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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放下手里的毛衣不织了,“想学吗?”

小虎求知若渴的模样,震撼着林安的心,这个小天才已经开始崭露他的天分了。

林安仔细的回忆了书中的情节,小软软也是个小天才,她想了想,便指着封皮的几个字念:“卫、生、宣、传、手、册!”

今晚的小目标,认识这六个字。

小虎真的是天才,小软软也是天才,教三遍两个娃都记住了。

只有大虎,脑袋抓破了,还是不太记得住。

林安就放低了要求,“好吧,大虎你认识两个就成。其他的等白天小虎和软软带带你。”

大虎鼓起腮绑子,有些不服输,坐到炕的一边去,撅着屁股开始嘀嘀咕咕,仿佛今晚不把它们全认识了,不罢休。

林安忍俊不禁,抽了他手里的本子,“好了,睡觉!”

林安和软软睡一头,大虎和小虎睡一头。

有三个小火炉在炕上,哪怕天快亮,炕不暖了,林安的身上也是暖的。有三个小崽,她真的是万事足,心里满当当的。

再也没有刚穿来时的不安,惶恐。

一夜好眠。

第二天继续上山弄柴,得把柴棚塞得满当当的。

接连弄了四天的柴,柴棚终于满了。

也到腊月二十八了。

城里的厂子放假了。

所以林安收拾收拾,准备进城去找孙建军。

把钱拿回来,卖一批货,再弄些年货回来。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林安收拾好,三小只也收拾好,乖乖的站成一排,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目期待的看着她。

林安倒是想带他们去逛几圈,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但是她今天要办大事,不方便带娃。

她犹豫着要怎么解释时。

门外响起了杨寡妇的声音。

林安的眼睛一亮,“今天娘和杨婶子一起去办点事,你们在家里乖乖的呀,不要乱跑。”

大虎本来想去的,一听杨寡妇也要去,他立即转身,“娘,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我会照顾好妹妹和弟弟的。”

林安就知道这招好使。

系上了围巾,说:“锅里我蒸了包子,中午你们热包子吃,晚上娘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小虎一听有好吃的,眼睛亮晶晶的点头,然后又坐到屋檐下,拿起木棍在地上写写划划。

林安赶时间,走过小虎的身边没停留,可目光就一瞥,她就看到了小虎写的字。

差点惊掉她的眼珠子。

这昨晚才学会的几个字,小虎居然能写四个了!虽然是最简单的四个,可是真的很厉害。

然后小天才软软也坐到了小虎身边,有模有样的写起来。

软软也会那简单的四个字,“卫、生、手、册。”

宣传可能难一些,他们不太会,小虎还在仔细的看那个小册子,尝试着写。

林安记下来了,等会儿记得带铅笔和本子回来,再买一些儿童认字的小人书。

孩子们也都不小了,可以识字,字是累计出来的,越多越好。

屋檐下软软和小虎写字,大虎就趴在地上玩陀螺,他自己拿木头砍的,砍得沆沆洼洼,可自己做的,咋丑都喜欢。

林安拉开了院门。

杨寡妇看了看里面的几个娃,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感觉林安变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那天说的话多呛人啊。

可能是一时心情不好,管他了,反正她和孙建军这事儿,她也没吃亏。

想着,杨寡妇就笑得更灿烂了一些,甚至上前想挽着她的手腕。

林安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杨寡妇名声太烂了,虽然她的名声也烂,可烂得还是有区别的, 寡妇门前事非多,她可不想沾染上这些。

这两天没下雪了,路上没清理的雪都给踩没了,只剩下黑泥。

林安稳当当的走在前面,杨寡妇快一些才能跟上。

到村口,就看到牛车在等了,车里坐了不少的人。

林安和杨寡妇一前一后坐上车。

车里的婶子就开始嘀嘀咕咕,拿异样的眼神看她俩。

杨寡妇早就见怪不怪,林安也是如此,只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婶子避她们如蛇蝎。

牛车在转弯的时候,倾斜了一下,有位婶子不过碰到杨寡妇的衣角,就一脸嫌弃的拿手帕擦了又擦,还嘀咕:“晦气,真是晦气……”

杨寡妇气不打一处来,“王婆娘,老娘干干净净的,要说脏,哪有你脏!你几个月不洗澡!十天不换裤衩子……好意思嫌我脏!”

王大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个千人枕,万人骑的,给个馍都要脱衣服的下贱胚子有脸说我脏!

老娘就算十辈子不换裤衩子,也没你这个婆娘的档脏臭黑!”

林安下意识的降低存在感,缩,还要缩,缩到角落里,恨不得化成一抹空气,然后悄悄吃瓜看热闹。

这尺度是她不花钱能看的吗?

简直震惊她的三观!

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来二去,搞得要掐起来了。

驾牛车的王大叔终于看不下去了,“滚下去!都给我滚下去!”

林安一看杨寡妇和王大姐要给请下车了,立即打圆场,“都是邻居,都是一个村的,别吵别吵!

今天可是二十八,最后一天赶场了,要是耽搁了,家里的年货就备不够。王大姐,你不想被王婆婆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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