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安岁容令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月小弯”,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时过荏苒,再度路过高三遇见意外的那个公寓时,她脸色煞白。身边朋友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这句话好像谁同她说过?她脑海里一阵不好的回忆袭来.........
《短篇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哈哈,搞笑不?我真的第一次见到容令施这种人,你说他傻吧,人家把那么大一个企业经营的有声有色,你说他不傻吧,连这种蠢事都愿意干。”
安岁道:“因为爱情吧。”
段艾晴对此表示嗤之以鼻:“我真的不明白了,容令施到底喜欢那个安昙什么?这要求说一句丧权辱国不过分吧?”
安岁的评价只有八个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反正最后这件事的确是算在了容令施头上,你前婆婆知道之后气晕过去了,这件事圈子里都传遍了!”
“……哦。”
“什么叫哦,你难道不觉得开心吗?走走走,咱们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上次那个网红餐厅没吃成,咱们再去一次。”
安岁摇了摇头:“人太多了,还得等位,我们随便吃点就行。”
段艾晴却不同意:“那怎么行!我想吃那家网红餐厅好久了!”
她的腹痛已经好了许多,段艾晴看她没事,直接拉着她出门,直接塞进了车里,亲手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见安岁还有些微微蹙着眉,笑嘻嘻地冲她眨眨眼:“放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我的副驾驶你随便坐。”
安岁失笑。
她有点后悔,当时不该事无巨细的把安昙的事情都跟她说。
这姑娘人是真的好,嘴也是真的毒。
因为副驾驶的事情,每次出门她都会围绕副驾驶的归属权做一番高谈阔论,最后再把安昙拎出来骂一顿:“她那就是标准的绿茶啊,你当时就不该退让,直接给她怼回去。”
安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没说话。
怼回去,然后呢?
容令施肯定会护着安昙的啊。
还要平白动一场肝火,何必呢。
段艾晴毫不留情的吐槽她:“你呀,别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能体面的解决,你离婚离的是挺体面的,但是受伤的可只有你一个,人家两个人可是甜甜蜜蜜快快乐乐。”
安岁轻笑:“他现在快乐吗?”
“当然啊,”段艾晴一愣,很快又改了口:“之前应该挺快乐的吧,不过这次公司因为安昙的缘故大出血,男人的事业受到了影响,这性质就不太一样了,不知道容令施会不会还像之前一样对那个安昙死心塌地喽。”
路上,安岁久违的刷了一下财经新闻。
跟容令施分开的这一个月,她刻意的不去看关于他的消息。
不得不说,时间真的是一道霸道的良药,主动的切割,换来的是心灵上的安宁和放下。
再次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新闻中时,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悸动的感觉。
无比平静。
新闻写的也很简单,只是说容氏集团的总裁容令施酒后驾驶,造成一人死亡,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处理中。
安岁问道:“艾晴,你刚才说,容家出血了几千万,那容令施还用坐牢吗?”
“不知道,回头我打听打听,有消息了我再跟你说。”
“不用了,”安岁道:“不用跟我说了。”
缓了缓,她又改了口:“不对,你还是尽快打听一下告诉我吧。”
段艾晴顿时脸皱成了包子褶:“你还关心他?”
“不是,我是担心他要是进去了,我离婚手续没法办。”
段艾晴扑哧一声笑了,不过更多的是安慰:“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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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存不存在纯友谊,安岁不知道,她只知道容令施好像也有点喝多了。
他手中的分酒器早就没了踪影,应该是里面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而他又被几个人围住了,争先恐后地要灌他。
安穗大着肚子,哪里拦得住这群不管不顾的醉鬼,在旁边呵斥了好半天都不管用。
容令施被迫又喝了好几杯,脚步也有些踉跄了。
安岁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令施。”
大蒋也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点头道:“好,快去吧。”
安岁快速走了过去,容令施手中的酒杯刚被续上,就被她先行抢了下来。
“诶诶诶,这女的谁啊?”
安岁也顾不上其他了,扶着容令施的手臂,问道:“令施,你没事吧?”
