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月小弯”,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时过荏苒,再度路过高三遇见意外的那个公寓时,她脸色煞白。身边朋友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这句话好像谁同她说过?她脑海里一阵不好的回忆袭来.........
《畅读精品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不过顾云翰今天失算了。
地狱他没遇到,倒是遇到一个超级大美女。
大美女应该是个医务工作者,一直在无偿献血车旁边忙碌,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勾勒的身形极为窈窕勾缠,背挺得直直的,气质很温婉。
他第一时间就拍了照片,发到了哥们的群里。
直接炸了锅。
“我去,这妹子看起来不错啊,不过怎么只有个背影?”
“就是啊,云翰,去拍个正面给兄弟们看看?”
顾云翰哈哈两声,在群里回复道:“我这不是得保护人家的隐z私嘛,咱们昙姐可是学法律的啊,谁要是不听昙姐的话,小心容哥抽你们。”
一提到容宴西,群里果然安静了。
不过也只有一小会儿。
一群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青年男性,根本压制不住本性。
“云翰你小心啊,万一是个背影杀手呢,正面惨不忍睹的那种。”
顾云翰道:“我不给你发正脸照片,不代表我没看过正脸啊!傻不傻。”
“怎么样怎么样,正脸好看不?”
“我觉得吧,”顾云翰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等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说道:“我可能遇到终结者了。”
“终结者?什么意思?”
顾云翰只是说:“你们等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过来认嫂子。”
“十分钟?小心牛皮吹破!”
“我顾云翰出马,还没有失手过,等着。”
顾云翰把手机收了起来,缓缓往采血车的方向走去。
无偿献血,其实愿意来的人并不多。
安檀自己腿不方便,帮几个小护士整理了一下桌椅板凳之后,就坐在旁边看起了书。
突然,感觉到面前投下一个人形的阴影。
安檀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礼貌问道:“您好,请问是想献血吗?您可以在那边先登记一下,然后我们的护士会给你做个检查……”
“美女,我问一下啊。”顾云翰说着,微微俯下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缓缓凑近她:“无偿献血,是不是什么奖励都没有啊?”
顾云翰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
这样的距离让安檀觉得有些不适,她微微往后倾了倾身,但是受限于腿脚挪动不便,也没能拉开太远距离。
“会有一本献血证,还有一个小礼品的。以后您或者您的家人需要用血,可以凭借献血证优先调取的。”
顾云翰啧啧有声:“你这是咒我呗。”
说着,他也微微站直了身体,打量着她放在桌上的书,顺手翻了翻。
安檀不动声色地把书抽了回来,放进了桌子自带的抽屉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是傻白甜,顾云翰身上这身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他轻佻的举动和散漫的言行,安檀也看得出来,他就不是为了献血来的。
“小李,”安檀招手叫来了护士:“这位先生想咨询一下献血的事情,你跟他具体说一下吧?”
小李一听说顾云翰是来献血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先生你要献血吗?来来来我先帮你登记,一早上了,可算等着一个了……”
“来献血的人很少吧?”
“是啊,除了几个大学生,就没什么人了。”
“那你们出来采血,上级有要求吗?”
“倒是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医院最近血库吃紧,必须得赶紧补充呀,这可是救命的事。”
顾云翰眯着眼,微微笑:“那这样,我帮你叫一百个人过来献血,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有句话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安岁觉得很有道理,折磨了她两个多月的报告,一个通宵就肝出来了。
早上五点半,段艾晴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出发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
安岁有些感动:“其实不用这么早的,你七点多再出发也行。”
段艾晴无奈道:“再晚就早高峰了,堵车啊!”
“那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去去去,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么见外?赶紧收拾东西,老娘最烦等人。”
安岁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无非就是手机充电器,还有几件贴身衣物,早就收拾好了,背包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随手一拿就能走。
这趟出来她原本没打算写报告,就没带笔记本电脑,全程用手机敲的字,眼睛酸疼的厉害。
距离段艾晴来还有一段时间,她起身去了阳台,山里的早晨气温偏低,空气中带着沁凉,但无端让人觉得清爽。
她深呼吸了几下,仿佛可以把身体里的浊气都排出去。
豪华套房就是好,自带一个全景露台,可以将山间的景色一览无遗,但是也有个不好的地方——楼上有人在吵架。
早晨的山间静悄悄,她站在2楼的露台上,可以清晰地听到8楼的吵架声。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是8楼的,因为她现在对安穗的声音很敏感,只要一个短促的声音,她就可以精准分辨出来。
安穗似乎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所以,你现在是不要我了是吗?”
“我已经结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
“可你爱的是我。”
“……”
“令施,你娶的那个女人也叫安岁,你敢说不是因为我?!”
容令施冷笑了一声,再出口的话甚至带着点嘲讽:“你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这句话?‘最好的朋友’?”
“令施,你在怪我。”
容令施嗤笑了一声,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又在抽烟了。
“你怪我也是应该的,从小到大你对我那么好,是我辜负你在先。不过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容令施的反应有些咄咄逼人,“你没错,你怎么会错?”
安穗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令施,我们不当朋友了好不好?我想当你的女人。”
“……”
“这一次,换我来主动,我来跟你求婚。”
后面的话安岁听不下去了。
“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就像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她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算是捅破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坐在床边一边刷手机,一边静静等着。
不管容令施会怎么选,他都一定会来找她。
刷了一会儿行业新闻,没等来容令施,却先等到了婆婆白琴书发来的消息,“安岁,你觉得这几件婚纱哪个最好看?”
