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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昨日之事,委屈你了。
清辞性情大变,你不必放在心上。待我处理好一切,定不负你的倾心相付......”
信中不仅有萧珩对沈如月的安抚和示爱,还有他对林家的厌恶。
因为林家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沈清辞永远都不可能依附他而存在。
只有沈如月,才是他的心之所向。
除此之外,信中还埋怨到这三年来沈清辞变得愈发古怪,还有对她的落井下石:
“难怪沈相从小就偏爱你,对沈清辞这个嫡女反而不闻不问。
我当时还觉得她可怜。现在想来,不过是她自己性子不讨喜罢了。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无法亲近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
沈清辞一字不落地看完了,蜷缩起来的手忍不住颤动。
她愤怒地把那封信揉成一团,狠狠地丢进火炉之中烧毁。
这时翠儿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小姐,都办妥了。城南当铺的钱掌柜说,有几样东西,得您亲自去画个押。”
沈清辞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应了一声,主仆二人披上斗篷从相府侧门悄然离去。
当铺的后堂。
钱掌柜将一个锦盒推到沈清辞面前,神情有些犹豫。
“沈大小姐,别的都好说,只是这支金簪……”
他从盒中拈起一支雕刻精美的牡丹金簪,簪尾处一个极小的“辞”字若隐若现。
“簪上刻着您的闺名,这等私密之物,按当铺的规矩,收了便要立刻融掉,绝不外流。您……可当真想好了?”
这支簪子,是她十五岁生辰时,萧珩送的。
他曾亲手为她簪上,在她耳边低语,说此生唯她,金簪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