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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小弯
  • 更新:2024-08-21 19:52: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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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容令施是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月小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去了。”她拎着包走进了清吧,不过今天人的确很多,容宴西作为绝对的焦点,一直被人群团团围在中间,跟各路人马寒暄。安檀也不想凑这个热闹,索性找了个卡座,坐了下来。清吧里异常的喧嚣,容宴西应该是觉得有些热,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不过一双手很快就接了过去,“我帮你拿着。”容宴西避了一下,躲开她的手:“没事,我自己拿着......

《全文浏览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我是他太太。”

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惊呆了,上下打量着她:“你……”

“我叫安檀,檀木的檀。”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安檀笑了笑,问道:“你们今天的同学聚会,是不能带家属吗?”

“啊,那倒不是。”

“那我先进去了。”

她拎着包走进了清吧,不过今天人的确很多,容宴西作为绝对的焦点,一直被人群团团围在中间,跟各路人马寒暄。

安檀也不想凑这个热闹,索性找了个卡座,坐了下来。

清吧里异常的喧嚣,容宴西应该是觉得有些热,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

不过一双手很快就接了过去,“我帮你拿着。”

容宴西避了一下,躲开她的手:“没事,我自己拿着就可以。”

安昙轻笑,温柔道:“你看看这些人,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给我吧,你专心应付他们。”

容宴西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有再拒绝。

安昙从他的手臂上把西装外套取了下来,也没有放在旁边的意思,一直拿在自己手里。

忽然,她轻轻扯了扯容宴西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容宴西乖顺地微微俯下身,迁就着她的身高,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安昙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容宴西眼中的光华一闪而过,对她微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诶,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安昙是个开朗的个性,直接扬声道:“我可跟你们说好啊,宴西可是我罩着的,你们都给我悠着点,不许灌太多。”

“哟,昙姐这是心疼了啊?”

安昙脸色微红:“去去去,心疼你个大头鬼。”

容宴西也微微蹙眉:“别乱说话,安昙都结婚了,没看见她大着肚子呢?”

这群同学似乎都很怕他,他一发话,就没有人再敢胡天胡地的开玩笑了,纷纷收敛了起来。

站在容宴西旁边的一个男人还帮腔了一句:“你们差不多得了啊,别喝了点酒就口不择言,容哥和昙姐的友谊可是坚不可摧的。”

“就是就是,他们俩就算是一起去酒店开房,那也肯定是开黑双排打游戏,这些人真的是,净胡扯。”

说话的当口,安昙不动声色地往容宴西手里塞了一个分酒器,里面装的满满的透明色液体,乍看之下跟白酒没什么区别。

可在一旁的安檀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趁着大家说话的功夫,安昙在一旁把分酒器里本身的白酒全倒掉了,换成了矿泉水。

容宴西跟她配合默契,快速接过拿在手里,给自己的酒杯蓄满了:“这杯我敬大家。”

“敬我们的学生时代!”

“敬青春!”

同学聚会原来就是这样,大家一起聊着读书时候的事,回忆以前那些中二到有些傻气的时光。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喝的摇摇晃晃,只有容宴西只是脸色微微泛红,精神还是很清明的。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衬衫的袖子也卷到了肘弯,深蓝色的袖箍固定在大臂上,纤长的手指推了推鼻z梁上的金丝眼镜,动作俊逸潇洒,更显得他整个人挺拔矜贵。

只是他突然微微蹙眉,在四周环顾了一下,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男同学身上,走过去抬脚就是一踹:“烟灭了,安昙怀着孕呢。”

那人迷蒙着双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把烟掐灭了,扔到了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啊容哥,忘了。”

容宴西瞪了他一眼:“以后长点记性。”

那人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是是是,知道了。”

“没见过容宴西这幅样子吧?”

卡座对面突然来了个人,正坐在她对面,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安檀打量了他一下,这个男人看起来跟容宴西差不多年纪,应该也是他们的同学。

不过他头发微长,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书卷气,很面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你是?”

