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被京圈掌权人盯上最新章节免费》,以[标签:主角]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标签:主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赵惊妤|京圈清冷高岭大小姐×沈砚霆|沪上权势滔天掌权人京圈人人皆知,赵惊妤矜贵清冷,婚约已定,向来淡漠疏离,不为外物所动。一场相逢,沈砚霆一眼沦陷,贪恋她世间独一份的三分绝色。她循规蹈矩,对暗处的觊觎毫无察觉。他手握滔天权势,素来算无遗策,唯独对她执念入骨,一见钟情。世人皆道他冷静自持,万事权衡利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得到赵惊妤,他甘愿不择手段。高岭之花终是跌落神坛,执掌风云的大佬甘愿为爱折腰。他押上所有权势底牌,硬生生搅乱既定婚约,孤注一掷,只赌她肯回头。一见钟情|极致拉扯|为爱不择手段前期男主强势争抢掠夺,后期女主卸下冷感反撩,双向沦陷。
《嘘!别被京圈掌权人盯上最新章节免费》精彩片段
秦野的电话是下午打来的。
赵惊妤正靠在办公室的椅子里翻一份企划案,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他的名字。
她盯着看了三秒,没急着接,等铃声响到第五下才拿起来,划开接听键,声音淡淡的:“喂。”
“赵小姐。”秦野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明天下午有空吗?想约你喝杯茶。”
赵惊妤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看了一眼屏幕,又放回去。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散,但经过雍和宫那一遭,她反倒平静了许多。
骂都骂了,**也听了,该出的气出了,剩下的就是正事。
“行。”她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地点你定。”
“雍和宫那边新开了一家茶室,叫‘半日闲’,环境不错。明天下午三点。”
赵惊妤听见“雍和宫”三个字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你倒是会挑地方。
“好。”她说,“三点。”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桌上,想了想,嘴角翘了一点上去。明天三点,她打算三点二十到。
等一等,也算公平。
上回她等了他那么久,这回让他等二十分钟,不过分。
第二天下午,
赵惊妤在办公室里磨蹭到了两点五十才起身。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丝绒旗袍,领口绣了一枝细瘦的白梅,外面罩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还是盘着,换了根白玉簪。
妆化得极淡,眉毛描了两笔,口红抿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
镜子里的她清冷端方,眉眼间凝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疏离,正是赵家大小姐该有的样子。
出门前,林晚棠回了消息:「你今天去见秦野?你打算怎么办?」
赵惊妤回:「让他等。」
林晚棠秒回:「哈哈哈哈哈哈好样的!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过你别太过,人家毕竟是你未婚夫。」
赵惊妤没再回,把手机扔进包里,出门上车。
司机问去哪儿,她说雍和宫旁边的半日闲茶室。车子上了二环,她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说话。
该问的问清楚,该说的说明白。
如果秦野真有什么别的想法,她也不会拖着不放。赵家的姑娘,拿得起放得下。
三点整,她看了一眼表。
车停在茶室门口,她没下车。
透过车窗,能看见茶室的门脸不大,灰砖青瓦,一扇不大的木门,门口挂着两盏素白的纸灯笼,上写“半日闲”三个字,笔法清瘦,像是某个名家的手笔。
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秦野的车。
他在里面了。
赵惊妤收回目光,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林晚棠的对话框,发了一条:「到了,在门口,再等十分钟。」
林晚棠回得飞快:「你真行。别让人家等太久,茶都凉了。」
赵惊妤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
雍和宫那片的街景比别处安静些,路边的槐树落光了叶子,枝丫上还挂着雪,偶尔有行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匆匆走过,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
她看了十分钟的雪。
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茶室里面比外面看着大些。进门是一道窄窄的玄关,挂了幅水墨山水,再往里走,豁然开朗。
整个空间是日式侘寂风,灰色的**石地面。
原木色的桌椅,墙面是**的留白,只在角落放了一枝枯梅,插在粗陶瓶里,姿态横斜。
灯是暖**的,光线很柔,衬得整个空间安静又温润。
服务生迎上来,
赵惊妤报了秦野的名字。
“秦先生在里面的包间,这边请。”
她跟着服务生穿过大厅,走向最里侧的包间。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秦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杯子已经空了三只。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来了。”
赵惊妤点了下头,脱下大衣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坐下来。
动作很从容,看不出迟到了二十分钟的慌张。
秦野给她倒了杯茶,推过来。茶汤色清亮,是明前龙井,香气很淡。
“路上堵?”他问。
“不堵。”
赵惊妤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抬眼看她,“我故意晚来的。”
秦野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很快又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茶壶放回原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赵惊妤放下杯子,看着他。
几天不见,他还是那副样子。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紧实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
头发剪得很短,干净利落,五官轮廓偏硬,剑眉深目,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冷厉。
此刻靠在椅背上,姿态松散,倒比平时多了两分随和。
她忽然想起雍和宫里骂他的那些话,嘴角差点没绷住,垂眼喝了口茶。
“你那天找我,什么事?”秦野先开了口。
赵惊妤放下杯子,看着他。他问得很自然,语气平稳,表情也没什么异样,好像真的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
他喝了几杯茶了?桌上那三只空杯子都在他那边,看来等得够呛。
“没什么大事。”
赵惊妤说,声音平静,“就是那天看见你和冯兰吃饭了。林晚棠给我发了照片。”
秦野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把杯子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那个姿势让他离她近了些,
