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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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小弯
  • 更新:2024-08-16 19:52: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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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小弯”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安岁容令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内容介绍: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时过荏苒,再度路过高三遇见意外的那个公寓时,她脸色煞白。身边朋友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这句话好像谁同她说过?她脑海里一阵不好的回忆袭来.........

《精品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容宴西听着就觉得不妙。

他看向安昙:“不是说肚子疼?走,我送你去医院。”

“宴西!”安昙兴奋地站了起来:“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立刻就给我们安排包厢,今天还能免单呢。”

容宴西冷笑:“肚子不疼了?”

“刚才疼,现在好点了。”

“你又跟这些服务生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给他们普普法嘛,我要是今天在他们餐厅出了事,餐厅就别想营业了,他们这个网红餐厅,每天多少顾客呀,要是真停业了,那损失可大了去了。”

容宴西看着她,安昙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争取来的“权益”,而他只觉得这样的安昙,让自己感觉很陌生。

“走吧宴西,我们去吃饭。”

安昙说着,要来挎他的胳膊,容宴西躲开了她的手,说道:“你吃吧,我没胃口。”

“怎么了嘛,”安昙噘嘴:“你想去医院看安医生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手机虽然被我格式化了,但心里却没有。”

容宴西哼笑:“是你拉着人家往马路上冲,我不该去医院看看?”

“可是人家已经有护花使者了呀,你刚刚没看到吗?”

“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做错了事情就要负责。”

安昙冷下脸来:“我就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想让她早点跟你离婚,你用得着这么担惊受怕的么?我一个孕妇都没事,她一个好端端的健全人能有什么事?”

旁边正在排队的一个女孩子小声吐槽道:“要不是她在冲在前面帮你挡着,你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

安昙立刻回头反唇相讥:“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帮我挡了?我们两个是一起冲出去的,我怀着孕身子笨重走得慢,落在了后面而已,怎么就是她帮我挡了呀?你说话要负法律责任的!”

女孩子也忍不住了,“负责任就负责任!明明就是你拉着她冲上去,然后自己中途停了下来,把她甩到了马路正中间!而且她明明可以自己顺势跑到马路对面去的,时间完全够用,她是为了保护身子笨重的你才没有走,反而回来护在你面前,最后才被撞倒的!”

女孩指着头顶上:“这里有监控摄像头,调出来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容宴西脸上满是吃惊:“她……被撞到了?”

“嗯,”女孩子点了点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你赶来的时候不是都看到了么,她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办法起身。帅哥,长得帅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老婆总不能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吧?你虽然长得是挺帅的,但是也不至于所有女人都想勾z引你吧?再说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对你确实是有好感,也不能把人往马路上推呀,万一出了人命谁来负责?”

安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怀疑的没道理么?这两个女的,一个偷拍我老公,一个追着我老公来餐厅想搞偶遇,她们不该被教训么?明明知道人家有老婆还想入非非的,这种女的就得好好吓一下,让她知道害怕,才会知难而退。”

“追着你老公来餐厅?”女孩子呵呵:“姐姐,这里是网红餐厅,最近火的不得了,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再说了,人家小姐姐全程跟你老公说一句话了么?人家今天估计都后悔死了,谁知道会遇到你们这对疯子……”

“你说谁是疯子?!”

容宴西冷声:“安昙,走,回家。”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走不走?”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内心坦荡,容令施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还是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翻他的手机?

事实上,她也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一来是这几年他的确是个完美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翻的;二来,安岁也尊重个人隐z私,虽然是夫妻,但成年人总会有点自己的秘密。

不过手机持续嗡嗡地震,闹得她根本睡不成。

于是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我是安岁,宴西在洗澡,他的手机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

这个消息发过去之后,手机就立刻就安静了。

容令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安岁似乎已经睡着了,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从枕头上捞起手机。

翻了一会儿,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去了阳台。

安岁背对着阳台的方向睡着,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有人靠近身边的时候,容令施刚从枕头上把手机拿走翻看的时候,她就醒了。

阳台那边,飘来淡淡的烟草味道。

——容令施是会抽烟的,不但会抽,而且以前没少抽。

这三年间他一次都没有抽过,家里甚至连烟灰缸都没有,但自从安昙回来了之后,短短几天功夫,她已经撞见了三次他抽烟。

很快,她就听到了阳台那边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刚刚确实在洗澡,刚看到。”

“……”

“你想多了,安岁没有要给你示威的意思。”

“……”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安岁其实人不错的,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没有坏心。”

“……”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吗?孕妇哭对孩子也不好。”

“……”

“行吧, 那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容令施收了线,回到卧室,猛然间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安岁,吓了一跳:“吵醒你了?”