“我姓蒋。”

安檀反应了一下,文质彬彬,温和有礼,难道是刚刚那两个人口中的:“……大蒋?”

大蒋低头浅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啊?”

“刚刚听到你的同学们无意中提起过你。”安檀道:“你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喝酒?”

大蒋摆了摆手:“容宴西在。”

“他在怎么了?”

大蒋叹息了一声,轻笑道:“读书的时候,安昙追过我。”

安檀瞬间明白过来了,他就是婆婆说过的那个,容宴西的哥们。

“你是宴西的太太吧?”

“嗯。”

“容宴西真是好福气,太太漂亮又端庄。”

安檀扯了扯唇角回应了一下,没有说话。

“容宴西现在变了好多,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可厉害了,全校男生都服他。”

“是嘛。”

“可能那个年纪的女生都喜欢打架厉害的吧,几乎所有女生都喜欢他,”大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安昙。”

安檀说:“安昙喜欢你。”

“她喜欢我?”大蒋自嘲地哼笑了一声,似乎话里有话:“不见得。”

“怎么说?”

大蒋似乎喝的有点醉了,举起酒杯放在眼前,看着里面透明色的液体,“容太太,你说,男女之间存在纯友谊么?”


段艾晴有点发懵,晕晕乎乎地被男人拉了起来,推到旁边吃果盘了。

男人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就在安岁身侧,但是很礼貌地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太靠近让她不适,也不至于说话彼此听不见。

前奏响起。

大屏幕上出现了王菲年轻时期的面容。

那时候的她,脸型还微微有些圆,眼睛很大,看起来很有灵气。

安岁的长相其实并不是那种很惊艳的漂亮,但她非常耐看,端庄,柔和,清秀,温婉。

用段艾晴的话说就是,一看到她,就觉得很岁月静好,国泰民安。

“要开始了,五,四,三,二……”

安岁拿着麦克风,跟着他的节拍,缓缓唱着:“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她的声线并不像王菲那样空灵尖锐,但是别有一番舒缓的味道。

旁边有人碰了碰段艾晴的胳膊:“老段,你骗人啊,你朋友唱歌这么好听,你把这叫不会唱?”

段艾晴嘴里还含着一块西瓜,听得也有些发呆:“我也不知道啊,她从来没来过KTV,我都没听她唱过歌。”

“骗鬼呢吧,二十好几的人了能没来过KTV?”

“真没来过,我骗你干嘛?人家可是伟大的白衣天使,上学上班忙成狗了,不像你,天天闲着没事干。”

那人有些不服气:“我跟你说,她不可能没来过,只是没跟你一起来过罢了。搞不好人家跟男朋友来,跟老公来,又不会次次都跟你说。”

段艾晴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推:“你给我闭嘴听见没有?不许说什么男朋友啊老公啊之类的词。”

那人瞬间懂了:“……你朋友这是失恋了啊?”

段艾晴皱眉不耐烦:“闭嘴!”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那人突然指了指安岁身边那个金丝眼镜男:“老段,你快看云霆……”

段艾晴循声望去,只见顾云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再唱了,手里握着麦克风,只是微微侧着头,看着身侧的安岁,好久好久。

“云霆这眼神不对啊,是不是看上你朋友了?”

段艾晴眼珠子顿时就转了两圈:“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云霆好像也是医生,专业对口!呸,不是,专业一样,肯定有共同语言!”

段艾晴出于谨慎,多问了一句:“云霆这小子现在没女朋友吧?”

那人两手一摊:“母胎solo。”

段艾晴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摸了摸下巴,“那我也得考察考察才行。”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一首《红豆》唱完,安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明明不是她选的歌,但歌词却如此贴近她的心情,这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

一片纸巾递到了她面前,安岁愣了一下,抬头,看到了身边年轻男人礼貌地笑意:“擦擦吧。”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网红餐厅里面,照样是爆满的状态。

十几个服务生都不够用,拖着盘子满场飞。

段艾晴拉着安岁在一个空位上坐下,偏头就呸了一口:“真是晦气,好好出来吃个饭,也能遇到垃圾。”

顾云霆缓缓在两个女孩子对面坐下,问了一句:“艾晴,你们认识Jane?”