容令施定睛看了她一会儿,才认了出来,微微摇头:“没事。”
两个人交流的声音偏小,那群醉鬼根本听不见,还以为她是酒店的服务生,说话间就要上手来拉她:“你算是个干什么的呀,也敢来往我们容哥这边凑,想飞上枝头想疯了吧你……”
容令施一把扯开他的手,上前一步把安岁护在身后,拧着眉道:“别动她。”
“容哥,你护着她干什么?这女的一看就是想攀上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她是我太太。”
醉鬼的酒顷刻间醒了一半,看了看被容令施护在身后的安岁,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一片的安穗,疑惑道:“她是你太太,那穗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安穗。
她手里还拿着容令施的西装外套,神情有些难看,眼圈也有些泛红,“都说了,我跟令施就是朋友。”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极度不自然,看起来微微僵硬,像是硬挤出来的似的。
在场的各位也都不是傻子,这状况可能有些复杂,安穗这副样子,摆明了里头有事儿。
“容哥,你跟穗姐……”
容令施收起醉容,眼神也恢复了理智,轻声道:“今天也差不多了,都散了吧。安岁,我们回家。”
安岁轻轻点头:“嗯。”
她看向安穗,伸出手:“谢谢安小姐,令施的衣服给我就好。”
安穗死死抱着怀里的西装外套,不松手:“反正我也是要一起回去的,我拿着吧。”
周围人多,安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勉强:“好吧,我要扶着令施,那就麻烦安小姐了。”
容令施道:“走吧。”
安岁搀着容令施走在前面,安穗拿着他的外套跟在身后,也一起出了门,留下一屋子吃瓜群众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看不明白啊……”
大蒋捏着酒杯走了过来,一仰脖干了一整杯,摇头叹息一声:“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哈哈哈哈蒋大才子一喝酒就诗兴大发了?什么意思啊,我们这群大老粗听不懂呀。”
“意思就是说——”
大蒋砰地一声把酒杯放下,望着远处安穗形单影只的背影,喟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一出门,夜晚的冷风立刻扑面而来。
安岁冷的打了个寒战,好在容令施的身体火热,热度能扩散到她身上一点点,驱散了半边身子的凉意。
容令施喝了酒不能开车,他说:“我叫代驾吧。”
安穗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操作。
安岁说:“我来开吧。”
容令施有些意外:“你会开车?”
安岁笑了一下:“会,不过没什么机会开。”
这三年来,她上下班都是容令施接送,就算是半夜临时加班,容令施都会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司机。
今天,是他第一次没有坚持送她去医院。
安岁问:“车钥匙在哪里?”
“口袋里。”
话音刚落,安穗在他的西装外套口袋里翻了一阵,“没有啊?”
容令施是真的有些喝多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半压在她身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皱着眉道:“裤子口袋。”
“……那你得起来站好,你这样我够不着。”
“我可以,我来!”安穗喊了一声,自告奋勇地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掏容令施的西装裤口袋。
安岁叫住了她:“安小姐,裤子口袋……你不太方便吧。”
不过顾云翰今天失算了。
地狱他没遇到,倒是遇到一个超级大美女。
大美女应该是个医务工作者,一直在无偿献血车旁边忙碌,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勾勒的身形极为窈窕勾缠,背挺得直直的,气质很温婉。
他第一时间就拍了照片,发到了哥们的群里。
直接炸了锅。
“我去,这妹子看起来不错啊,不过怎么只有个背影?”
“就是啊,云翰,去拍个正面给兄弟们看看?”
顾云翰哈哈两声,在群里回复道:“我这不是得保护人家的隐z私嘛,咱们昙姐可是学法律的啊,谁要是不听昙姐的话,小心容哥抽你们。”
一提到容令施,群里果然安静了。
不过也只有一小会儿。
一群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青年男性,根本压制不住本性。
“云翰你小心啊,万一是个背影杀手呢,正面惨不忍睹的那种。”
顾云翰道:“我不给你发正脸照片,不代表我没看过正脸啊!傻不傻。”
“怎么样怎么样,正脸好看不?”
“我觉得吧,”顾云翰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等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说道:“我可能遇到终结者了。”
“终结者?什么意思?”
顾云翰只是说:“你们等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过来认嫂子。”
“十分钟?小心牛皮吹破!”
“我顾云翰出马,还没有失手过,等着。”
顾云翰把手机收了起来,缓缓往采血车的方向走去。
无偿献血,其实愿意来的人并不多。
安岁自己腿不方便,帮几个小护士整理了一下桌椅板凳之后,就坐在旁边看起了书。
突然,感觉到面前投下一个人形的阴影。
安岁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礼貌问道:“您好,请问是想献血吗?您可以在那边先登记一下,然后我们的护士会给你做个检查……”
“美女,我问一下啊。”顾云翰说着,微微俯下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缓缓凑近她:“无偿献血,是不是什么奖励都没有啊?”
