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小说推荐,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替身梗搁我身上?分手,姐闪婚了》,这是“海水蓝”写的,人物温乔沈渡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六年比不过白月光?我做了别人替身还想我回头。做什么春秋大梦?我直接和他闪婚了。婚后,我的新老公竟然出现在酒会现场。为我的大冒险惩罚解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真当我们协议结婚?现在是我们各自行使夫妻权利的时间。”没眼看!霸总超级宠小娇妻啊。...
《全章阅读替身梗搁我身上?分手,姐闪婚了》精彩片段
直到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宠物店面前停了下来,店员给他们拿来一只金毛犬,大概也就几个月大的样子。
温乔惊喜的看着小家伙。
小时候她也养过一条金毛,那条金毛陪伴了她十二年,直到那一年,她离开海市去京北上大学,狗狗也因为年老而死在了家中。
她很喜欢狗的。
不过后来因为学业,工作一直都忙,她怕照顾不好才没养。
温乔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渡,等着他的下文,果不其然,听见他说:“突然之间想养条狗,沈太太,你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温乔脱口而出道:“我也可以帮你养,我以前养过狗,有点经验的。”
“好,那就麻烦沈太太了。”
温乔欢喜的撸着小家伙的脑袋,又把它抱在怀里逗了逗,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沈渡看着,心里一阵吃味,他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他好像在吃那条狗的醋?
温乔抱着小家伙上了车,“还没跟它取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温乔试探着开口:“旺……旺崽?”
以前她养的那条狗就叫这名。
“挺好。”
温乔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名字没有被他嘲笑土。
因为这条狗,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些。
温乔甚至跟他说起小时候养狗的一些趣事,她忍不住感慨,“其实我一直都想再养一条狗的,可看似简单的愿望这么多年都没实现。”
她朝他笑了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沈先生这是帮我实现了一个愿望啊。”
虽然沈渡平时也很忙,但他专门为这条狗请了人照看,以后他们白天上班的时候,也会有人帮忙喂养遛狗之类的。
沈渡淡淡的扯了下唇角:“小事。”
还有,别急,沈太太,会有更多的愿望慢慢实现的。
我知道你愿望清单上的每一件事。
带着旺崽回到了家中 ,温乔立马忙前忙后。
给它布置小窝,又给它喂了点东西,她天生像是旺崽的主人,那狗一见到她后,就特别的黏她,总是围着她脚边打转。
沈渡看着不远处拿着个毛球玩具逗旺崽玩的女人,兴许是心血来潮,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身穿白色家居服的女人背对着他正坐在地毯上逗着狗玩。
沈渡拿着手机,翻了翻相册,这才发现短短一段时间里其实他的手机里已经拍摄了好多有关温乔的照片。
不过……无一例外,都是偷拍下来的。
有她站在阳台看风景的,有她在厨房里煮粥的,还有在公司会议室,一场几百个人的大会,他却准确的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沈渡将那张温乔逗狗玩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欢迎家庭新成员。】
随后,他将手机熄屏丢到一旁,朝着客厅地毯上的人走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好玩吗?”
温乔点点头,很认真地回应:“好玩。”
“对了,明年二月份抽一段时间出来,我们去冰岛吧?”
温乔逗狗的动作顿了下,对于他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话一脸疑惑,“去冰岛干什么?”
“度蜜月。”
“……”
温乔在手机上查了一下日历,二月份正是公司过年放假的那段时间,她的确能抽得出时间,只是他一说蜜月,倒是将她搞得有些不自在。
“一定……要去吗?”她眼角余光掠过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不想去吗?”
温乔想了想,冰岛……那里以无比震撼的自然风光闻名,有冰川,雪山,瀑布,黑沙滩还有北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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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
想到这,温乔脑子里很快就想起了他用了很多年的极光微信头像还有六年前他发的那一条【想和她去看极光】的朋友圈。
温乔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眼睛,斟酌着说道:“不是很想去那里。”
沈渡微微挑了下眉头,“你不喜欢看极光了吗?”