段艾晴愣了一下:“贱?谁啊。”

“就是刚刚外面那个孕妇。”

段艾晴恍然大悟,随即嘲讽地冷笑:“英文名啊?呵呵,那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给自己起个名字都这么贴切。”

顾云霆把菜单转了个方向,递给了两个女孩子:“你们点吧。”

段艾晴接了过去:“我来点我来点,我在网上查过攻略了,他们家的招牌菜我都知道,绝对不会踩雷!”

顾云霆问:“安岁你呢?”

安岁淡笑表示:“我都可以。”

“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我都行,给什么吃什么。”

顾云霆推了推鼻z梁上的金z丝眼镜,敛住眉目轻笑了一下:“那你可真好养活。现在的女孩子据说都很难讨好,请女孩子吃顿饭都提心吊胆的,万一点错了一道菜是姑娘不喜欢的,当场就被发好人卡了。”

安岁问:“以前经历过?”

“那倒没有,都是听身边的朋友们说的。”

安岁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跟点了什么菜,吃了什么饭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姑娘们更关心的是,男孩子有没有把她们放在心里,留意她们的饮食喜好,生活习惯,说到底她们要的也并不是什么锦衣玉食,只是一个态度。”

顾云霆似乎很有所感悟,微微点头:“受教。”

“呵呵,你是这样想的,有的人可不这么认为哦——”段艾晴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你舍不得豪门生活,死命巴着容令施,就是舍不得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呢。”

安岁的语气淡淡的:“自己的心是污浊的,看别人也是污浊的。”

“对!”段艾晴啪地一声合上了菜单,附和道:“最近这阵子这个餐厅这么火,怎么,她能来,我们就不能来?恰巧偶遇了就是对容令施不死心,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啊?”

安岁问:“你菜点好了吗?”

“点好了,手机扫码点菜,已经下单了,”段艾晴突然问道:“老顾,你认识那个安昙?”

顾云霆挑了挑眉,目光在安岁身上扫了一眼:“嗯?”

“哦,害,我说的不是我家安岁,是外面刚刚那个孕妇兼泼妇,她也叫安昙。”

顾云霆微微愣了一下:“这么巧?”

“其实也不算巧,不过就是一场替身游戏罢了……”

安岁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她。

段艾晴会意,立刻转了话题:“……那个那个,你知道她英文名,不知道她真名啊?”

顾云霆抿了一口茶,沉声道:“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因为一个案子打过几次交道。”

“案子?”

“嗯,我是死者的医生,她是死者丈夫的辩护律师。”

“好家伙,人命案啊?”

“其实也不算特别复杂,丈夫外遇,但是离婚就要被分割财产,还要面临几个孩子高额的抚养费,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

段艾晴气得拍桌子:“这种人渣还给他辩护?”

“她们律师就是做这个的,一切都从当事人的利益出发,至于世俗意义上的对错,会有法院来负责评判。”

“那最后案子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来之前她其实也想到了,这是容氏旗下的度假酒店,容令施会不会来?

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容令施毕竟是上流社会的人,跟院长还有沈启航这种垃圾应该没什么交集,只是在他旗下的酒店办一场婚礼而已,不代表他这个老板就会出席。

更何况,她之前听脑外科那边的同事说起,白阿姨还没出院,一直在住院观察。

公司的事情被安昙姐弟两个搅得天翻地覆,再加上白阿姨的病,容令施应该没什么空来出席这种小级别的婚宴。

但是事实是,他不但来了,还是带着安昙一起来的。

赵楠楠也不认识容令施,问她:“安岁姐,这位是你朋友吗?”