安岁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冷。”

“哦,我刚刚忘记关阳台的门了,抱歉。”

“你去阳台做什么?酒气还没散干净吗?”

容令施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道:“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怕吵醒你,我就去阳台了。你……醒了很久吗?”

“刚醒就看到你回来了。公司没事吧?”

“还好,”容令施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宴西。”

“嗯?”

安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容令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干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安岁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安小姐好像有事找你,我答应她要转告你的。”

容令施怔了一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给她回个电话吗?”

容令施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早点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有机会我再给你按一按肩颈。”

安岁笑了一下,“嗯,好。”

容令施看着她躺下闭上眼,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了衣服下楼。

过了几分钟,一楼传来几声女人的啜泣,再接着,就是车子离开的声音。

安岁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到了那辆白色卡宴的车尾灯,顺着老宅的方向一路往前,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出去过夜?”段艾晴隔着电话都能把她的耳膜吼穿:“这你不当场揭穿他们?!”

安岁靠在床头,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揭穿?人家只是去安慰‘最好的朋友’,又不是去会小三,我揭穿什么?”

段艾晴气得咬牙:“她说是朋友你就信啊?哪有大半夜的给异性朋友打电话,陪她出去看星星的?还有她这个名字……”

关于她们两个的名字,安岁不傻,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呢?

大蒋那天问她,相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以前,安岁是相信的。

她在科室里也有许多不错的男性医生朋友,不过彼此都保持着友好而不暧昧的关系,谁家里有事会相互帮忙顶个班,偶尔科室团建的时候也一起吃个饭,过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但也仅止于此了,彼此交往之间都是很有个度的。

像容令施和安昙这样的,她觉得不能是纯友谊,但应该也暂时不算是出轨。

无非就是那句老话,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女方说了要做永远的好朋友,男方也就只能把爱意深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退回朋友的位置。

安昙结婚了定居国外,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相亲,结婚,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以容令施的身份家世,还有自身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背影相似的豪门大小姐联姻的,但是他却选择了普通家庭出身的自己。

以前安岁觉得,容令施会选择她,无非是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工作也好,性格大方,相处起来彼此都很轻松,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叫“安岁”。

安岁不禁觉得浑身发凉。

在以前那些缠.绵滚烫的夜晚,他在自己耳边一声一声深情地喊着“安昙”,到底是在叫她,还是再叫他心里的那个人?

安岁走到窗前,看了看今天的夜色。

今晚的确是个好天气,月朗星稀,满天星子,璀璨如钻,美得很梦幻。

他们会在哪里看星星呢?

是不是跟《还珠格格》里的尔康和紫薇一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他们一个是深情男主,一个是落跑新娘,合在一起自动就成为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那被卷进这场爱情故事里的自己又算什么?

“安岁,要不……离婚吧。”段艾晴说:“他们两个二十多年的爱恨纠葛,你跟容令施认识才几年?长痛不如短痛,放手算了。”

她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可是……

“艾晴,我怀孕了。”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林乔准备好了一切,安岁换好衣服直奔手术室。


“赵楠楠怎么样?”

林乔给她递上一双医用手套,面色有些发沉:“不太好。”

安岁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赵楠楠,她已经因为疼痛有些脱力,连声音都很微弱了。

“安……安岁姐……”

安岁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我在,你别怕。”

“安岁姐,我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安岁有些挣扎,她叹息了一声,问道:“楠楠,我问你一句话。”

赵楠楠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你真的非常想要吗?”

“对,”赵楠楠道:“安岁姐,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然后你再决定,好吗?”

“什么……事?”

“你的丈夫,沈启航,他是我高中同学,但是在高中时期,他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耽误了另一个同学的整个人生。对于他,我其实是有些担忧的,你如果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将来就会跟他捆绑的更深,就算想要离婚,也会因为孩子的牵绊而纠结,更或许会为了孩子而忍受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婚姻。但是如果,这个孩子不存在的话……”

“安岁姐,”赵楠楠已经泪盈于睫:“你也是女人,你应该能明白我的,一个母亲怎么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

安岁语滞。

“……可是,如果你会为了这个孩子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呢?被绑在一个无望的婚姻里,苦海无边。”

赵楠楠脸色苍白,脸上全都是水泽,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只是拼命地点着头:“我要他,我要我的孩子,安岁姐,求你了……”

林乔是知道一切的,看着赵楠楠痛不欲生的样子,心情也是纠结万分:“安医生,怎么办?”

