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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奕泽不耐烦地砰砰敲门。

门内,黎念被迫与男人缠绵,唇齿被撬开,在狂热的吻中近乎窒息。

黎念心脏狂跳,好像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或许是等得太久,沈奕泽没了耐心,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黎念松了口气,也在这时,终于被靳宴深松开。

忽然,小腹一阵疼痛,黎念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锁。

“怎么了?!”

见她一脸难受,靳宴深蹙眉,扶住她的胳膊。

黎念咬牙,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痛经。”

她例假向来不准,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酒,肚子更疼了。

原本她没有痛经的毛病,只是有一次她来着例假,不知怎么惹到了黎欢,黎欢一把将她推入了泳池,着了凉。

从那以后,她每次来例假,肚子都会很疼,基本上都要吃布洛芬。

“我送你去医院。”靳宴深说。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好了,不用看医生。”黎念说。

因为钻心的疼,黎念额头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脸色有些苍白,双腿也有点发软……

“大小姐的身体就是金贵。”

黎念听到他刺耳的话,唇角泛白,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双脚一空,顿时,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靳宴深……”

黎念错愕,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闭嘴,我送你看医生。”

黎念微怔,被他抱在怀里,或许是避免别人看见,靳宴深走了条人少的小道,避开了热闹的人流。

黎念沉默,抬眼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略带紧张的侧颜……

他那么恨她,看到她身体不舒服,不应该很开心吗?

*

黎念上了靳宴深的车,和他挨着坐在后车座上。

车内挡板摇下来,空间里只剩她和靳宴深两个人。

小腹一阵又一阵地疼着,黎念用手捂着,头靠在车窗边。

车内空调的冷气很足,黎念感到身上有些凉意,打了个喷嚏。

接着,她就见身旁的男人调了空调温度,丟给她一件西装外套,眉间泛着冷意,淡淡地对她说:

“车里冷,披上。”

黎念一愣,有些意外,乖乖听他的话把他的衣服披在肩上。

“谢谢。”黎念说。

“我只是怕你冻死在我车上,给我惹麻烦。”靳宴深沉声说。

“……哦。”

那还不是他让她上车的吗……

黎念不说话了,沉默着望向车窗外。

车载音响里,放映着一段音乐。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我真的希望你能理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这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一首歌。

《唯一》。

他们高中的体育课管理很松弛,基本上点个名就解散自由活动了。

刚好,文科实验班和理科实验班的体育课总是在一节课。

盛夏的体育课,蝉声阵阵,温柔的风中融化着淡淡的花香。

“靳宴深,我给你看个东西。”

树荫下,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把刚打完一局乒乓球的靳宴深拉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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