安岁还没说话,突然看到沈启航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跟容令施套近乎:“容总!今天多谢您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招待不周,您多包涵。”

说着,沈启航拉着赵楠楠给容令施介绍:“容总, 这位是我太太,赵楠楠。”

容令施的眼神一直落在安岁身上,听他介绍,才礼貌地跟赵楠楠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又移了过来。

安岁今天算是被迫营业,穿上了伴娘的裙子。

浅绿色的绸缎质地,很贴身,抹胸款式,露出她精巧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刚刚化妆师也帮她捯饬了一下,化了个淡妆,做了个盘发。

容令施眼中闪着惊艳的火焰。

也是,她一个当医生的,在医院不化妆,回家了更没必要化妆,容令施几乎没见过她化完妆的样子。

他喉间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你是女方的亲属?”

安岁点了点头,微微蹙眉:“你认识沈启航?”

“不认识。”

“那你今天过来参加婚礼?”

“启航是我的朋友,”安昙挺着大肚子,挽住了容令施的手臂:“安医生,没想到在这里都能见到你啊,还真是巧了。”

安岁冷眼看了看容令施,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

之前放狠话放的利索,现在不还是跟人家和好了?

还手拉手一起来参加婚礼?

沈启航说:“对,我跟容太太是大学校友,在英国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了,这次又是前后脚回国,容总应该是陪容太太一起来的。”

容令施听到“容太太”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说起来,我跟容太太还挺缘分的,我高中有个同学,跟容太太的名字同音不同字,就是因为这个渊源,我们才熟络起来的。”

在场的人,除了这对新人之外,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容令施眼神复杂难辨,分不清是惊艳还是愧疚;安岁冷眼旁观,摆明了高高挂起;只有安昙眼神锐利,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安岁,目光不善。

“启航,你们婚礼这个伴娘,是新娘子的朋友吗?”

赵楠楠摇了摇头:“不算是,今天之前,我们其实也不认识的,是临时……”

“哦,不认识的人都可以来当伴娘了?”安昙忽而一笑,直接向容令施说道:“宴西你看到了吗?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上次出现在网红餐厅已经很让人惊讶了,现在居然以伴娘的身份出现在别人的婚礼上,而且跟新娘子还不认识,故意穿的花枝招展露沟露肩的,还破天荒的化了妆!到底是不是巧合,你自己好好想想。”


容令施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像是一个地图。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手机,是安昙自己的。

他皱眉:“这是什么?”

“你今天行动的路线图!”

容令施震惊在原地:“你……你给我手机装了定位?”

“哼,”安昙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班之后总是往中心医院跑,你还去那儿干嘛呀?你一直这样做,会让安岁不死心的你懂不懂?”

容令施有点生气:“安昙,你想做什么我尽量都配合你了,但是我也有隐z私权!”

“什么隐z私不隐z私的,我们都在一起了,等你离婚证办好,我们就能结婚了,夫妻之间还要什么隐z私?除非你想出轨。”

容令施突然哼笑了一下:“我已经是婚内出轨了。”

安昙噘嘴:“我们才不算呢,我们是真爱,感情里面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而且你跟她的婚姻根本就不算结婚,顶多是退而求其次,搭伙过日子。”

容令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学的婚姻法?”

安昙不以为意:“这叫具体案例具体分析。”

“行吧,随你。”容令施问:“我的手机呢?”

“等会给你。”

“放哪儿了?”

“说了等会儿给你,你急什么?”安昙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跟那个安岁有任何的接触,听到没?”

容令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无奈道:“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对她,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对不起她,况且她才刚刚打过孩子……”

“打过孩子怎么了?是我们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打的吗?还不是她自己要打的。”

容令施道:“那如果她不打呢?她把孩子留了下来,等九个月之后孩子出生,你能接受那个孩子被接回容家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她想得美!”安昙翻了个白眼:“干嘛,生个孩子就想来分容家一半的家产,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容令施气笑了:“所以呢?她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是,打了也不是,你到底想让她怎么做才满意?”