安岁定了定神,道:“先保胎吧。”

……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安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好多人在等待。

陆续赶来的顾云霆,段艾晴,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生面孔,应该是今天参加婚宴的一些亲朋。

还有……容令施。

其他人几乎都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焦急,段艾晴和顾云霆也在聊天,只有容令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长首当其中,原本精神矍铄的老头有些失魂落魄的扑了过来:“安岁啊,楠楠她……”

安岁扶住他,安慰道:“院长您放心,楠楠没事了。”

“那孩子呢?”

“孩子也没事,不过要住院几天输液。”

院长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好,那就好那就好。安岁啊,今天这事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

安岁笑了笑,“您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医院给我的待遇很好了。”

院长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生孩子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啊。别总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其他人还以为我是个地主周扒皮呢。”

说到孩子,安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倒是容令施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孩子……孩子怎么了?”


安岁觉得段艾晴说的也有道理。

二十六岁,心智已经完全成熟,可以用成年人的方式去度过失恋期。

段艾晴那时候才十七岁,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真真是死过一回,打碎了全身的骨头重新活了一次。

安岁问:“你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段艾晴十分无所谓地摊手:“怎么过来的,就这么过来的呗。这地球谁没了谁不转啊?时间长了就好了。”

安岁点了点头。

终究还是要时间的吧。

她不怕难过,只是希望这段难过的时光可以缩短一点,再缩短一点。

段艾晴突然暧昧地冲她眨眨眼:“都说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我给你介绍几个?”

安岁摇了摇头:“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

她不光是失恋这么简单,她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昨天做完手术之后,她疼的一夜没睡,现在还在丝丝缕缕的抽痛。

段艾晴的手贴在她的手背上:“安岁,拿掉这个孩子,你后悔么?”

安岁舔了舔唇,摇头。

段艾晴唏嘘了一声:“昨天听完你说的那番话,我就明白了,关于这个孩子的去留,其实你早就已经想好了。”

“嗯。”

“你想明白了就好,”段艾晴道:“人最怕的不是做错决定,是忏悔无门。”

段艾晴突然变的非常哲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段婚姻给了她灵感,最近段艾晴的朋友圈发的很频繁,要么是伤春悲秋,要么是心灵鸡汤,配图也都是那种很禅意的。

安岁没事的时候刷了一下,看到下面有几个人给她评论。

有人问:失恋了?

段艾晴回:你才失恋了,老娘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中国。

还有人更没点眼力见,直接加了个“又”字:又失恋了?

段艾晴又回:怨种重蹈覆辙,智者一路硕博。

安岁看完挑了挑眉:“你准备考研?”

段艾晴撇撇嘴:“就是单纯为了压个韵。”

突然,段艾晴神色一变,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安岁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戳她痛处,刷新了一下,可是没看到有新评论了。

难道是私聊她问了?

安岁说:“艾晴,出什么事了?”

段艾晴一脸愤怒,咬着牙挥了挥手:“没事,你在这待着,我去阳台打个电话。”

安岁估计,她估计是打电话回去骂人了。

这姑娘一直是个风风火火的个性,谁惹了她,这口气非得当场出了不可。

安岁预料的没错,没过一分钟,就听到阳台传来了段艾晴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病啊?非要现在换头像?”

“……”

“秀恩爱你也分分时间看看情况行吗?过一阵子等安岁没事了,你想换什么头像随便你,非得现在换个情侣头像扎她的心吗?”

“……”

“她给你换的你不会换回来啊?容令施你有点良心行不行?这才打完孩子的第一天,你知道她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还是你真以为她是个金刚心不会痛的啊?孩子是长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她比你更难受你知道吗?!”

“……”

“你知道个屁!行了你别给我解释那么多,我就这句话,要么你现在删了安岁,要么赶紧给我把情侣头像换了!”

哦。

原来是跟安昙换成情侣头像了。

晚上下了班,容令施直接回了老宅。


保姆给他开的门:“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抄经书呢。”

“……抄经书?”

“是啊。”

容令施去了书房,却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母亲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

原本她保养得宜,生活作息健康,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都显的年轻一些。

但是现在,母亲只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明显白了一些,看起来神情也有几分憔悴。

“妈。”

白琴书抬眼,看到是他,也不怎么热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接您去医院看看。”

白琴书轻笑了一下,一边继续抄经书,一边淡淡说道:“没事,你忙你的,陈妈已经给我买了药,我吃了已经好多了。”

“陈妈您买的什么药?我看看。”

“你懂医吗?”

“……不太懂?”

