假象,他也当真是……用心良苦。
她默然将银两收起,轻轻“嗯”了一声。
见她收下,沈听澜又叮嘱了几句关好门窗、添衣保暖的话,方才转身离去。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许清玥便用冷水洗过一遍手,将沈听澜的温度冲掉。
她从柜子里找到一张薄薄的当票。
泛黄的纸张上写着:白玉平安佩一枚。
两年前沈听澜染了风寒,咳得厉害。
她为了给他抓药,咬牙当掉了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现在想来,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哪里稀罕那点东西呢。
他不稀罕,可她稀罕。
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念想,她死也要带着走。
戴上遮面的帷帽,许清玥出了门。
雪落在她单薄的衣衫上,寒意刺骨。
当铺伙计拿着当票翻看半晌:
“赎当?可以啊,连本带利,一百两。”
一百两?当初只当了二十两,这才两年……
“姑娘,这利钱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赎不起?那就到期作废了。”
这笔钱对如今的她而言如同天堑。
一想到当初为了沈听澜当掉母亲遗物,胃里就一阵翻涌,恶心至极。
她恍惚着走在街上,冷不防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哎哟!姑娘你没事吧?真是对不住!”
那婆子嗓门洪亮,忙不迭地扶了她一把,语气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气。
“瞧我这急的!我们家芷柔小姐下月就要与靖安侯府的沈小侯爷大婚了。”
“我忙着采买,没瞧见您,莫怪莫怪!”
靖安侯府的沈小侯爷……沈听澜。
那婆子还在絮叨:
“要说我们二小姐真是福气,比当年那位为了穷书生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小姐强多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许清玥的耳朵。
林芷柔——她那惯会装柔弱、踩着她母亲的尸骨上位的庶妹!
她猛地抬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所谓的“家”,何曾给过她半分温情?
父亲漠视,嫡女的身份空有其表。
当家姨娘刻薄狠毒,对她病重的生母百般苛待。
最终竟将气息奄奄的母亲直接丢入冰冷的河水,任其活活冻死!
而那个女人,在她母亲尸骨未寒之时便被迅速扶正。
林芷柔就此取代她成了尚书府金尊玉贵的嫡小姐,享尽本属于她的一切荣光。
她从未尝过被珍视的滋味,才会在那个书生展露一丝温柔时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倾其所有,飞蛾扑火。
最终却像一件碍眼的旧物,被轻易地弃如敝履,逐出府去。
可这些浸透血泪的过往,桩桩件件,沈听澜他都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林芷柔母女是啃噬她母亲血肉、将她逼至绝境的元凶。
可他如今,十里红妆要迎娶的,竟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那她每每因为这些噩梦惊醒,沈听澜安慰哄她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姑娘?姑娘您脸色好差,真没事吧?”
那婆子见她脸色煞白如纸,担忧地问。
许清玥猛地回过神,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没事。”
悲愤、屈辱、背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殷红刺目地溅在雪地上。
眼前一黑,她直直向后倒去,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婆子惊慌的喊声和周围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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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玥昏昏沉沉地梦见了沈听澜。
他正将新摘的桂花别在她鬓边,说要与她岁岁常相见。
那爱意如此真实,几乎让她沉溺。
她缓缓睁眼,沈听澜正用温帕子为她擦拭额角虚汗。
炭火烧得正旺,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她看着他那张写满关切的脸,一时恍惚,竟分不清此刻是梦是醒。
“醒了?”他开口,声音里的担忧明显,“还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自己跑出去了,还晕在了外面?”
他的声音让许清玥倏然回神,心底那点残存的暖意瞬间冰封。
她偏开脸,避开他的触碰,声音沙哑:“想卖些绣品补贴家用。”
沈听澜的动作微顿,他叹了口气。
“家用有我,你身子弱,不必操心这些,冻坏了怎么办?”