温乔愣了下,她以前在手机视频上看过很多有关极光的那些美到震撼人心的画面,她也曾经想过等她有时间了,攒了足够的钱,去那看看。
只是,或许她不是最适合陪沈渡去看极光的那个人吧。
“不是很喜欢。”温乔有些敷衍的说道。
这下倒是轮到沈渡愣了下。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的愿望会变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蜜月地点你定,你想去哪就去哪,玩得开心就好。”
他总是给予她充分的尊重。
温乔想,他这么好的一个人,应该事事都要得偿所愿才行。
为什么他没能和六年前那个想和她一起去看极光的女孩在一起,而将就着娶了她呢?
*
长安俱乐部。
傅西城一脸郁闷。
他沈哥不陪着玩牌他都好像觉得不得劲似的。
沈渡做什么都强,傅西城唯一能赢过他的地方,大概也是在这牌局上了。
不过现在他只要一想起沈渡的那句‘老婆管得严’,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好手气不行,抽根烟透口气的时候,他又拿起手机,准备跟沈渡发消息盘问一下,结果一打开微信,就看见沈渡发了朋友圈!
沈渡起码半年没有发过朋友圈了,以前就算发朋友圈也只是发是一些无聊的金融资讯,他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私生活的次数一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傅西城起初兴致缺缺,但还是点进去看了一眼。
一瞬间,傅西城眼睛都直了!
他盯着那张女人和狗的照片,还有那句‘欢迎家庭新成员’,只觉得那种幸福平静的氛围感好像要透过手机屏幕溢了出来。
“我靠!”傅西城抓着手机,身体像是装了弹簧似的跳起来,“这不能忍好吧!”
大型虐狗现场,这谁他妈顶得住?
认识这么多年,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沈渡什么时候给过他这种仪式感?
就比如沈渡可从来没有为他发过一条朋友圈。
这么一看,他还比不上小金毛那条工具狗呢。
想到这,傅西城咬咬牙,忍着被虐的剧痛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呦呵呵,有对象了不起吗?】
傅西城的语气酸的像浸了几十年的老陈醋。
他想说能把这些秀恩爱的都叉出去吗?
哼,一个叉到南极,一个叉到北极,就连穿情侣羽绒服都穿不到一起。
“怎么回事啊,西城,大惊小怪的?”
傅西城直接将手机往桌子上一丢,“什么事,你自己看?”
说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傅西城的手机屏幕看去,在看到那张照片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
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没过一小会,沈渡又发朋友圈了。
是一张晚餐的照片。
一碗素的不行的面条,看得出来他还加了滤镜美化,并配文说什么‘感谢太太做的晚餐’。
“他这人恋爱脑吧?”傅西城一脸嫌弃的吐槽,“迟早得去挖野菜。”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又捡起手机,将那两张照片反复的放大,观看,不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们新嫂子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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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聚会的后半段,温乔已经没有多大的记忆了。
等到她睁开眼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半躺在宽敞干净又温暖的汽车后座。
很快,她瞥到了身边的男人。
温乔盯着他的脸,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袖口微微卷了上去,领带也被扯了下来。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浅薄的酒味,应该是在晚宴上沾染的。
“醒了?”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懒怠,像是随口一问般:“需要解释吗?”
温乔没有办法将这一切完全归为巧合。
她咬着牙沉默了几秒,随即,声音带着绷紧的问:“当然需要……”
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能随随便便‘捡’一个女人结婚?
“那些相亲资料怎么回事?”
他不以为意道:“相亲资料有什么问题吗?二十九岁,父母健在,海市本地人,私企管理人员,嗯?”
私企管理人员……
是没错。
中汇集团的确是沈家名下的产业。
“我之所以出来相亲,的确也是因为家里催的比较紧。”
“所以你就随便在一家婚介所,投了自己的资料?”
“随便一家婚介所?那不是海市最大的婚介所吗?”
“……”
温乔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可是你不同。”
一个生来站在名利场顶端,位高权重的男人,婚姻怎么能如此随便的像是一场儿戏?
那日靳平洲的话,毫无征兆,又像是一根刺似的插进了她的心尖里。
‘我是要结婚,但靳太太不可能是她。’
现实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婚姻都是能获利的手段。
他们需要家世背景都能匹配的人。
那是她跨越不了的圈子,跨越不了的阶层。
与靳平洲在一起的那么多年,她不是一点都不懂,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所以在靳平洲说出那样的话将原本的风平浪静给掀翻时,她转身的那一瞬,才会如此坚定,决绝。
“你不需要联姻?”
