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巨作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
  • 畅销巨作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小弯
  • 更新:2024-08-20 23:16: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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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安岁容令施,由作者“月小弯”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

《畅销巨作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由月小弯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世家、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这本书最新章节第984章 做媒,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目前已写1680712字,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世家、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世家、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笑死我了 看了新章 女配让男主给她表弟顶罪。我说什么来着?说毁三代真不是假的 我估计家里长辈要气死 老公被她害死 孩子被她带歪

真的看不下去了,随便一个男配和女主在一起就很好,这样的男主到底是在恶心谁啊,男主真的配不上女主,这文早弃早解脱,省的看文影响心情[石化][石化]后面的剧情真的是刷新我的三观

再次回来打分还是打一分,其实一分都不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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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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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容宴西干笑了一下:“张秘书……离职了。”


安檀恍然惊觉。

是啊,张秘书已经被安昙辞退了,换成了她的表弟。

“那你从公司找个法务吧,让他过来跟我一起去民政局也行。”

“安檀,”容宴西叹了口气:“我对不起你……还有孩子。”

“过去就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安檀看向安昙:“安小姐,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

安昙眯着眼睛笑:“还希望安医生说话算话才好。”

“要不,也别什么法务的了,让容宴西给你签个委托书,我们两个去办手续?反正你刚好也是律师,你自己全权经手更放心。”

安昙笑意更大了:“也不是不行。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反正我跟宴西也得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呢,干脆离婚结婚一天办完,这样更节省时间。”

安檀说:“看你们,我无所谓。”

“安医生,你别介意,宴西也是担心我和孩子,毕竟我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他不想让别人说闲话。你知道的,他舍不得我受委屈。”

安檀哼笑,“是啊,毕竟你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她的话里带了讽刺,在场的除了顾云霆之外,都能听得出来。

容宴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再加上他最近真的是消瘦了非常多,整个人的气质都显的有些阴郁,跟之前自信矜贵的模样大相径庭。

短短一个多月,他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段艾晴催促:“说完了吗?说完就赶紧滚吧,别打扰别人吃饭。”

安昙皮笑肉不笑:“安医生,你朋友说话一直是这么脏的吗?”

安檀抬起头来:“怎么脏了?”

“说滚还不叫脏?”

“哦,”安檀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滚。”

段艾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着桌子直抽抽:“安小姐,你能把我们家安檀逼成这样,你也确实是个人才。”

说话间,菜上了。

服务生陆续端着托盘过来,把菜品一一摆上桌。

“菜齐了,几位请慢用。”

顾云霆很绅士地点了点头:“谢谢。”

段艾晴拿着筷子,看着还站着没动的安昙和容宴西,轻笑了一下:“还不走?等着保安把你架出去?”

安昙昂着下巴:“他敢!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未来容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看谁敢动我。”

吧嗒一声。

是安檀把筷子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她很少发脾气。

即便是面对最难缠的医闹,她也尽量耐心劝导,很少有这样直接发火的时候。

容宴西说:“安檀,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

“呵,”安檀哼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带的走她,她还能这样冲进来吗?”

容宴西闭了闭眼,“对不起。”

“容总,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体体面面的把婚离了,以后各过个的生活,哪怕以后再见面,也不至于跟仇人一样的满肚子怨恨。但请你管好你的女人行吗?到我的诊室里闹就算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非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笑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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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令施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安岁都没出来。

他拦住一个小护士问了一下:“你们妇产科的安医生还在吗?”

小护士愣了一下,“安医生早就走了呀。”

“不是说有个紧急情况把她叫回来加班了?”

“哦,你说那个流产的呀,”小护士道:“大出血止住了,已经送ICU了,现在有ICU那边的医生负责呢,安医生就下班走了。”

“可我一直在门口等着,没看到他。”

小护士眨了眨眼:“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医院还有个侧门的,她可能是从侧门走的吧。”

她早就走了。

特地为了绕开这里,从侧门走了。

容令施苦笑了一下,闭了闭眼睛。

小护士问:“你找安医生有什么事吗?”

