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智者不入爱河》,这是“唐颖小”写的,人物徐晏清陆予阔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在时,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她的爱与欢喜视而不见。后来,她走了,他又穿了她最爱的白衬衫追来,那世界尽失的模样像极了被人遗弃的狗子……他说:“你好狠的心。”她看着他的脸突然冷笑:呵,笑死,怎么搞得好像那辜负深情之人是她一样……...
《智者不入爱河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李岸浦正跟几个股东热络的聊天。
陆予阔远远看了眼,没有冒然过去,她想了下,看向李绪宁,问:“你跟陆予阔熟吗?”
“干嘛?”李绪宁有几分警惕。
陆予阔淡定道:“我手机在他那儿。我看你爸一时半会不可能有空,倒不如你帮我去把手机拿回来,我给你爸发个信息。咱们直接去报名参加,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李绪宁皱了皱眉,奇怪的问:“你手机怎么跑到陆予阔手里去了?”
陆予阔神色平淡,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你一会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大男孩的情绪其实都挺简单,一眼能看得出来。
陆予阔:“你要是拿不到,那就算了。我先回去,等你爸结束了再说。”
荒野求生这活动有一定的危险性,并不是什么时候去就能够进行。
这次假期七天,山庄才开放了这个活动,报名时间截止到下午一点钟,而且有人员限制,过了时间,超过了人数,就不能参加了。
昨天,陆予阔从佣人手里拿了个册子,里面正好有荒野求生这个项目的介绍,所以知道的还算清楚。
李绪宁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肯定是不能放。
陆予阔转身欲走,李绪宁看了一下时间,心里一急,一把拽住她,“你给我等着。”
陆予阔很配合,说:“我先去报名,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再不去赶不上报名。你把手机拿上就过来找我。”
李绪宁挑了下眉,“行。”
李绪宁很快就找到了陆予阔,他正好在长桌边上拿东西吃,身边没人。李绪宁摸了摸脖子,犹豫片刻后,硬着头皮过去,“哥。”
陆予阔闻声,侧目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一声。
并不热络,还有点冷淡。
李绪宁咳了一声,说:“陈老师的手机落在你这儿了?”
陆予阔动作停了停,并没有立刻回答。
李绪宁莫名感到头皮发麻,但还是漫不经心的说:“我跟陈老师要去参加荒野求生,得拿手机。对了,陈老师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啊?”
陆予阔放下公筷,顺手拿了杯鸡尾酒,说:“你让陈老师来拿,我会给她。”
“她去报名了,再回来怕时间来不及。”
陆予阔转眼看向他。
李绪宁朝着他扯开了嘴角,“哥,她是不是得罪你了?没关系,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收拾她。”
……
陆予阔坐了电瓶车,抵达报名地点的时候,正好一点钟,堪堪赶上。
参加的人还不少,不过统共也只能是十个人。
基本都是小年轻,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各自结伴。
陆予阔填好表格,工作人员就给了她一个背包,一套冲锋衣,一张注意事项。
然后领着她进了会客厅,等人到齐,有专业的荒野求生教练,会告诉他们在山林内会遇到的问题,如何解决等。
李绪宁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朋友已经帮他报了名。
他走到陆予阔身侧,说:“陆予阔手机放房间了,来不及回去拿。不过他说会帮我们跟我爸交代。”
陆予阔暗自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李绪宁没再理她,去找他朋友了。
陆予阔看了一眼,跟他一起的有三男两女,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一点,但他在里头倒像是老大。
可能是聊到了她,几个人不分先后的朝陆予阔这边看了过来。
两小时的教学,陆予阔听的很认真。
其他人都是结伴而来,陆予阔只一个人,教练带他们进山时,工作人员主提醒:“最好结伴而行,不要一个人落单。”
陆予阔点了点头,但看其他人组队的配置,她应该插不进去。
车子往里深入。
这深林可不是一般普通的山林,山庄只开发了一小部分,又专门的围栏围着,围栏之外,是有野生动物的。
到了起点,教练说:“看到红线就不能再往外走,会有危险,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啊。”
“知道啦。”几个人齐齐的回答。
随后,工作人员发了定位器,定位器上有个按钮,如果要放弃,摁下摁钮,站在原地,会有工作人员来接。
工作人员离开。
李绪宁就过来,“你别跟着我们。”
陆予阔:“那我怎么确保你的安全?”