“不需要。”
”可是他们……”
“我是不同,起码……与他不同。”
温乔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完成发家致富的‘伟业’,也不需要靠一段婚姻来稳固富贵荣华的地位,一切按照我们谈好的进行,其余的,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像是一种能让人丧失所有原则的蛊惑。
温乔在脑海里回忆着相亲那天与他谈的协议。
他配合她在奶奶面前‘演戏’。
她也尽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他们先试婚半年,婚姻消息暂时不对外公开,如果不合适的话,随时都可以离。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温乔在心里妥协。
片刻后,沈渡吩咐司机将车子启动。
温乔沉默着坐在那,偏头望向窗外,脑子里开始回想起与沈渡的这场‘婚姻’。
尽管这件事好像因为她的妥协,云淡风轻的翻篇,但温乔仍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沈渡为什么要迅速随便跟她结婚的原因。
单纯是因为家里催的紧,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办公室听到的小道新闻,温乔的脸色,在一瞬间垮了下去,某个不可抑制的念头,在她脑子里如同藤蔓一样疯狂的生长。
她一言难尽的看着沈渡。
沈渡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自然而然就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不对劲。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温乔心里早就已经在翻来覆去了。
她想,或许,真的,很有可能,这张结婚证是他掩饰真实性取向的幌子!
*
车子一路往前开,约莫半个小时后,到了沈渡的住处。
八百平的江景大平层,视野开阔,站在客厅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能看到海市最美最繁华的景色。
温乔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门口。
沈渡拿出一双白色的女士毛绒拖鞋,弯腰俯身,放到她的脚前。
温乔将高跟鞋换下,她往客厅走的时候,他却朝厨房走了过去,隔了好一阵后,他拿着一杯泡好的蜂蜜水出来,递给她。
从头至尾,沈渡的表现都很绅士。
温乔绷了一整晚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些,她道了声谢,接过他手中的蜂蜜水,坐在沙发上喝着,被烈酒灼烧过的喉咙,也渐渐的得到了滋润。
“你酒量不好。”他神色如常,脑海里却想起那些炙热的,滚烫的画面,“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很危险。”
“哦……”
温乔觉得这不过是单纯的关心,便乖乖的点头应下了。
沈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给温乔安排了一间卧房,“衣帽间衣服都是新的,清洗过了的,洗完澡去休息。”
温乔的思绪有些恍然。
“还在想什么?”
“你平时睡哪?”
他一耳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很直白的戳穿她的心思,“不是你睡的那间。”
温乔不再多说,赶紧在衣帽间选了一身睡衣便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水雾。
哗哗的水声,隐隐落入沈渡的耳中。
温乔洗完澡出来,本是准备直接睡的,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客厅了,她不紧不慢的去客厅找,一到客厅才发现沈渡也还没睡。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坐在沙发上。
手机就落在他面前的茶几。
温乔说了一声‘我忘记拿手机了’,便走了过去,就在她俯身弯腰的那一瞬,睡衣领口敞开了点,沈渡无意间瞥了一眼,便将视线避开了。
他没想到她挑选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却仍是被她穿得这么的……危险。
“刚才手机响了一下。”他说:“是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
温乔疑惑的打开手机,点进去看了一眼。
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可能是……”
温乔刚想说可能是打错了,没想到,在她出声的那一瞬,手机铃声跟着响了起来。
她随手将那个电话接通,还没出声,便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抢在了前头。
冷冰冰的,带着不耐。
“你去哪了?”
是靳平洲。
她从他的世界消失一个月了,他心血来潮,又想起她了。
“不是,他们两个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吗?上次在会所,嫂子来接他的时候她就戴着面具捂得密不透风的,连个正脸也没看到,这次拍照片也是,就一个背影,他怎么藏得这么严实啊。”
“谁知道呢?”一个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男人空出一只手抬了抬鸭舌帽,露出一张轮廓骨相精致绝佳的脸,他眼睛全神贯注的落在游戏上,声音懒洋洋的,也跟着嘟囔了一句,“你是不知道我上次给他打电话,他完全一口一个答非所问,我都要看不懂他了。”
倒是坐在傅西城对面的谢知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之前不是心里惦记一个人好多年?得不到也不肯将就,一直单着没谈,如今可能又是重新遇上一个看对眼了的?”