“我……”容令施顿了顿,问道:“你刚刚说,安医生回来是因为有孕妇流产大出血?”

“对。”

“流产的话,大出血的概率大吗?”

“不算太大吧,这个因人而异的。”

“那……会很疼吧?”

小护士说:“那肯定了啊,把一块肉活生生从你肚子里撕出来,怎么可能不疼?”

容令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回来的。

一路上,他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小护士的那句话:把一块肉活生生从你肚子里撕出来,怎么可能不疼?

他想起那天下午,他从山上一路赶到医院门口,看到她的那一幕。

她就穿着医院里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惨白地像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要不是有段艾晴撑着,她几乎随时都能倒下。

怎么可能不疼?

她的样子,分明是已经疼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刷指纹,开门。

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外卖味道,油腻腻的。

安昙正捧着一盒炸鸡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着。

“怎么这么晚回来?”她不悦地抱怨道:“是不是安岁又联系你了?”

容令施不由得蹙眉:“她没那么闲。”

安昙一边舔着手指上的酱料,一边扁了扁嘴:“失去了你这么个人傻钱多的摇钱树,她能就这么甘心算了?我才不信。”

容令施疲惫地很,想去沙发上坐下,可是走近了才发现,沙发上全都是她的零食。

水果皮,瓜子壳,还有零食的残渣。

他气笑了:“这就是你要把布艺沙发换成皮面沙发的原因?”

安昙不以为意:“这样好清理嘛,布艺的弄脏了就得洗,皮面的擦一擦就好了。”

“以后不要在沙发上吃东西了,容易招蟑螂。”

“我不,我就喜欢一边吃东西一边追剧,”安昙昂着下巴道:“我一直是这样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令施被堵的没话说。

沙发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他起身往卧室走。

安昙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叫住了他:“喂,容令施,你去哪儿?”

“我去卧室休息。”

“不行,你过来,陪我一起追剧。”

“安昙,我很累了。”

“我不管,你以前什么都依着我的,我要去游乐场你逃课都会陪我一起去,现在陪我一起看会电视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安岁又跟你说什么了?你们微信删了,她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她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真没有。”

“我不信!”安昙从沙发上跳下来,也不顾自己手上都是吃完零食的油,就要来掏他的手机:“我要检查你的手机!一定是今天我去医院里找她,她怀恨在心,所以给你告状了……”

容令施忍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扯到安岁身上?人家现在躲我们都躲不及,根本不会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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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令施缓缓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目光一直凝在她手里的那一团血红色的纸巾上。

他伸出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我可以……摸一下吗?”

安岁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外面的风太冷,容令施的手抖的厉害。

而且不止是手,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一条遒结的树根,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但他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的,带着内疚,悔恨,还有……疼痛。

安岁全程都在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牙关越来越紧,到了最后手抖的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手腕,轻轻在那团纸巾上触碰了一下。

她快速合拢手掌,将纸团收了回来。

容令施方才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此刻如梦初醒。

“容先生。”

“……”

“容先生。”

容令施猛地反应过来,安岁这句“容先生”是在叫他。

她连称呼都换了。

他痛苦地蹙了蹙眉,沉声道:“安岁,非得要这样吗?”

“那不然呢?”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如果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那我会……”

“你不会的。”安岁淡漠地摇了摇头:“容先生,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想一辈子都当别人的替代品。”

“那孩子呢?”容令施的眉心死死拧着:“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要打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笑了一下:“那我问你,如果我之前告诉你了,你会为了这个孩子,放弃跟安昙在一起吗?”

容令施咬紧牙关:“我容令施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了!”

“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在逃避什么?”

“……”

“你是想着,你一边可以跟你的白月光破镜重圆再续前缘,一边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是吗?可是你有为孩子考虑过吗?当这个孩子长大了,他来问我,妈妈,为什么爸爸的妻子也叫安昙?我该怎么回答?因为爸爸根本不妈妈,妈妈只是那个安昙阿姨的替代品,这样吗?”