李绪宁哈了一声,“你还是想想你自己要怎么度过这三天吧。”
说完,他一把夺走了陆予阔手里的定位器。
“规则换了,既然山庄设定了任务,那咱们就比赛,谁赢听谁的。”
陆予阔挑眉,“我不同意。”
李绪宁邪魅一笑,“来不及了。”
说着,他伸手一把抓住陆予阔的手,随即他的同伙迅速围拢过来,陆予阔挣扎不得,麻袋兜头套了下来。
……
陆予阔今天一整天都在应酬研究所的两位教授。
晚上,由李岸浦做东,几个人吃了一顿饭。
陆予阔这次在研讨会上所讲的选题,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时之间,自是名声大噪。
傅维康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惊讶,陆予阔对于自己要走的路,要做的事,向来都很清晰。
但他还是认为,现在的陆予阔还不是时候。
无论是名和利,都来的太早了。
陆予阔在来山庄之前,跟他吵了一架,因为傅维康擅自回绝了东源市医师协会对陆予阔发出的入会邀请。
傅维康只一句话,让他先学会当好一个医生,旁的不必多想,他也不会让他多想。
陆予阔一时没忍住脾气,摔了手里的职工牌,与之闹翻。
将两位教授送回房间。
陆予阔站在露台,望着夜色出神,突然有雨滴落下来。
李岸浦端着酒杯过来,递给他,“看样子是有人在阻你的路。那俩老头,说那么多废话,还不是不同意你进研究所。”
陆予阔接过酒杯,没接他的话,抿了一口,说:“下雨了。”
“是啊,这天气也真够奇怪。我看天气预报假期七天都是大好的晴天。这会倒是下起雨来了。”
陆予阔眯了眸,把酒杯还给他,说:“走了。”
离开大宅。
陆予阔接过服务生给的车钥匙,坐上了车,雨势逐渐变大,细细密密的砸在车窗上。
他停着,并未立刻启动。从这里望过去,远远能看到那座密林隐在夜色里,没有半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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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也顺势看了一眼。
只见他朝着这边走来,陈念还是第一次见他着正装。妥帖的深色西装,白色衬衫,虽没系领带,但看着也比平时要正式几分。
他神色认真,深邃的眸子望过来时,陈念下意识的垂眸。
虽知道他不是看自己,但也有点难招架。
随即,便听到他,恭敬的喊了声,“爷爷。”
徐晏清的位置在尾,与陈念正好就隔了一张桌子,他坐下来,另一个女孩就上前给他倒茶。
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一边挽袖子,一边应对旁人的寒暄。
人到齐,就开宴。
这时,负责另一桌的小姑娘过来跟陈念耳语了两句,说是那桌一位贵客,点了要让她过去倒酒。
她两说话的时候,正好就站在徐晏清附近。
声音虽轻,但他还是听清了。
徐晏清抿了口酒,背贴在椅背上,眉目疏淡,整个人透着冷而不易亲近的气场。
他最近很忙,所有的时间都被占满,若是安排上手术,他一天大概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来这里之前,他也是刚做完一场心脏瘤切除手术,提前空出的时间。
短时间内,他都不太想说话,只想速战速决的吃顿饭。
但显然,并不能如愿。
陈念倒完酒回来,坐在徐晏清身侧的年轻男人朝她招了下手,她走过去,附耳去听。
徐晏清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她一弯身,侧脸就映入到他的视线里。
退红倒是挺快,这会一点印子都看不到了,眼睛还有一点红,她倒是会扬长避短。
眉毛画的很漂亮。
鼻尖左侧那颗小痣,没有被粉遮盖住。
他心思微晃,想起那天在她的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她鼻尖全是汗,
发丝粘住皮肤,眉眼里的情欲难掩。
徐晏清适时收回视线,在陈念要走开的时候,敲了下桌子。
她立刻止住了脚步,看了眼他的杯子,拿了相应的酒,给他倒上。
徐晏清的手自然垂落,手指擦过了她的腿。
陈念心一紧,倒酒的手,稍稍抖了一下,眼睛盯住杯口。
倒完,她才低眸看了他一眼。
徐晏清神色淡漠,端起酒杯喝酒,仿佛刚才碰她腿的那一下,只是意外。
酒过三巡。
包间里的氛围比开始要热络许多,其他人纷纷过来给老爷子敬酒。
陈念一直站在旁边倒酒,半场下来,她胳膊都酸了。
中间,她出去了一趟,让人替她一会。
经过一间包间的时候,陈念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武哥。
“看中了八号?我就知道。”
八号,那不就是她么?