或者……如今的这个人就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的那个人。
最后这个大胆的猜测,谢知韫并没有跟他们说。
沈渡打开朋友圈,欣赏着那两张照片,不过一小会儿,点赞已经密密麻麻的铺满屏幕,底下各种各样的评论,沈渡都是一目十行的掠过。
温乔一边吃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看着他的神色,她还不知道他发了朋友圈,见他一直盯着手机看,也有些疑惑。
“是面条不好吃吗?”
本来是有阿姨做好了丰盛的晚餐,不过沈渡可能胃口不大好,想吃点素的清淡的,温乔便自告奋勇的去给他做了一碗清汤面。
“好吃。”
沈渡放下手机,继续吃着碗里的面条,那碗面很快就见了底,倒不是刻意的吹捧,沈渡觉得这面条还真的挺合他胃口。
“那个……你胃还好吧?”
两人相处时间不算久,不过温乔感觉沈渡这几天的胃口都不算好,她开玩笑似的说,“听说十个总裁九个胃病。”
起码,靳平洲就是的。
他胃很不好。
偏偏还喜欢熬夜,喝酒。
沈渡轻笑一声,说:“没什么不良习惯,不仅胃好,心肝脾肺肾都没毛病,沈太太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温乔的错觉,他好像刻意加重了那个‘肾’字?
温乔又莫名其妙的开始联想了,眼神从上至下的将沈渡打量了一遍,她只要一想到这方面,耳尖就会泛红……
怕继续待下去会露馅,她赶紧装作不经意的溜回自己的房间。
沈渡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扇闭紧的房门,有几分无奈。
一进屋的温乔有些恍惚的躺在床上,她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吊灯,兴许是忙活一天太累了,过了一小会儿后,她便昏昏沉沉的。
似睡非睡中,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迷蒙间,身体变得炙热。
衣服撕裂的声音,她急促又无助的呻吟混着男人的粗喘,在耳边回响。
她梦见沈渡了。
平日穿上西装高冷禁欲的男人,脱了衣服后,性张力拉满,是个强悍,凶猛的征服者。
梦里,温乔由一开始的恐慌,到最后的沉溺其中……
最后,却被惊醒。
因为她又梦到了那条蒙在她眼睛上的红发带,梦到了那晚。
沈渡原本清晰的脸慢慢变得模糊,让她分不清楚覆在她上方掠夺的人到底是谁……
温乔浑身湿黏黏的坐在床上,睫毛剧烈的颤着,眼睛有些微红。
她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
她无缘无故的肖想沈渡就算了,还总是会把沈渡代入到那个晚上。
初次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边整整齐齐的收纳了他的一些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
温乔想在沈渡那的时候,他们是分房睡,到她这,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于是,她把沈渡带到了客卧。
“房间有点小,麻烦将就一晚?”
“一晚?”
“那个……你愿意将就多久,就多久。”
沈渡没说什么,大概是因为想起那件事,他有点心神不宁。
他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物,却没想到将那套衣物拿起来时,有东西连带着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两人不约而同的往那东西看去,发现掉出来的是两盒避孕套。
沈渡在温乔的错愕中,不以为然的将那两盒避孕套捡了起来。
如果他说,他没有刻意去准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沈渡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傅西城的消息。
【沈哥,老李把东西送到了吗?有两盒哦,一盒三个,两盒的话……应该也够应付今晚了吧?我觉得一下拿太多出来肯定会吓坏嫂子的,你悠着点?】
所以,这东西是傅西城准备的?
沈渡带着温乔从长安俱乐部离开后,傅西城好奇他的行踪,便联系了他的司机老李。
老李跟在沈渡身边也有十年了,知道傅西城跟沈渡的关系,也如实告知了一切。
当听到老李要回沈渡住的地方给他拿东西到温乔那去留宿时,傅西城连忙嘱咐老李一定要记得戴两盒避孕套过去,而且一定要是最大size的那种!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沈哥什么实力他还不知道?
沈渡看着滞在一旁的温乔,将那东西丢到了一边的抽屉里,“在这件事上,你不用担心,你不愿意的话,告诉我就行。”
温乔不知道在沈渡眼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告诉过他,她谈过一段多年恋爱,可是她跟靳平洲之间只有唯一的一次……
她在这种事情上,并没多少的经验。
想起那晚,温乔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挣扎。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时候,她听见沈渡说:“既然这婚都结了,就安心过下去?”