“……”

“当孩子需要父亲的时候,他的父亲再跟另一个阿姨看星星看月亮;当孩子想要爸爸的拥抱时,爸爸的怀里已经抱着另一个阿姨生的小弟弟了;等他长大了,他的弟弟也长大了,他的爸爸会带着弟弟和弟弟他的妈妈,一家三口一起去游乐场,去海洋馆,去国外旅游,去任何弟弟想去的地方,而他呢?他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心里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

“还有我,如果我生下了这个孩子,我就会允许我带着孩子嫁给别人吗?”

“绝不可能!”

“那就是了,因为这个孩子,我的一辈子也得被绑在容家。我其实对婚姻并没有什么向往,一辈子不结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我也不怕,但孩子想见爸爸,我就必须得跟你见面。”

“……”

“容令施,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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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究竟代表多长的时间?

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安岁不知道容令施需要多久能走出来,他祈求了二十多年的爱人终于回到了他身边,破镜重圆和得偿所愿的幸福,想必很快就能把孩子的事情冲淡。

人生四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除了“金榜题名”和“他乡”,容令施一口气占了两个半。

事业顺遂,爱情如意,对于他来说,这阵子想必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吧。

至于那个孩子……

或者说,那只是个受精卵,只是他三十一年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小缺憾。

有了心爱的女人,将来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现在三胎开放,容家人口单薄,说不定还会多生几个。

到时候儿女绕膝,娇妻为伴,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段艾晴不让她住酒店,直接把她带回了家。

她爸妈早早就给她买了房子,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在H市的最中心,闹中取静的一个高档小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暮春时节,小区里的树木一片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子就站在楼下,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用力的往上扔,最后砸在女孩房间的窗户上。

女孩很快跑出了单元门,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男孩拉开校服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一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男孩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等女孩坐稳之后,轻轻一踩,自行车就缓缓往前滑去。

后座的女孩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哼着歌,微风把她的裙摆和发梢都吹得飘扬起来,仿佛连空气都知晓她的快乐。

你看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你觉得难受的已经快要死了,觉得天都塌了,觉得整个人都被阴霾裹得严严实实都快要窒息了,可除了你之外的世界,它依旧明媚快乐。

太阳那么好,鸟儿照样歌唱,晨练的阿姨们穿着喜气洋洋的大红色裙子跳着广场舞,小学生们背着书包一路追逐打闹,嘻嘻哈哈去上学。

失恋可能就是这样,你可以选择最理智的处理方式,还可以在朋友面前嘴硬,尽管说自己不在乎、无所谓、一点都不难过,可失恋该有的emo和委屈,照样是一点都不会少。

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夜,并不是假的。

每一天都是真真实实跟他一起度过的。

跟他一起听过的歌,跟他一起走过的路,跟他一起谈论过的话题,甚至跟他情浓时说的那些绵绵情话,时不时就会像针尖一样刺你一下,让你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破灭。

段艾晴说:“晚失恋还是比早失恋好,你看你现在,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你可以憋住不说,我那时候刚好青春期,憋都憋不住,要不是你拦着,我恐怕真能从学校顶楼跳下去。”

安岁被送到了中心医院。


外科医生是她熟悉的刘大夫,替她检查了一下然后说道:“放心吧,骨头没问题,就是有些扭伤还有擦伤,我给你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药,一周内不要洗澡。”

“谢谢。”

“没事,来个人跟我去药房拿药吧,你们谁去?”

段艾晴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可顾云霆更快,他对段艾晴说:“你陪安岁吧,我去。”

因为是在自己经常上班的医院,安岁没去外科诊疗室,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段艾晴蹲在地上,看着她小腿上的擦伤,啧啧有声:“你说说你,她都能拉着你去自杀,你还救她干嘛?”