赵惊妤能看见他眼底映着的暖黄灯光。
“你看见照片了。”他说,不是问句。
“看见了。”
“在福楼。那天下午。”秦野说,语气很平,没有什么慌乱,也没什么急切地要解释的意思。
“她约的我,说是冯老爷子想谈点事情,让她先来递个话。”
赵惊妤没说话,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秦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只牵了牵嘴角,但确实是在笑。
赵惊妤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微微怔了一下。
“你不信?”他问。
“我信不信不重要。”
赵惊妤放下杯子,语气还是不疾不徐的。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联姻,你有你的考量,我有我的立场。你要是觉得冯家那边更合适,你直说,我不会缠着不放。”
秦野脸上的笑收了。
他看着她,目光沉下来,变得认真了。
那种认真和平时工作时的严肃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浓度。
他坐直了身体,把交叉的手放下来,搁在桌上。
“
赵惊妤。”他叫她名字,不是“赵小姐”。
她抬眼看他。
“联姻的事,是我秦家先提的。”
他说,声音压得低了些,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既然提了,就没打算中途换人。”
赵惊妤看着他,没接话。
秦野移开视线,拿起茶壶,给她续了杯茶。动作很稳,水流细细的,落在杯底没有溅出一点。
续完她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怎么说。
“那天冯兰来御庭找我,是因为冯老爷子要见我。我去了。”他把杯子放下,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但我去,是为了当面把话说清楚。秦家不会站冯家那边。”
赵惊妤微微挑眉。
“****事,我知道了。”秦野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赵家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知道。但秦家认的是赵家,不是冯家。”
他说完,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茶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大概是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的,衬得屋里更静。
赵惊妤心里动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沉默了几秒。
“你爷爷那边……”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冯家势头正猛,你不怕****?”
秦野端起杯子,嘴角又弯了一点。
“
赵惊妤,我秦野做生意,从来不跟风。”他喝了口茶,“我认准的事,不会因为别人势头猛就换。再说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点她不太看得懂的东西,“赵家又不是只有你爷爷。你父亲在商场上的底子还在,你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赵惊妤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从秦野嘴里说出来,莫名多了几分认真。
她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目光很沉,很稳,没有闪躲。
“你倒是会说话。”她垂下眼,语气淡淡的。
秦野没接这句。他把杯子放下,忽然说了句别的:“你昨天去雍和宫了?”
赵惊妤的手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秦野。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若有若无的,像是藏了什么没说。
“你怎么知道?”
“柳屿说的。”秦野说,嘴角动了动,“他说在雍和宫碰见你了,聊了两句。”
赵惊妤的耳尖开始发热。
她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遮了遮脸。柳屿,那个桃花眼的家伙。
他到底跟秦野说了什么?说了多少?全说了还是只说了一半?
“聊了什么?”她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秦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端起杯子。“没说什么,就说碰见你了,打了个招呼。”他喝了口茶,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异样。
赵惊妤的耳尖更烫了。
她放下杯子,看着秦野。他没有追问,没有调侃,只是安静地喝着茶,好像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但她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己往陷阱里跳,不着急,慢慢等。
这个男人。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那天找我,除了说冯兰的事,还有别的吗?”秦野问。
赵惊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今天呢?”
她抬眼看他。
秦野靠在椅背上,姿态松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里转着杯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躲不闪,很直接。
那种直接让她想起订婚宴上他看她的那一眼,当时觉得冷,现在再看,好像又不太一样。
“今天,”
赵惊妤说,声音很平,“算是给你个机会。”
秦野手里的杯子停了一下。
“什么机会?”
“解释的机会。”
赵惊妤看着他,“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听着还算像话。所以……”
她端起杯子,朝他微微抬了抬,算是敬了一下,“这件事先翻篇。”
秦野看着她,嘴角的弧度终于藏不住了,弯得比方才明显了些。
他端起杯子,听过跟她碰了一下,瓷杯相触,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
“
赵惊妤。”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你比我想的爽快。”
赵惊妤喝了一口茶,没接这话。
爽快?她在心里哼了一声。
要是让他知道她在雍和宫佛前骂了他八辈祖宗,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觉得她爽快。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她放下杯子,看着他,“你今天为什么约在雍和宫旁边?”
秦野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一下极短,换个人根本注意不到,但
赵惊妤看见了。
他垂下眼,把杯子轻轻搁在桌上。
“这间茶室新开的,环境好。”他说,语气很自然,“而且离你公司近,你方便。”
赵惊妤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找不出什么破绽。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偏偏是雍和宫旁边?
是巧合,还是柳屿跟他说了什么?他又知道了多少?