温乔想不明白沈渡为什么会有跟自己好好过下去的念头,她其实一直都做好了迟早会离婚的打算。
她坦诚道:“不是你不够好,只是你站的那个高度,我够不着,如果两个人站在不对等的高度,彼此都会很累的。”
“我低头弯腰,不就够了吗?”
“……”
沈渡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着实是温乔没有想到的。
她隐隐意识到这段关系有些失控。
她好像太快的陷入了……
跟在靳平洲身边的那几年,其实温乔也明白一个道理,像他们这圈子里的男人,似乎最怕女人拎不清,怕她们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玩玩可以,认真就不行了。
尽管直觉告诉她,沈渡是那个名利场的异类,他与靳平洲不同,然而用那么多年换取了一个血淋淋教训的温乔,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自己再重蹈覆辙?
“我可以再跟你确认一遍吗?”温乔很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我们结婚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巧合,你现在想跟我一起过日子也不是将就吗?”
“不是巧合,也不是将就。”
温乔捋着他话里的意思,“不是巧合,那是?”
“喜欢你很久了。”
温乔暗暗在心里腹诽,这话就说的过分了。
尽管在此之前外界对于这位新上任的集团CEO有很多的猜测,但不过短短的一瞬,就让大家确定了他的行事风格。
果断干练,切中要害,也不愿有一丝赘言。
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男人致辞完毕。
在一众高层如众星拱月般的簇拥之下,男人被请到最私密豪华的VIP包厢落座,与外边一群‘打工人’隔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温乔结束那通电话,转身回到宴会厅。
不出意外,她看见赵亚玲跟几个同事都在两眼冒着粉色爱心泡泡似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幕。
温乔刚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坐在她身边的女孩立马将身子往她一边倾了点,凑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学姐,你刚去哪了啊?”
叫温乔学姐的女孩名叫徐梦,是比她小一级的大学学妹。
两人不是同一专业,但因为共同的爱好相识于学校配音社团,后来没想到又阴差阳错的进入同一家公司。
因为这层关系两人自然而然的就联系上了。
温乔平静地说:“我刚去接了个电话。”
徐梦摇摇头:“哎,真遗憾,学姐,你刚才一定没见到新老板的样子吧,果真名不虚传,好帅,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超好听,音色质感都特别的好,好想听他多说几句话,总之……太有感觉了。”
“感觉?”
“就是那种……他一站到你面前,你就会心跳加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女孩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决定了,只要老板不开除我,我就要在这为他打一辈子的工。”
听着女孩的形容,温乔认真的想了一会,才问:“就……就不怕猝死吗?”
本来在中汇工作压力就很大了,能进入到这里的都是社会的顶尖人才,公司采取末尾淘汰制,实力不够的,很容易就会被轻易pass掉,要是还加上一个他一站到你面前,就会心跳加快,呼吸不过来的老板的话……
可能真的会猝死。
徐梦笑了笑,压低着声音在温乔耳边说了句:“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温乔也只是弯了弯唇,没再搭话了。
如众人所想,整场晚宴下来,他们也没有再看见总裁的影子。
饭后,温乔准备回家,却没想到部门女经理又开口了:“那个最近工作多,大家好久也没聚过了,正好明天又是周末,今晚有人请客,大家一起出去玩下。”
所有人都兴奋着,欢呼着叫好,就连徐梦也拉住了温乔,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嘀咕:“学姐,我们部门也会去,咱们一起去吧,虽然我也不大喜欢这种场合,但不去……又显的不大合群,正好咱们俩有个伴,‘相依为命’。”
于是,温乔刚准备往外跨的步子又默默的被拉了回去。
一行人从酒店出来后,便又去了附近不远的一个高档娱乐会所。
会所里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大家一进去便玩开了,温乔跟徐梦两人找了一个包厢,坐在沙发的角落,刚琢磨着准备怎么打发这个漫长的夜晚,就看见有人倒酒,喊他们玩游戏。
温乔毕竟入职才不久,那一群男男女女,有认识的,也有不大熟的。
温乔看着给自己递酒的人没什么恶意,纯粹就是热情,便说了一声谢谢,从他手中接过酒,喝了一口。
不过温乔酒量不大好,再加上这酒度数有些高,一杯下去,她的脸颊耳根便如火烧起来一样发烫。
正当温乔想回到座位缓缓神时,一群人已经进入游戏环节了。
所有人都参与了,温乔自然而然也被他们当成了其中的一环。
“那咱们先来玩真心话大冒险热个场?这个刺激,百玩不腻。”
温乔抬头一看,打头阵的竟然是赵亚玲。
赵亚玲性子本就是活泼外向的那一挂,再加上这会大家都喝了酒又在兴头上,她一下就将气氛调动的十分热络。
她熟练的分发着手里的卡牌,那副卡牌一共二十四张,里边只有一张红桃K,其余都是白卡。
抽到红桃K的人,就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赵亚玲将那副牌拿着确保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抽到,当她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温乔 时,也十分友善的挑了下嘴角,“温乔,抽一个吧?”