安岁苦笑:“我没想着救她。”

“还说你没救?我都听围观群众说了,你本来可以跑到对面去的,结果为了救那个绿茶,又跑回来挡在她面前。”

“我不是挡在她面前,我是……东西掉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段艾晴一脸不理解:“这时候不是保命最重要,你还管其他的干什么?”

安岁摊开掌心,给她看:“这个。”

“这是……”段艾晴一看到东西,一下子就懂了,脸色变得有些心疼:“你还留着这个干什么?”

“走的匆忙,忘了给他,”安岁笑着说:“这婚戒挺贵的,几十万呢,是领证之后买的,算是是婚内财产,到时候安昙如果让我赔,我可赔不起。”

段艾晴顿时无语:“你别被她的思路带着跑,就算弄丢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让她上法院起诉去,前妻的婚戒她也要争,看容令施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我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牵扯,断就断干净,一点话柄都不想给她留。”

段艾晴哼笑一声:“也是,今天看她那个闹腾的架势,沾上她真不是什么好事,她也根本不会在乎容令施的面子。”

正说着,安岁的电话响了。

段艾晴问:“谁啊?”

安岁皱眉,是容令施的妈,她的前婆婆白琴书。

“喂?”

“安岁,是我。”

安岁顿了一会儿,开口叫了一声:“白阿姨。”

这个称呼一出口,电话那头同样是沉默。

过了好久,才听到白琴书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你改口我也不怪你,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不太严重,一点皮肉伤。”

“我送去的东西你都原模原样退了回来,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想拖泥带水,想跟容家断的干脆利落一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

“阿姨,错不在您,您不用道歉。”

“还是跟我有关的,当初你们一起回来吃饭,我还信誓旦旦的跟你说,宴西和安昙只是好朋友关系,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

安岁笑了一下,打断了她:“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阿姨,这几年您对我一直很好,我心里有数的,容令施是容令施,您是您。”

“安岁,虽然这样说有点自私,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假如……宴西他愿意回头的话,你还能接受他吗?”

“是容令施跟您说了什么吗?”


顾云霆耸了耸肩:“有点遗憾,回国的时候行李丢了,没能带回来。”

段艾晴急急问:“那你还记得情书里怎么写的吗?”

“都那么久了,估计记不得了吧。”安岁说:“况且情书嘛,也就是一些表白的话,或者再加上一些诗句?”

“老顾,你说。”

这边的八卦明显比唱歌更吸引人。

段艾晴叫了七八个人来,原本吃果盘的吃果盘,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现在全都围过来了。

安岁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被人团团围住参观。

顾云霆淡淡道:“那封情书,我记忆很深刻。第一句话就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裤链没拉。”

全场寂静。

他再次开口:“看起来很大。”

哗啦——

桌子上的果盘不知道被人给踹下去了,玻璃盘子碎了一地,水果溅的满地都是。

回过神来的时候,是段艾晴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老母亲式欣慰:“安岁,你很可以啊!”

顾云霆又补了一句:“文采不错,还挺押韵。”

安岁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的虾子,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是,弄错了,”安岁急急解释:“那不是我写给你的,是我舍友,她当时看上了一个人,我现在记忆有点恍惚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她指给我看了,我就去把情书塞进你的文件夹里的。但是……我记得我塞的时候周围没有人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云霆的眼光突然闪了闪:“天意吧。”

这个玄之又玄的解释,再次把包厢里的气氛推到暧昧。

安岁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状况,从小到大,也有男孩子跟她示好过,但都是学生时代那种若有似无,她察觉到之后就尽力疏远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长大之后更是一心扑在妇产科,每天见到的基本都是女性,要说异性的话,要么是产妇的老公,要么是刚出生的男宝宝,麻醉师倒是有几个男的,但是人家早就结婚了。

她实在是没应付过这种情况,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段艾晴。

段艾晴现在吃瓜吃到了自己家,兴奋地像只猴似的上蹿下跳,安岁根本找不到机会跟她说悄悄话。

倒是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直接问了出来:“老顾,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对安医生有点想法。”

