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琴坐了一会儿,也带着付依依回了卧室。
宁家一楼是客厅,厨房,客房,还有下人们住的地方。
二楼是宁安澜和徐佩兰的卧房还有宁波的书房,中间有个小客厅,可以和朋友吃个茶。
三楼便是付雅琴母女住的地方。
关上门,付雅琴回头就狠狠的甩了付依依一耳光,“今天的事情你到底想怎样?
非要毁掉我的心血你才甘心?
宁安澜开始厌恶你了,明白吗?”
刚刚小产的她做这些动作已经十分累了,坐到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贴身衣物都被汗水浸湿了。
付依依捂着脸,冷冷的道:“我都说了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狗是她的,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你摸清楚了吗?”
付雅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利索的怼了回去:“你看她趾高气扬的样子,会任你拿捏吗?
你能不能把你的算计放到正事上来?”
“宁安澜今天发疯是因为你动了她的狗,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
你算计她也不过是她前日没给你脸!”
被一下子说中心事,付依依赌气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另一侧,“反正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见女儿冷静下来,付雅琴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宁安澜是千金小姐出身,父亲是企业家,她自己又得了全市钢琴比赛第一名,风头正盛,有嚣张的资格,我们呢,我们有什么?
你就不能暂时忍一忍?”
想到母女两个的处境,付雅琴就红了眼睛,丧夫之后她带着女儿寄住在宁家,处处小心翼翼,不过就为了将来有一日能飞上枝头,不再寄人篱下。
付依依手足无措,一向坚强的母亲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让她慌了。
“妈……”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宁波的。”
付雅琴擦干眼泪,说了一声,见付依依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
“你不用担心我生了儿子就疏远你,就算我生下宁波的孩子,我心里也只有你这个女儿,你懂吗?”
付雅琴捂着平坦的肚子,孩子已经小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