安昙突然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把孩子打了,你怪到我头上了?”

“没有,我是怪我自己。”容令施眉心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对不起他们母子。”

安昙吐了吐舌头,无所谓道:“打胎而已,你不用这么当回事的,况且她月份小,自己又是妇产科医生,估计就跟拉大便一样,没什么感觉就打完了。”

容令施听到“拉大便”三个字,顿时浑身不适:“打胎并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那天我亲眼看到她痛到站都站不住……”

“装的吧?”安昙轻笑一声打断了他:“她可是个妇产科医生诶,她肯定知道怎么打胎对自己的伤害最小,怎么可能把自己弄的那么痛?就是在你面前装一下,好博取你的同情,之后在离婚的时候可以提出更多的赡养费,这种手段我见多了。”

“……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容令施再次问她:“我手机呢?你到底放哪儿呢?”

“喏,茶几上。”

容令施走了过去,却看到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似乎有一个进度条在慢慢往前走,此时显示的是96%。

他皱眉,问道:“你用我手机干什么了?”

看到容令施的那一刻,安岁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小区难道也是容氏盖的?


不能吧。

这个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而且处于老城区,据她所知,容氏开发的楼盘基本都在滨海新区,距离这里最起码二三十公里。

“去买东西了?”容令施自顾自地走了过来:“段艾情怎么没陪你一起?”

说着,他伸手想要从她手里把那两袋东西接过去。

安岁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你呢?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

容令施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微微有些发木:“一个朋友,给孩子办满月宴,就在附近。”

“朋友?”

容令施似乎对这两个字极其敏感,神情瞬间清明了一些,“男的,哥们。”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应该去跟安昙说。”

容令施瞬间烦躁地蹙起眉:“不想跟她说。”

今天的容令施似乎有些孩子气。

跟以往绅士翩翩的模样很不一样。

他再不顾她的反对,强行从她手里劈手夺过了那两个购物袋拿在手里,“走吧。”

“容令施。”

他已经走进了单元门,回头看她:“嗯?”

“你今天找我有事吗?”

“有。”

“那就在这说吧。”

“上去说。”

安岁站着没动。

容令施又往前走了两步,察觉到她没有跟上来,只能又停下脚步。

他叹了口气,肩膀有些垮下来:“我难受。”

“这里离我们医院不远,难受就去看医生。”

“你不就是医生?”

“我妇产科。”

容令施道:“你本科不是学的临床医学,日常的不舒服你也能治吧。”

安岁笑了:“你这是想省15块挂号费吗?”

容令施回答的很快:“你就当作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搬来这里了?”

“让我上去休息一会,我就告诉你。”

安岁探究地看着他,眼中带着防备。

容令施只剩下苦笑:“你不用这幅眼光看着我,我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安岁收回目光,“这个我倒是不担心,你堂堂容总,肯定也不缺这个。”

容令施没回答,长腿迈开往前走:“先回家吧,我真的有点难受。”

他身高腿长走的很快,两三步就不见了人影。

东西还在他手上,安岁只好小跑着追了上去。

到电梯间的时候,容令施已经进了电梯,一手拎着两个购物袋,另一手帮她挡着电梯门,示意她上来。

安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刚刚在外面没察觉,电梯门一关,空间密闭,空气中开始慢慢弥漫出淡淡的酒精味道。

并且以人类可以感知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浓。

“你喝酒了?”

“嗯,”容令施按下了15楼的按钮,“今天开心,多喝了两杯。”

安岁的鼻子很灵,就现在空气中这个酒精浓度,估计远远不止两杯。

电梯很快就在15楼停下。

容令施出去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重重撞在电梯门上,发出好大的闷响。

安岁听的心惊,下意识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容令施顺着她的力道,把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皱着眉嘟囔:“安岁,我难受。”

“你先站好。”

“我站不好,我头晕。”

“那你靠着墙。”

“凉。”

安岁突然有些气,重重推了他一把:“容令施,你其实没醉吧?”