安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

所有人似乎都屏息以待,等着顾云霆的答案。

“不是。”

安岁抚着心口,松了一口气。

“是有想法很久了。”

哗啦啦——

不知道谁又激动了,这下桌子上的十几瓶啤酒又步了果盘的后尘,在地上摔的粉粉碎。

紧接着,整个包厢里瞬间爆出大笑声无数。

有人说:“我今天看到老顾我就奇怪,他平时谁都约不出来,怎么偏偏今天出现了,我还以为是段艾晴面子大,原来是冲着安医生来的!”

还有人说:“大一到现在,七八年了,老顾没看出来啊,你这暗恋简直是天花板级别。”

最后是段艾晴大手一挥一锤定音:“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顾云霆却很绅士,转过头,小声看向她:“对不起。”

“什么?”

“本来不想这么快说的,但是话赶话说到了这儿,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已经是—个月后了。,安岁看到走进门的“患者”是她的时候,着实吓—了—大跳:“你怀孕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眯眯地看着她。:“……真怀孕了?哈哈,别害怕,我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瓜。”,竹筒倒豆子—样的跟她说着:“容令施的公司出大问题了!”:“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也不懂商业上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出问题的么?”
“……”

“那个安穗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跑去公司里大闹了—场,说容令施的秘书勾引容令施,弄的满城风雨。”

安岁回忆了—下:“张秘书?”

“我不记得姓什么了,只知道那个秘书是个女的。”段艾晴说:“你说,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张秘书有样学样,想跟容令施‘做朋友’吧?”

安岁摇了摇头:“张秘书结过婚了,都有孩子,她当时三胎的时候,还是找我看的。而且张秘书为人挺正派的,夫妻关系也挺好,她老公很紧张她。”

“我就知道,”段艾晴—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那个安穗这是草木皆兵呀,自己是这样上位的,就怕别的女人也是这样上位,所以严防死守的,连—个已婚已育的秘书都不放过。”

“……后来呢?”

段艾晴两手—摊:“她怀着孕,在公司又哭又闹的,谁也不敢去扶她,怕摊上事儿。最后那个张秘书自己递了辞呈,—个月前离职了。”

安岁见过张秘书,只觉得对方是个很沉稳干练的女人,而且她似乎跟了容令施好多年了,她跟容令施结婚的时候,张秘书就已经是容令施的秘书了。

原本好好的工作,被安穗搅黄了,安岁为张秘书觉得可惜。

“然后重点来了,张秘书已经走了,这件事就算是落下帷幕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也就罢了,安穗偏偏还不乐意,让自己的表弟去给容令施当秘书。”

“她表弟?也是学文秘专业的么?”

“狗屁!”段艾晴道:“那个表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子,听说初中都没毕业,能当什么秘书呀,才去几天把整个公司搅得—团乱糟,还丢了—份很重要的文件,导致原本谈好的合作没办法签约了,容氏直接损失了—个好几个亿的大单子!”

安岁—直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的翻阅—下手边的病历。

其实这段时间过去,她并没有经常想起容令施了。

自从离开他之后,安岁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每天上班虽然忙碌,但是看着孩子健康平安的出生,新手妈妈和新手爸爸小心翼翼但喜笑颜开的脸庞,她觉得自己这份工作格外有意义。

下了班,她会去健身房健身,然后再去超市买点食材。

每天自己做饭,自己带饭,吃的健康又营养。

她也有意识的开始调整自己的作息,早睡早起,整个人都觉得焕然—新,那段婚姻生活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恍如隔世。

容令施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她的目光有些陌生,“安岁,你真的好理性。”

“理性一点,或许残忍,但是长期来看,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容令施皱眉:“三个人?”