她一口气发了十几张图片过来,全都是婚纱。
“妈,你怎么突然看起婚纱了?”
“我就是想着,你们当初不是没办婚礼嘛,趁着现在刚好你休年假有时间,蜜月都补上了,婚礼也得补上呀,容家该给你的都得给,不能让你受委屈。”
安岁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还有这些请柬的样式,喜糖的盒子,伴手礼的内容,你也都挑挑,挑好了告诉我,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了,我来办。”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她的手机还在一直震动,婆婆发来了好多好多婚庆用品,还贴心地标注上了序号,方便她挑。
“安岁,你醒了吗?”
容令施的声音。
安岁放下走过去,开了门。
容令施站在门外,眼圈有些泛红,神情复杂。
“安岁……”
“有话对我说?”
“……嗯。”
“那进来吧。”
她转身回了房间,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容令施拉开椅子,缓缓在她身侧落座,他环顾了一下房间,问道:“怎么没换睡衣?”
“容令施。”
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要说什么就直接点吧,寒暄什么的,怪没意思的。”
容令施抬起头来看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
安岁也不急,就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艰难地开了口:“我们,离婚吧。”
“好啊。”她回答的很快,而且唇边带着笑,仿佛他说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小事。
容令施惊愕地看着她,“你不问问原因?”
“因为原因我知道啊,”安岁道:“容令施,不要把我当傻子。”
容令施把脸埋在掌心,沉沉吐出一口气:“……对不起。”
安岁道:“恭喜你。”
他低头苦笑:“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二十多年的等待和守候终于有了结果,抱得美人归?”
“……你都知道了?”容令施追问:“谁告诉你的?安穗?”
“没人告诉我,但其实也不难猜。”
容令施痛苦道:“其实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相伴余生的……”
安岁给他补上了后半句:“倘若安穗没有回来的话。”
“……”
安岁道:“就这件事是吧?说完了就走吧,什么时候去办手续通知我一声,不过你也知道,当医生的非常忙,也就休年假的这几天有时间,麻烦抓紧。”
容令施道:“我们住的那套公寓我过户给你,当做对你的补偿。”
“我对你的婚前财产不感兴趣,需要房子我自己会买。”
容令施被堵的一窒,再退一步:“那你如果缺钱的话,可以找我。还有,以后生活中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容令施,离婚之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他苦笑:“安岁,你是个好女孩,我们不当夫妻,还可以当朋友……”
“朋友?”安岁冷笑:“哪种朋友?‘最好的朋友’?”
这次,容令施彻底哽住。
安岁叹了口气,下了最后一次逐客令:“我人缘挺好的,不缺朋友。”
电话适时响起,是段艾晴:“一路畅通就是好开啊,我已经到了,你下来吧。”
“嗯,两分钟。”
“好,那我就不去停车场了啊,就在酒店门口等你。”
“行。”
安岁背上早就收拾好了的单肩包,起身准备离开。
容令施问:“谁给你打电话?”
“我朋友,”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顿了顿,回头,微笑:“真正的朋友。”
段艾晴有点发懵,晕晕乎乎地被男人拉了起来,推到旁边吃果盘了。
男人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就在安岁身侧,但是很礼貌地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太靠近让她不适,也不至于说话彼此听不见。
前奏响起。
大屏幕上出现了王菲年轻时期的面容。
那时候的她,脸型还微微有些圆,眼睛很大,看起来很有灵气。
安岁的长相其实并不是那种很惊艳的漂亮,但她非常耐看,端庄,柔和,清秀,温婉。
用段艾晴的话说就是,一看到她,就觉得很岁月静好,国泰民安。
“要开始了,五,四,三,二……”
安岁拿着麦克风,跟着他的节拍,缓缓唱着:“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她的声线并不像王菲那样空灵尖锐,但是别有一番舒缓的味道。
旁边有人碰了碰段艾晴的胳膊:“老段,你骗人啊,你朋友唱歌这么好听,你把这叫不会唱?”
段艾晴嘴里还含着一块西瓜,听得也有些发呆:“我也不知道啊,她从来没来过KTV,我都没听她唱过歌。”
“骗鬼呢吧,二十好几的人了能没来过KTV?”
“真没来过,我骗你干嘛?人家可是伟大的白衣天使,上学上班忙成狗了,不像你,天天闲着没事干。”
那人有些不服气:“我跟你说,她不可能没来过,只是没跟你一起来过罢了。搞不好人家跟男朋友来,跟老公来,又不会次次都跟你说。”
段艾晴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推:“你给我闭嘴听见没有?不许说什么男朋友啊老公啊之类的词。”
那人瞬间懂了:“……你朋友这是失恋了啊?”
段艾晴皱眉不耐烦:“闭嘴!”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那人突然指了指安岁身边那个金丝眼镜男:“老段,你快看云霆……”
段艾晴循声望去,只见顾云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再唱了,手里握着麦克风,只是微微侧着头,看着身侧的安岁,好久好久。
“云霆这眼神不对啊,是不是看上你朋友了?”
段艾晴眼珠子顿时就转了两圈:“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云霆好像也是医生,专业对口!呸,不是,专业一样,肯定有共同语言!”
段艾晴出于谨慎,多问了一句:“云霆这小子现在没女朋友吧?”
那人两手一摊:“母胎solo。”
段艾晴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摸了摸下巴,“那我也得考察考察才行。”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一首《红豆》唱完,安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明明不是她选的歌,但歌词却如此贴近她的心情,这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
一片纸巾递到了她面前,安岁愣了一下,抬头,看到了身边年轻男人礼貌地笑意:“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