,她实在是缺乏这方面经验,只能结结巴巴地干笑了一下:“嗯,没事。所以你呢?我怎么?你喜欢什么样的?”。:“温柔一点,绅士一点,然后家里条件还可以,有自己的事业,长得也帅一点。”,完全就是按照容令施的标准,一条一条扒下来的。,淡笑了一下:“除了长得帅这一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其他的硬性条件我应该还算符合?”
段艾晴歪着头,看着他的脸咂了咂嘴:“不太像,但也挺帅的,不一样的帅法。”

顾云霆听出来了:“安医生……有喜欢的人了?”

身后突然有人探出个头来,轻声说道:“已经失恋了。”

安岁看向段艾晴,段艾晴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是我说的,真不是我说的。”

说完,立刻伸手在那个男人头上重重敲了一记:“让你闭嘴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道歉!”

男人捂着头抱头鼠窜:“对不起对不起……”

顾云霆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不着急,失恋得有个过程的,先顾好自己,再谈其他的。”

安岁真的觉得,顾云霆这个人,情绪真的很稳定。

倘若真的像大家认为的那样,把爱意藏在心底里七八年,表面上还丝毫不显露,说话也一直慢条斯理绅士温柔,那真的是个精神力很强大的男人。

她不禁又想起了容令施。

平时看起来确实也很温柔很绅士,可是一遇到自己爱的女人,骨子里那股嚣张霸道锱铢必较的劲儿就出来了,根本克制不了。

在一起了之后……幸福也是遮掩不住了,换头像换的飞快,好像昨天在医院门口看着那团纸巾微微颤抖的人是另一个人。

“安医生。”

安岁如梦初醒,才反应过来是顾云霆叫她。

“嗯,怎么?”

“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他说:“刚刚那些条件,都是段艾晴说的,我想听听你自己的说法。”

安岁顿了顿,说:“我……”

顾云霆不着急,但目光一直柔柔地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地等着她的答案。

“我喜欢……喜欢我的。”

段艾晴忍不住吐槽:“你这不废话么?不喜欢你还能跟你在一起啊?”

不过这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容令施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心里有喜欢的人,还是跟她结婚了。

段艾晴有些内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缩了缩脖子。

安岁道:“我其实并没有什么要求,长得帅不帅,家境好不好,绅士还是强势,其实都好,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并不是因为我跟谁像,或者是跟谁有什么渊源。”

顾云霆点了点头:“明白了。”

顾云霆说明白了,安岁却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点什么,还是纯属出于礼貌应和一下。

散场之后,已经很晚了。

段艾晴照旧开着她那辆大红色的保时捷,安岁坐在副驾驶上。

今天的剧情实在太惊心动魄,她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段艾晴劝她:“干嘛拒绝呢?试试呗,老顾真的挺好的,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等下—次趴在云头往下看的时候,可以选到—个更好更好的妈妈。,也不必有多优秀,但她是爸爸此生唯—的真爱。。,往家里送补品的人很多,有同事,有朋友,有前婆婆,还有容令施。,就属容令施送来的东西最多,段艾晴—拉开门,呼啦啦—人多高的包装盒噼里啪啦地往屋里掉,差点砸到她身上。,“嚯,都是好东西,有的国内都不—定买得到呢。你打算怎么处理?”:“找人送回去吧。”:“那你前婆婆送的呢?要留下吗?”
“也送回去吧。”安岁道:“我再买点其他中老年人适合的营养品,跟这些东西—起送回去。”

段艾晴不是很理解她这种多此—举的做法,不过还是点头应了。

安岁想的比较多,白阿姨对她是真心疼爱的,这—点她真的很感激,但是这毕竟也是花容家的钱买的,她还是不想要,直接退回去会伤了老人家的心,所以她就自己挑选—些补品—起送回去,表达对白阿姨的感恩之情。

等快递小哥来的时候,段艾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冷笑了—声。

彼时安岁正在看楼盘消息,听到她的声音,问了—句:“看到什么了?”