“我不用被容家绑定一辈子,离婚之后我还可以有我自己的人生。你不用被孩子牵绊,以后她也会给你生孩子的,你不用因为这个孩子跟安昙经常发生矛盾;至于安小姐……”

安岁笑了一下:“她大概不用天天去翻《继承法》了,更不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帮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多的家产。”

容令施没有反驳她的话。

安昙是什么性格,他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会怎么做,他心里最清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安岁道:“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出生,至少他的爸爸是爱他妈妈的。在我心里,爱远比财产和金钱重要多了。”

容令施自从上次提问后,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向安岁的眼睛。

最后,还是安岁下了逐客令:“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也会努力把自己的生活过好的,我们算是和平分开,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容令施终于抬起头来,安岁看到,他的眼角有晶莹的水泽一闪而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在妇产科工作多年,见惯了痴男怨女的爱恨离别,妻子在里面疼得仿佛要死过去,丈夫仍旧可以坐在外面玩手机,问都不问一句,这样的画面她看的太多太多了。

一开始还会感到愤慨,会替孕妇鸣不平,会替她们出头。

可换来却是丈夫一句:“我老婆都没说什么,你管得着吗?”

试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悟出了一件事——孩子在母亲体内孕育,从母亲体内娩出,这一切并不需要父亲的参与,他们没有因为孕吐而天旋地转过,也没有因为生产的阵痛生不如死过,怎么可能完全共情妻子的付出?

她记得有一次,孕妇已经疼地昏死过去好几次,丈夫却死活不让剖腹产,原因是——他找大师算过了,第二天才是个好的生辰八字,让孕妇一定要扛到第二天再生。

这个例子,也是林乔恐婚的重要转折点。

她还记得,林乔当时受到的震动特别大,整个人都木愣愣地。

她问了安岁一个问题:“安医生,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对还没出生的孩子没什么感情?就算他不在乎妻子,他就不怕孩子在肚子里被憋死吗?”

安岁不是男人,自然也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

她只看到了,无数男人在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还是会冷漠地说:“打掉。”

安岁不禁在想,倘若她没有先斩后奏,倘若她直接开诚布公地告诉容令施她怀孕了,容令施会怎么选择?

会选择留下这个孩子吗?

从此以后,他跟他的白月光中间,横亘着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安昙能容得下?

她甚至想到了一种极端情况,倘若孩子和安昙同时掉进水里,他会先救谁?

想到这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交握着的指节微微泛白。“没准备啊?”容令施轻笑:“算了,我们安大医生可是个大忙人,能专门腾出时间赏脸陪我吃顿饭,已经算是很好的生日礼物了。容令施,我下周请了一周年假,我们出去玩几天吧。”:“你不是最近正在忙你那个报告?有时间吗?我能安排好。”,点头:“也好,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没有度蜜月,这次正好补上。好。”安岁反问:“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下周才去,我这周提前把工作安排一下就好。”
“那就好。”

容令施道:“明天你什么班?”

“我跟别人换班了,明天休息。”

容令施说:“明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当了三年的容太太,安岁还没有见过他的同学和朋友,主要是因为她工作忙,而且她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不过这一次说好的生日礼物她临时爽约没能兑现,她就答应了下来:“好。”

……

连轴转了两天一夜,这一晚安岁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了人。

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算罕见,她是个医生,病人什么时候需要,她就得什么时候坚守在工作岗位上,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她跟容令施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几乎说不上话。

洗漱好,下楼,婆婆对她说:“安岁醒了啊,令施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安岁应了一声,快速出了门,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卡宴。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想上车,却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里面的人也被她吓了一跳:“安医生?”