顾云翰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
这样的距离让安岁觉得有些不适,她微微往后倾了倾身,但是受限于腿脚挪动不便,也没能拉开太远距离。
“会有一本献血证,还有一个小礼品的。以后您或者您的家人需要用血,可以凭借献血证优先调取的。”
顾云翰啧啧有声:“你这是咒我呗。”
说着,他也微微站直了身体,打量着她放在桌上的书,顺手翻了翻。
安岁不动声色地把书抽了回来,放进了桌子自带的抽屉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是傻白甜,顾云翰身上这身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他轻佻的举动和散漫的言行,安岁也看得出来,他就不是为了献血来的。
“小李,”安岁招手叫来了护士:“这位先生想咨询一下献血的事情,你跟他具体说一下吧?”
小李一听说顾云翰是来献血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先生你要献血吗?来来来我先帮你登记,一早上了,可算等着一个了……”
“来献血的人很少吧?”
“是啊,除了几个大学生,就没什么人了。”
“那你们出来采血,上级有要求吗?”
“倒是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医院最近血库吃紧,必须得赶紧补充呀,这可是救命的事。”
顾云翰眯着眼,微微笑:“那这样,我帮你叫一百个人过来献血,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网红餐厅里面,照样是爆满的状态。
十几个服务生都不够用,拖着盘子满场飞。
段艾晴拉着安岁在一个空位上坐下,偏头就呸了一口:“真是晦气,好好出来吃个饭,也能遇到垃圾。”
顾云霆缓缓在两个女孩子对面坐下,问了一句:“艾晴,你们认识Jane?”
段艾晴愣了一下:“贱?谁啊。”
“就是刚刚外面那个孕妇。”
段艾晴恍然大悟,随即嘲讽地冷笑:“英文名啊?呵呵,那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给自己起个名字都这么贴切。”
顾云霆把菜单转了个方向,递给了两个女孩子:“你们点吧。”
段艾晴接了过去:“我来点我来点,我在网上查过攻略了,他们家的招牌菜我都知道,绝对不会踩雷!”
顾云霆问:“安岁你呢?”
安岁淡笑表示:“我都可以。”
“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我都行,给什么吃什么。”
顾云霆推了推鼻z梁上的金z丝眼镜,敛住眉目轻笑了一下:“那你可真好养活。现在的女孩子据说都很难讨好,请女孩子吃顿饭都提心吊胆的,万一点错了一道菜是姑娘不喜欢的,当场就被发好人卡了。”
安岁问:“以前经历过?”
“那倒没有,都是听身边的朋友们说的。”
安岁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跟点了什么菜,吃了什么饭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姑娘们更关心的是,男孩子有没有把她们放在心里,留意她们的饮食喜好,生活习惯,说到底她们要的也并不是什么锦衣玉食,只是一个态度。”
顾云霆似乎很有所感悟,微微点头:“受教。”
“呵呵,你是这样想的,有的人可不这么认为哦——”段艾晴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你舍不得豪门生活,死命巴着容令施,就是舍不得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呢。”
安岁的语气淡淡的:“自己的心是污浊的,看别人也是污浊的。”
“对!”段艾晴啪地一声合上了菜单,附和道:“最近这阵子这个餐厅这么火,怎么,她能来,我们就不能来?恰巧偶遇了就是对容令施不死心,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啊?”
安岁问:“你菜点好了吗?”
“点好了,手机扫码点菜,已经下单了,”段艾晴突然问道:“老顾,你认识那个安昙?”
顾云霆挑了挑眉,目光在安岁身上扫了一眼:“嗯?”
“哦,害,我说的不是我家安岁,是外面刚刚那个孕妇兼泼妇,她也叫安昙。”
顾云霆微微愣了一下:“这么巧?”
“其实也不算巧,不过就是一场替身游戏罢了……”
安岁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她。
段艾晴会意,立刻转了话题:“……那个那个,你知道她英文名,不知道她真名啊?”
顾云霆抿了一口茶,沉声道:“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因为一个案子打过几次交道。”
“案子?”
“嗯,我是死者的医生,她是死者丈夫的辩护律师。”
“好家伙,人命案啊?”
“其实也不算特别复杂,丈夫外遇,但是离婚就要被分割财产,还要面临几个孩子高额的抚养费,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
段艾晴气得拍桌子:“这种人渣还给他辩护?”
“她们律师就是做这个的,一切都从当事人的利益出发,至于世俗意义上的对错,会有法院来负责评判。”
“那最后案子的结果是什么?”
。,心智已经完全成熟,可以用成年人的方式去度过失恋期。,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真真是死过一回,打碎了全身的骨头重新活了一次。:“你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怎么过来的,就这么过来的呗。这地球谁没了谁不转啊?时间长了就好了。”。。,只是希望这段难过的时光可以缩短一点,再缩短一点。
段艾晴突然暧昧地冲她眨眨眼:“都说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我给你介绍几个?”