段艾晴没好气地说:“周游你知道吗?”

安岁摇了摇头,她的交友圈跟段艾晴不是很重合,她基本都是同学和同事,段艾晴他们有个富二代的圈子,阶级不—样也没什么必要来往,她也很少听段艾晴说过。

“就是周家那个老三,他家现在跟容氏有合作。”

安岁兴致缺缺:“哦。”

“这小子跟我八百年没说过话了,刚刚突然给我发了—个截图,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点开—看,原来是—个截图,截的还是我的朋友圈。”

安岁皱眉:“他截图你的朋友圈,然后又发给你本人?”

“估计是想发给别人的,结果发错了,”段艾晴—脸了然,冷笑了—声:“安岁,你是不是把容令施微信删了?”

“嗯。”

那天被段艾晴打电话过去骂了之后,容令施就很快把头像又换回了原来的白云。

安岁看到之后,直接删除了他。

“那就是了,估计就是容令施想知道你的近况,但是你把他删了,他就想看看我的,就让周游截图给他。结果,呵呵,周游这小子手抖,又发给我了。”

安岁回过头来,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也不—定,说不定是暗恋你的人找的周游。”

段艾晴更无语了:“那他还心虚的撤回干嘛?”

安岁没说话。

过了—会儿,段艾晴拿着手机走了过来,直接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

“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安岁大概扫了—下,周游撤回那张截图之后,段艾晴发了个“?”过去。

过了好久,周游才回了—句:“好久不见呀,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

段艾晴都快笑死了:“这蹩脚的回复,也不知道是抓心挠肝多久了想出来的。”

安岁微微低下头,看着平板电脑。

她最近在看房子,既然决定了买房子,那就提前做点功课。

“安岁,”段艾晴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容令施……他对你也不是—点感情都没有。”

安岁哼笑了—下:“就那么—点,什么也改变不了,时间—长慢慢的也就没了。”

她苦笑了一声,把座椅靠背恢复原样,然后偏头看向窗外。

树荫下,容令施帮她擦干了头发,把纸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关切道:“今天还腰疼吗?”

安昙委屈地抱怨:“自从怀孕之后,时不时就腰疼,脖子也疼,尤其是一下雨更疼得厉害。对了,你之前不是学过按摩?回家了给我按按吧。”

“嗯,好。”

“宴西,我问你,”安昙半是撒娇半是逼问:“那是高三都快高考了吧,你还抽时间去学按摩,是不是因为我?”

容令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谁让你那个时候颈椎痛,都快高考了还嚷嚷着喊疼?万一影响高考怎么办?”

安昙噘嘴:“你就这么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北大啊?”

容令施白了她一眼:“废话。”

“可你明明知道,就算我没颈椎病,我也考不上。”

容令施道:“我也没指望你真的能考上北大,我只是希望你也能考到北京去,我想和你一起,去北京上大学。”

安昙羞赧地微微脸红:“唉,可真怀念我们一起上学的那段时光,多美好的青春呀,可惜啊,再也回不去了。”

“嗯。”

“但是没关系,”安昙双手圈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兜兜转转,还是我们两个在一起。”

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安岁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多少有点路怒,催促着前面的车:“快走呀,再耽搁一会儿又要堵死了。”

前面的车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抱怨,缓缓启动了车子,滑入车流。

司机大叔快速跟上,以最快速度离开了医院门口这块是非之地。

一出来,道路通畅了许多,司机大叔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出来了,以后再也不接医院门口的客人了。”

安岁道:“不好意思啊。”

“我不是再说你。”

“下次我走路到这边,离医院门口远一点,应该就不会那么堵了。”

司机大叔嘿嘿笑:“是啊,你要是在这里打车,你方便,我们也方便。”

“嗯。”

“对了姑娘,你结婚了没?”