“……安穗小姐。”

安穗今天应该是特意打扮过,虽然孕肚稍大,但是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连衣长裙,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还化了个淡妆。

只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声音也带着鼻音:“那个,我今天也要去同学聚会,令施正好捎我。”

安岁这才想起来,容令施跟安穗小学到高中都同班,他的同学聚会,同样也是安穗的。

只是,捎可以,可一辆车副驾驶的位置,基本都是默认是女主人的。

安岁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但没看到安穗有换到后排的意思。

她轻声提醒了一句:“安穗小姐,后座地方宽敞一些,你坐的也会比较舒服。”

安穗突然灿然一笑,撩了一下头发。

卡宴是SUV,底盘偏高,安穗坐在副驾驶上,几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晕车,坐不了后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安穗似乎跟昨天很不一样。

似乎对她微微有些敌意。

安岁心里微微一刺,面上仍旧保持着微笑,“那安穗小姐的意思是?”

“委屈安医生这阵子先坐后排吧,行吗?照顾一下我这个孕妇。”

“……这阵子?”

“嗯,”安穗状似无意道:“我好几年没回国了,这趟回来准备多待一阵子,而且我也不想在国外生孩子,宝宝还是上国内户口比较好。”

她现在六个月身孕,到足月生产,再到坐月子,也就是说,她要在容家住小半年?

“那安穗小姐是准备就在容家坐月子吗?”

“我爸妈都在山上的疗养院,我只能先借住在容家了。不过老宅离市区有点远,做产检不太方便,我听说你跟令施现在住在市中心,那里距离医院很近,我想之后安胎和坐月子都先借住在你们那。”

这一次,她没有问“行吗?可以吗?”,是肯定的语气。

仿佛这件事已经决定好了,只是知会安岁一声。

安岁偏了偏头,看向驾驶座的容令施:“令施,你的意思呢?”

容令施的表情略带抱歉:“我们那里的确离医院更近一些。”

“所以,你们刚刚都已经商量好了,是吗?”

“安岁,穗儿是个孕妇,而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倘若这三年间你跟她通过一次电话,或者提过一次她的名字,这套“最好朋友”的说辞我也就信了。

口口声声说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三年来毫无交集,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一对“最好的朋友”能断联了三年多?

又是什么,明明可以坦坦荡荡表明是朋友关系,可当时在我办公室的时候,你却选择了隐瞒。

容令施催促道:“安岁,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催的是她,不是安穗。

他也丝毫没有让安穗换去后座的意思。

安岁低头失笑了一下,拉开了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聚会地点定在一个清吧。

白天,清吧里没什么人,地方也足够宽敞,最适合同学聚会。

或许是因为车上有个孕妇的原因,容令施开车开得很稳。

安穗坐在副驾驶上,拿着小镜子补妆:“令施,我这样可以吗?”

容令施偏头看了她一眼:“可以啊,挺好的。”

安穗噘嘴,似乎有些不悦:“怀孕了,都不能好好化个全妆,我现在跟素颜有什么区别。”

“你素颜也挺好看的啊。”

“那不一样,同学聚会,讲究的就是个惊艳全场。”她放下小镜子,很自然地问容令施:“我手机放哪了?”

容令施一脸无奈,很自然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手机到处乱丢,用的时候才到处找,给你。”

安穗接过来,哈哈笑道:“哎呀,感觉好像回到了我们上学的时候,我的手机总是你帮我拿着。”

容令施似乎有些追忆:“是啊,上学的时候那些男生给你发短信表白,都是我帮你回的。”

“哈哈,那些人好烦,对了,我刚刚好像听到震了一下,你帮我看一下是谁发的微信。”

说着,也不顾容令施正在开车,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他怀里,自己继续自顾自的化妆。

容令施仿佛早已经做惯了这些事似的,一丝怨言都没有,心甘情愿地被她使唤。

他单手从怀里把手机捞出来,划开,问道:“你手机密码?”

“还是原来那个,你知道的。”

安岁从后座看过去,只看到容令施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了好一阵,一边点还一边皱眉:“你的密码跟摩斯电码似的,要不要设置的这么复杂?”

“复杂你不也记着呢嘛。”安穗的语气里有几分傲娇:“还没输入完啊?”

“等等,就快了……”

“容令施!”安岁抬起头,猛然间看到了前方路况,惊叫了一声:“注意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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