温乔顿了片刻,在那叠卡片中随机抽了一个。
她将牌打开,好在……一片空白。
“救命!”一旁的徐梦尖叫起来。
温乔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徐梦正好抽中了红桃K。
她很没底气的支吾了一声:“那……那我选真心话吧。”
赵亚玲又将手中的另一叠卡片递过去,这一叠卡片上则全部都是真心话大冒险的任务,徐梦思考了很久才抽出一张,结果看到那个问题后,她两眼一黑,社死到差点窒息。
赵亚玲拿过卡片一看,这不小儿科吗?
“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徐梦低下头,心一横眼一闭,说:“白色。”
“好,下一轮。”
一众人一边喝酒畅聊,一边抽着卡牌,很快进入了下一轮。
陆陆续续有人中招,大家玩得越来越开,尺度也越来越大。
“靠,这是玩游戏不是玩命啊!”徐梦一脸惊悚。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温乔这会脑袋晕晕乎乎的,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快到晚上十一点,她打了个哈欠,明显有些困倦。
就在这时,赵亚玲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硬塞到温乔手里。
“最后一轮啦,温乔,打起精神。”
看着赵亚玲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温乔知道这不是赵亚玲平时对自己的姿态,果不其然,她将手心里的那张牌摊开后一看……是那张红桃K。
“天呐,温乔,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最后一张会是红桃K!”赵亚玲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抓着那一叠真心话大冒险的任务卡片很快递了过来,“你选什么?”
显然,即便知道赵亚玲的意图,温乔这会也不好甩脸走人。
她不留痕迹的放缓着自己的呼吸,“大冒险吧。”
温乔只能这么说。
她并不愿意当着这么多半生不熟的人坦露所谓的真心。
温乔随意的抽取了一张大冒险的任务卡片,她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赵亚玲从她手里夺了过去,对方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内容后似乎很震惊,她有些夸张的哇了一声,一字一句的念道:“请选择在场的一位男性,解下他的皮带!”
与沈渡深交过的人明里暗里都知道,沈渡心里曾经有一个人,不过那姑娘心有所属,他耗了好多年,也没得到。
见身边的人陷入沉默,温乔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毕竟这通电话接起后,他说话的口吻显得他一点都不开心。
就在温乔在那瞎琢磨他的情绪时,她听见沈渡说:“我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太太。”
温乔一愣。
怎么就……突然扯到了结婚的事情上?
她知道这是在演戏。
只是他如此突然的立起‘夫妻情深’的人设,让温乔一下很不适应。
明泽无语:“我知道你这是答非所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我也知道了,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很幸福。”
跟一个‘故意听不懂话的人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明泽无奈的叹了口气:“沈哥,你这样聊天会没朋友的。”
沈渡脸上仍是一点多余的神色都没有,可说出口的话,简直把明泽的心脏震动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既然聊得这么开心的话,办酒的时候份子钱随大气点。”
“……”
说完,沈渡真还不等有明泽有什么反应,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沈渡取下挂在耳上的蓝牙耳机,温乔犹豫了一阵,才小心的问道:“刚才和你打电话的是谁?”