安岁摇了摇头:“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
她不光是失恋这么简单,她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昨天做完手术之后,她疼的一夜没睡,现在还在丝丝缕缕的抽痛。
段艾晴的手贴在她的手背上:“安岁,拿掉这个孩子,你后悔么?”
安岁舔了舔唇,摇头。
段艾晴唏嘘了一声:“昨天听完你说的那番话,我就明白了,关于这个孩子的去留,其实你早就已经想好了。”
“嗯。”
“你想明白了就好,”段艾晴道:“人最怕的不是做错决定,是忏悔无门。”
段艾晴突然变的非常哲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段婚姻给了她灵感,最近段艾晴的朋友圈发的很频繁,要么是伤春悲秋,要么是心灵鸡汤,配图也都是那种很禅意的。
安岁没事的时候刷了一下,看到下面有几个人给她评论。
有人问:失恋了?
段艾晴回:你才失恋了,老娘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中国。
还有人更没点眼力见,直接加了个“又”字:又失恋了?
段艾晴又回:怨种重蹈覆辙,智者一路硕博。
安岁看完挑了挑眉:“你准备考研?”
段艾晴撇撇嘴:“就是单纯为了压个韵。”
突然,段艾晴神色一变,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安岁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戳她痛处,刷新了一下,可是没看到有新评论了。
难道是私聊她问了?
安岁说:“艾晴,出什么事了?”
段艾晴一脸愤怒,咬着牙挥了挥手:“没事,你在这待着,我去阳台打个电话。”
安岁估计,她估计是打电话回去骂人了。
这姑娘一直是个风风火火的个性,谁惹了她,这口气非得当场出了不可。
安岁预料的没错,没过一分钟,就听到阳台传来了段艾晴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病啊?非要现在换头像?”
“……”
“秀恩爱你也分分时间看看情况行吗?过一阵子等安岁没事了,你想换什么头像随便你,非得现在换个情侣头像扎她的心吗?”
“……”
“她给你换的你不会换回来啊?容令施你有点良心行不行?这才打完孩子的第一天,你知道她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还是你真以为她是个金刚心不会痛的啊?孩子是长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她比你更难受你知道吗?!”
“……”
“你知道个屁!行了你别给我解释那么多,我就这句话,要么你现在删了安岁,要么赶紧给我把情侣头像换了!”
哦。
原来是跟安穗换成情侣头像了。
“这件事我没做错,安岁她就是贼心不死,上次在医院里我也不是没好好跟她说,我连梨汤都送了,她不是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么?结果呢,一个月了,还是拖着不离婚,今天又来这里想见你,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我就是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容令施转身就走:“那你继续吃,我走了。”
“容令施,你给我站住!”
容令施停住脚步,但是只有一瞬,然后立刻迈开脚步,往停车场去。
“容令施!你再往前敢走一步,我现在就再跑去马路上被撞死,让你后悔一辈子!”
“……”
“你别以为我不敢,你们放开我,让我去!”
刚刚熄火的闹剧,又因为安昙的大吵大闹隐隐又要开始了。
旁边有人劝说:
“帅哥,你快速哄哄你老婆吧,女人怀孕了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对啊,她可是给你怀着宝宝呢,这件事也有你的原因,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觉得你会被人抢走?”
“是啊是啊,你平时是不是跟其他女孩子没有保持好距离,所以让她天天处在焦虑中?那些异性朋友啊,红颜知己的,该断就断了吧,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还有那种绿茶婊汉子婊,打着跟男人当朋友的名义跟男人走的很近,嘴上说得好听,我们只是朋友,我们只是哥们,其实心里不知道憋什么坏呢。”
“啊,这种最可恶了!我宁愿是你说你也喜欢他,我们公平竞争,非要打着朋友的名义说正宫的坏话,美其名曰是提醒你为了你好,这种女人简直了,也难怪你老婆会反应过度,估计就是遇上这种高段位绿茶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劝着。
身后,安昙委屈地哭喊着,说他变心,说他得到了就不珍惜,说他背叛了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
容令施一肚子的话,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喟叹——
到底谁才是高段位绿茶?
身边的人还在劝着:
“帅哥,你赶紧回去吧,男人嘛,哄哄老婆,服个软,给她个保证让她安心,不丢人。”
“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吧,她肚子不小了,估计有六七个月了吧?当心真出什么意外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人们的劝慰大多是温柔和缓的,但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尖锐凄厉的声音:“容令施!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弄死她!”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回走,在她面前站定。
“我回来了,然后呢?”
“你是怕我真的弄死她才回来的对不对?”
“安昙,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容令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以前的你并不是这样的。”
安昙说:“以前的你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东你绝不往西,现在你不也变了?”
“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跟我回去吃完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