她想问,但看他那副坦荡的模样,又觉得问不出口。
算了,他想装就装吧。
赵惊妤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茶不错。”她说。
秦野也喝完了自己那杯,站起来拿大衣。“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门口。”
“那我送你上车。”
他走到她身后,帮她把椅背上的大衣取下来,抖了抖,搭在手臂上。
赵惊妤站起来接,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没有马上松开,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
她抬眼看他。
秦野已经松了手,神色如常,只是嘴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替她推开包间的门,侧身让到一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茶室的大厅,走出门口。
门外冷风扑面而来,
赵惊妤微微缩了下肩,秦野拿过她的大衣,从后面给她披上,动作很自然。
他的手搭在她肩头,将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拢了拢,指尖在她领口处停了一瞬。
赵惊妤正要回头说谢谢——
“秦总。”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带着一点沪上人特有的软糯尾音,不疾不徐的,像是什么时候听过,又像是第一次听。
赵惊妤和秦野同时转过头。
茶室门口的台阶下,站着一个男人。
很高,极瘦,穿一件黑色羊绒大衣,高领毛衣,衬得一张脸轮廓分明。
眉骨很深,眼窝也深,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柄入鞘的剑,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却有一种压人的气势。
赵惊妤不认识他。
但她注意到秦野的手在她肩头微微收紧了一下。
“沈总。”秦野开口,声音平稳,但
赵惊妤离他近。
能听出那两个字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顿挫,像是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个人,“这么巧。”
那个叫沈总的人微微点了下头,目光从秦野脸上掠过,落在
赵惊妤身上,停了一瞬。
他的眼神很淡,没什么表情,但
赵惊妤莫名觉得那一眼很有分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在附近谈点事。”
沈砚霆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沪上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听着很舒服,“刚结束,出来走走。”
他的目光又落回
赵惊妤脸上。
“这位是……”
秦野的手从
赵惊妤肩头收回来,但身体微微侧了侧,挡在她和
沈砚霆之间。
那个动作很小,很自然,像是无意的,但
赵惊妤看出来了。
“我女朋友,
赵惊妤。”秦野说,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赵惊妤心里微微一动。女朋友。
他平时都叫她“赵小姐”,此刻当着外人的面,忽然换了称呼,她一时间不太适应。
沈砚霆点了下头,目光越过秦野的肩头,在
赵惊妤脸上又停了一秒。
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意图,但
赵惊妤总觉得他看人的方式有些不一样。像是在看,又像是在认。
“赵小姐。”他微微颔首,算是正式打了个招呼,“我们见过。”
赵惊妤愣了一下。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但他说“见过”,那就是真见过。只是她不记得了。
“雍和宫。”
沈砚霆说,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算不上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表情,“昨天。赵小姐穿的是烟灰色皮草。”
赵惊妤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昨天。雍和宫。烟灰色皮草。
她昨天在雍和宫干了什么?
她骂了秦野八辈祖宗。
她让**让秦野**没带纸。
她被人听见了。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上涌。
她感觉到秦野的手在她背后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问她怎么了。
但她顾不上,她只盯着面前这个叫
沈砚霆的人,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到底听见了多少。
沈砚霆的表情很平。
太平了。
像是一潭深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然后说了一句:“今天赵小姐的旗袍很好看。”
赵惊妤的耳尖红透了。
秦野的手从她背后收回来,**大衣口袋里,身体往她前面又侧了一点,几乎挡住了
沈砚霆的大半个视线。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语速比方才快了些许:“沈总从沪上过来,是谈生意?”
“嗯。”
沈砚霆收回目光,落在秦野脸上,“和柳家谈点合作。”
“柳屿?”
“柳成栋。”
秦野点了下头,没再追问。
两个人站在茶室门口,一个台阶上一个台阶下,隔着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很远。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门口那两盏纸灯笼轻轻晃。
赵惊妤站在秦野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大衣披在肩上,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来。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穿着深灰,一个穿着黑色,都高,都挺,都长着一张扔进人堆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的脸。
但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流动,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横在那里。
沈砚霆先收回了目光。
“不打扰你们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像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告别。
他朝
赵惊妤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迈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迈**。
车门打开,他弯腰坐进去,没有回头。
车子启动,缓缓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雍和宫大街的尽头。
赵惊妤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走远,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转头去看秦野,发现他也在看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侧脸绷得有些紧,下颌线凌厉得像刀裁的。
“你认识他?”她问。
秦野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看她。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嘴角甚至还弯了一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沈砚霆。沪上沈家的。”他说,语气很随意,“生意上打过几次照面。不太熟。”
不太熟。
赵惊妤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三个字,觉得不太对。
但她没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秦野站在车门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低头看着她。
“到家说一声。”他说。
赵惊妤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冬日午**冷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像是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三个字……“我女朋友”,语气平平的,但此刻回想起来,竟然有几分说不清的分量。
“好。”她说。
秦野关上车门,退后一步。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赵惊妤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茶室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直看着她的车走远。
她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秦野发来的消息:「到家说一声」
就五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表情。她盯着看了两秒,锁了屏。
然后她靠在后座上,忽然想起
沈砚霆的那句话……“今天赵小姐的旗袍很好看。”
他怎么知道她穿的是旗袍?大衣披着,只露出一截领口和裙摆,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穿的是什么。
除非他看得很仔细。
赵惊妤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个人,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