“玩得好的一朋友。”
“哦。”
“他也知道我结婚的事了。”
“……”
虽然事先说好婚姻消息暂时不对外公开的,但是中汇集团用两张结婚证来做公关,还是让沈渡的这一场婚姻变得人尽皆知。
好在大家都还不知道的是,与他结婚的人是自己。
想到这,温乔不由在心中庆幸了下。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赶到医院。
下车前,温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出一根红色的发带,熟练的将自己那一头黑色微卷的茂密长发在脑后扎起,再用那根红色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
而后,她对着副驾驶的化妆镜仔细的照了照。
“可以走了。”温乔回过头,对身边的男人开口。
却发现男人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头上的发带。
“是不是……很俗气啊?”
沈渡刚想出声,却听见温乔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小时候,我总是扎不好头发,我上六年级之前,我每天的头发都是我奶奶给我编的,她的手很巧,她可以用这根红绸子,给我编很多漂亮的发型,上次我去医院看奶奶的时候,她突然问起我怎么没带这根红发带?”
温乔的声音低了点,“我想,她可能也很怀念小时候她经常跟我扎头发的日子吧,而且我觉得戴着这红色也……喜庆。”
“很漂亮。”
温乔愕然了片刻,随即说了声‘谢谢’,便也没多想,有些迫不及待的下车了。
两人直往住院部大楼。
沈渡跟在她的身侧,看着那根随风飘起的红色发带,微微眯了下眼眸,像是很认真的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她真是,彻彻底底……忘干净了他吧?
这会靳平洲都到公司楼下了,明显是查了她的行踪。
“你在哪?”
“你们公司A区入口。”
“好,你等我几分钟,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下来。”
说完,也不等靳平洲开口,温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好的几分钟,实际上等了十五分钟人还没到。
靳平洲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数。
终于,在等了二十分钟后,他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朝着他车的方向走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像是有意遮掩的缘故,带着一条雾霾蓝色的围巾,遮住了半张精致的脸。
即便如此,在暗沉的黑夜里她仍是格外容易引起人注意的类型。
温乔走到靳平洲的车边,见他迟迟没有下车,不由轻皱了下眉头。
她站在驾驶位一侧,透过那扇放下的车窗,向他问道:“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靳平洲抬眸看着那张脸。
清冷,美丽。
很多人都说她跟宋初音长得像,事实上,靳平洲心里也清楚,她跟宋初音一点都不像。
他坐在车里没动,“外边冷,车里聊。”
温乔站在那也没动。
“就这样聊吧,我听得见。”
一个车里,一个车外,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靳平洲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跨不去的天堑鸿沟。
他被她拒而远之的态度给气的笑了下。
“你在怕什么?”
温乔也没有想要再遮掩,“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也有喜欢的,在交往的人了,我不想再做些不清不白的事。”
“有喜欢,在交往的人?”靳平洲讽刺地一字一句重复,“挺有意思的。“
温乔知道靳平洲不会相信。
其实走到这一步,她自己也没想到。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纪南曾经告诉过我,你这一辈子就没在一个女人身上折过腰,我知道你不爽我先提出分开,那样会显得你很没面子。”她看着他的眼睛,直白而坦诚,“但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到,在我们这段关系里,谁才是那个下等人,不用担心,离开你,别人不会说你受到怎样的损失,更没那个胆嘲笑你,他们只会说我蠢,不识好歹。”
那样的长篇大论,如一桶冰冷的水,将他本就不多的温情和耐心,浇灭的所剩无几。
怒火涌了上来。
他眸色阴沉沉的,拉开车门,走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他很高,需要她抬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可这会,温乔都懒得仰着头去看他了。
“一而再再而三,你看不到?”
这一次,先打电话的是他,来主动找的也是他。
“温乔。”他声音冷冽,“你以为我们之间,就这样算清楚了吗?”
温乔仔细地想了想,这六年,他的确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他哄人的方式从来就很简单。
高额的转账,昂贵的珠宝包包,限量版的高定……
可这有什么算不清楚的?
“东西我都会还给你的。”
她从大学开始,就已经能够独立的养活自己,他送的那些东西,她也很少去用。
基本上都还在的,旧了的不在了的,她会还一个新的给他。
“你以为我他妈在乎的是那些?”
“那你在乎什么?”温乔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你该不会说,你在乎的是你浪费六年时间在我身上吧?”
好,当真好的很。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温顺,乖巧。
如今一张嘴,就跟塞了枪子一样,让他……节节败退。
“靳平洲,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