“武哥,我估计她不会肯,她之前给我发短信说要找你,可能是打算还钱。我找人打听了,她前几天接了李家的单子,一次性拿了三百万。正好够本。”
武哥:“三百万?那是一个月前的价格,现在可不止。从赵海诚把她抵给我的那天,她就没有自由的可能。”
陈念心一沉。
耳边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敛了心神,转过头,只见徐晏清从她身侧走过。
她停顿一秒,紧随其后。
这里的卫生间,并没有男女之分,只独立的一间。
陈念迅速跟了进去,关上门,人堵在门上,看着他,说:“你能带我离开这里么?”
吃饭是假,让她做事才是真。
车子停在食悦坊。
开车的男人丢了一套衣服给她,陈念叫住他,“我要见武哥,我有事跟他说。”
男人没搭理她的要求,手里玩着烟,说:“妆化淡点,这次都是文化人,架子端的足……”
“我脸受伤了,没法出面。”
男人这会才转过身,开了车里的灯,仔细看了看,“想想办法。”
“换个人。”
“武哥指定的你,就代表着你有用。”男人不再跟她废话,有点不耐烦的说:“你先把衣服换上。”
陈念知道跟他掰扯没用,到了这里,她不想做也只能摁头去做。她把裙子拿出来,是条复古修身的杏色旗袍,布料很轻薄。
她蹲下来,避着外面的男人,把衣服换上。
进去以后,有人专门帮她化了妆。
上粉底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眼妆可能不好画。
化妆师整体看了一下,专注修饰了她的眉形,然后上唇妆。
化繁为简。
陈念的头发,乌黑柔软,没有染过,倒是跟着南栀一块去烫卷了一回。
烫的很自然。
化妆师用簪子给她盘了个简单的发髻,一丝多余的头发都没落下。
让她看起来特别的干净标致。
这里不止陈念一个,还有几个跟陈念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就是长相类型不同,都很有特点。
大概是照着对方喜好选过来的。
弄完以后,有人过来带着她们去包间。
这是个小型的生日局。
包间挺大,统共有三桌。
陈念她们是进来倒酒端菜的,每一桌两个。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究竟是不是这样简单,得看在座的人有没有心思。
陈念被安排在主人桌。
陈念飞快的扫了一眼,虽不知道身份,这些人衣着也都很平常,但这些人身上的气质,是普通人后天都养不成的。
那种优越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们的举手投足,让她莫名想起了徐晏清。
这名字刚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她就听到主位上白发须眉的老爷子,开了口,“晏清怎么还没到?”
晏清?是她知道的那个晏清么?
坐在老爷子副手的中年男人说:“给他打过电话了,说是在路上。最近九院联合国外医疗机构搞学术研究,他是总负责,自然就忙一些。”
陈念下意识的捏紧了手。
不知是谁,说:“我听说这次研讨会关注度挺高的,三哥又要名声大噪咯。快赶超大哥了。”
有人咳嗽了一声,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咱们徐家出去的人,哪一个拉过胯?哦,还真有一个。”女人叹气,“要不是他啊,晏清可不止于此呢。”
老爷子不动声色,手指敲了一下桌面,陈念瞥见,上前拎起茶壶,给倒上。
他喝了一口,“谁。”
简短一个字,威严十足,桌上的人瞬间都噤了声。
显然,这是一个被禁止的话题。
气氛只僵了片刻,很快就有人缓和。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有个女孩嘹亮的喊了一声,“三哥来啦。”
这一声,引得包间里的人纷纷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