许清玥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抽回了手。
到了晚间,沈听澜带回一小包药材。
他打开,里面是切得零碎的参片和当归,品相却意外地好。
“阿玥。你身体太差,得好好补补。”
“我问过大夫了,这些最是温补。”
许清玥默然片刻,才轻声问:“哪来的钱?”
沈听澜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
“找同僚借了点……只能买些零碎的。”
“委屈你了,阿玥。”
看吧,就算她病入膏肓,他宁愿编造“借钱”的谎言。
然后用这零碎的“施舍”吊着她的命,也绝不会坦白他小侯爷的身份,给她一个痛快。
药苦得发腻。
她闭上眼喝着,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明日是你生辰,我本该陪你……但衙门临时有急差,需得连夜值守。”
沈听澜的语气语气带着惯常的愧疚,伸手抚她的脸。
“委屈你了,明年我定提前打点,好好为你庆生。”
许清玥淡淡应了一声。
他从未有一年生辰是留在她身边的,总是有各种差事。
而她竟也从未怀疑过。
但现在她又如何不知道,她与她那庶妹是一天生辰,只不过差了两岁罢了。
沈听澜是为自己未来妻子贺生辰去了。
好在,她也不在意了。
院门合上,远处传来市集的喧闹。
今夜城中沈小侯爷为未婚妻贺生辰,将放满城烟火。
第一朵硕大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各式华美的烟花接连不断,将半个京城映得亮如白昼。
许清玥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抬头看着那片为林芷柔盛放的天空,扯了扯唇角。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绣了一半的帕子,插着枯梅的陶瓶,所有属于她的物件,都被收起。
而后一样一样丢进炭火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院角那棵他当年亲手为她种下的桂花树,如今已亭亭如盖。
他曾说,待花开满树,香飘满院时,便为她酿最甜的桂花酒。
许清玥盯了半晌,拿起墙角的斧子,用力砍向树干。
木屑纷飞,如同她碎掉的过往和真心。
树轰然倒地时,院门正好被推开。
“阿玥!你在干什么!”
沈听澜又急又气走近,但看见许清玥的面色还是止住话头,又软下语气。
“是不是生气我没陪你过生辰?阿玥,是我不好。”
“你别气了,我保证,明年一定……”
“沈听澜。”她轻声打断他,抬起眼。
他后面的话哽在喉间。
“你今夜,是去衙门值守了么?”
沈听澜僵了一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当然。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去给你下碗长寿面,暖暖身子。”
许清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自嘲地闭了闭眼。
没过多久,沈听澜端着一碗素面走了出来,面上还卧着一个蛋。
他走到她面前,将碗递过来:
“趁热吃吧。愿我的阿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面条的热气氤氲在他与她之间,模糊了他的眉眼。
许清玥低头看着那碗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猛地涌了上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压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干呕。
年年有今日?年年生辰都看着自己夫君去给自己的仇人庆贺吗?
“我没胃口,先去睡了。”
许清玥未再看他一眼,径直回了屋。
沈听澜进来时许清玥还未睡着,她清晰地感知到沈听澜从背后抱了上来。
明明是冬日里唯一的温暖,却让她难以入眠。
沈听澜起身时动作很轻,但她还是睁开了眼。
窗外传来沈听澜和另一个年轻男声的交谈。
“侯爷,婚礼各项用度是否太过铺张?老夫人那边怕是……”
“无妨。锦缎要苏州最新的云水样,器皿皆用赤金,宾客名单再添三成。”
“是,庄子上那边已按您的吩咐,寻了一处带温泉的别院,一应俱全,只等……只等夫人过门后,便将许姑娘送过去静养,绝不会扰了夫人清静。”
“嗯,办妥帖些。她身子弱,离不得汤药,温泉于她有益。”
“侯爷真是仁厚,想必许姑娘知道真相后,也定能感念您的这番苦心。”
许清玥躺在冰冷的黑暗中。
原来在他眼里,她竟是这般愚蠢可笑。
他将她像个见不得光的物件一样打发,还要她为这“精心安排”的囚笼感恩戴德?
她缓缓闭上眼,把自己彻底埋入无边的死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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