“……算是结了吧,怎么了吗?”

“下这么大的雨,你老公怎么不来接你啊?”

安岁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怎么,跟老公吵架了?”

安岁摇头:“没有,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

“那你们感情可真好。”

安岁没说话。

从来不吵架,不一定是感情好,还有一种可能,是根本没感情。

司机大叔见她情绪不高,也不再问了,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把座椅要调直了?距离还远呢,你要是腰疼的话,还可以再躺一会儿。”

“嗯,没事。”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注意,腰疼了就得赶紧去按摩一下,找那种有经验的老师傅,让你老公也去学一学,以后在家就能给你按了。”

安岁觉得,司机师傅太能聊,有时候真的也不太好。

不经意间一句话,就能杀人又诛心。

也怪她太粗心,当时容令施给她按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他堂堂一个企业老总,怎么还会这种手艺活?

但是当时也没往深里想。

今天无意中听到真相,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段艾晴突然发来了微信:“紧急求助!!!”

“怎么了?”

段艾晴什么都没说,只发来了一个地址。

段艾晴这人,估计是因为断情绝爱的缘故,说话办事都稳如老狗,情绪异常稳定。

能让她慌不择路的求助,估计是真的出了大事。

安岁也顾不上细问,直接跟司机师傅说道:“去天街大厦。”

她急吼吼赶到的时候,推开车门下车,并没有看到周围有人员聚集,一切都很正常。

她给段艾晴打了个电话:“薇薇,你在哪儿?”

“星巴克,进门之后左手边第一张桌子!”

天街大厦一楼就是星巴克,她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刚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段艾晴——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薇薇?”

段艾晴一看到她,眼睛立刻放光,一把把她拉了过来,然后亲昵得圈住了她的腰,对那个年轻男人说:“看到了吗?我没骗你吧。”

安岁仍旧有些云里雾里:“怎么回事?”

段艾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大手一挥,对那个男人说道:“你回去之后就这么说,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就行。”

年轻男人嘴角微微含着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段艾晴,突然哼笑了一声:“段小姐,你玩我?”

安岁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段艾晴的爪子从自己的腰上扯下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岁,我……”

“我来说吧,”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仍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家里介绍我跟段小姐相亲,但是她说她是个同性恋,只喜欢女人,我不相信,她就说要把她的女朋友叫来给我看看。”

安岁听得人都晕了,她知道段艾晴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但是……直接拒绝就好了,有必要编这么个离谱的理由?

段艾晴仍旧在嘴硬:“反正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感情好得很,我们不可能。”

年轻男人抱着臂,轻声道:“我看,是你们两个不可能才对。”

“我们两个怎么不可能?”

“段小姐你是不是同性恋我不太了解,但是这位小姐,肯定不是。”

段艾晴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她就是!”

年轻男人忽而笑了,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安岁:“容太太,宴西知道你是同性恋的事情么?”

这话一出,安岁和段艾晴都震惊了。

段艾晴眨了眨眼:“……你认识她?”

年轻男人说了两个关键词:“清吧,同学聚会。”

安岁突然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你是容令施的同学?”

“你手机掉了,还是我帮你捡起来的,也是你亲口告诉我,你是宴西的太太。”

安岁大囧。

连带着段艾晴也尴尬地不行,怎么就这么命背,相亲遇到了容令施的同学?

突然间,安岁小腹抽痛了一下,她捂着肚子微微弯下腰。

段艾晴察觉到了,关切问道:“怎么了?”

“突然肚子疼,可能是刚刚跑过来的时候太急了。”

“是不是还没休养好啊?孩子打了还没多久,你跑什么呀……”

年轻男人此时也愣住了:“孩子打了?没听容哥说过啊,你打胎的事情他知道吗?”

安岁惨白着脸,睫毛垂着,低声道:“他知道。”

“那他……”

“我们离婚了。”安岁笑:“以后别叫我容太太了,叫我安女士或者安医生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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