“不懂你看什么有什么用。”

容令施看得出来,母亲心里有气。

她最近枯槁了许多,甚至觉得头痛,估计也是跟自己最近的婚姻状况有关。

容令施心里一阵酸涩。

他走过去,“妈,我帮您按按吧。”

“嗯。”

他站在母亲身后,用指腹轻轻的在母亲的太阳穴上揉按着:“怎么样妈?感觉能好一些吗?”

白琴书闭着眼,有气无力道:“你的按摩技术可是专门找了老中医学的,怎么可能不好呢?”

“……您觉得舒服就行,我以后每天回来给您按摩。”

“不用了,反正你当初也不是为了我学的。”

容令施的手一顿。

白琴书轻轻拂去他的手,指了指门口:“好了,你该表的孝心也表过了,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了,你回去吧。”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回去哪儿啊?”

“回你的安昙身边啊,”白琴书道:“为了她,你抛妻弃子,顶罪入狱,呵呵,你不是爱她么?跟她在一起去啊,陪着我一个老婆子干什么?”

容令施脸色难看的可以。

他顿了顿,道:“您之前不是也挺喜欢安昙的吗?”

“我喜欢安昙,是因为她是你安叔叔的女儿,我看在老邻居老朋友的面子上,也会善待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纵容她破坏我儿子的婚姻!”

白琴书是真的动了气,一字一顿说的抑扬顿挫。

她放下手里的经书,转过头来,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宴西,你要是不喜欢安岁,一辈子都打定主意要等小昙,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既然你已经娶了她,那就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你这样随手就把她扔了,这算什么?!”

容令施微微低下头,咬牙。

“我之前还在安岁面前给你们打过包票,说你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我的本意是,你们两个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可是你们现在……宴西,你真是把妈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对不起,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安岁,还有……孩子。”白琴书说:“一个女孩子,得要有多绝望,才能下定决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们在度假山庄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安岁是个当妇产科医生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孩子,别人的孩子她都能细心呵护疼爱有加,更别说是自己的。你跟安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喜欢孩子的她,绝望到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一点后路都不留?!”


段艾晴惊到了:“什么?!”

“才四周,我刚检查出来。”

“……”

安岁把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本来想在他生日的时候告诉他的,当做给他的生日礼物,不过现在看来,这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段艾晴有些不忍心,劝她说:“其实……也不一定嘛,那个安穗自己也大着肚子呢,容令施就算是喜欢她,也不见得会愿意当个便宜后爹吧?我看他这几年对你那么好,说不定早就死心了,一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只不过这一次那个安穗回来了,勾起了年少时候的回忆,他有些情绪上涌也很正常。等那个安穗走了,你们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

“还能回到之前吗?”

段艾晴不说话了。

二十多年的暗恋,就像是一座冰山,表现出来的似乎只有尖尖那么一丁点儿,可水平面以下藏着多汹涌澎湃的情感,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后,段艾晴说:“就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选择了那个安穗,那我就陪你去把孩子打了。”

第二天,安岁是早班。

容令施没在,她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的早上都是极其忙碌的,例行查房,根据孕妇情况下医嘱,跟林乔交代了几个产妇的特殊情况和护理要求之后,她才有空回办公室喝口水。

刚推开门,就听到手机在震。

是容令施。

她接起来:“喂?”

容令施的声音里有几分抱歉:“安岁,你到医院了吗?”

“我都查完房了。”

“抱歉,我本来想早上赶回来送你去上班的,临时被绊住了。”

安岁轻笑,故意问了一句:“被什么绊住了?”

“……”

“公司的事吗?”

“……嗯。”容令施急忙道:“你早班应该是五点下班对吧?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家。”

回老宅只是为了跟婆婆一起给容令施庆祝生日,今晚他们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的,位于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安岁说:“今天事情多,五点不一定能下班。”

“没关系,多晚我都等你。”

“你公司的事情不是很多么,五点你就能走?”

“……昨晚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哦,这样。”安岁问:“那以后应该不会再大半夜的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吧?”

容令施沉了沉声音,道:“不会了。”

妇产科就是这样,有事的时候多少个人都不够用,没事的时候,一天都是闲的。

今天不是她坐诊,病房里的孕产妇们也都状态很好,没什么需要额外操心的,五点一到,她就能下班了。

林乔暧昧地冲她挤挤眼睛:“安医生,你老公在门口等你好久了。”

安岁心里一暖:“他来多久了?”

“有半个小时了吧,”林乔道:“悄咪咪告诉你,一会儿有惊喜哦!”

安岁半信半疑:“惊喜?”

“哈哈哈哈,你们都结婚三年了,老公还这么有情趣,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一旁的小护士也一脸的艳羡,捧着脸花痴状:“安医生,你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分配到这么好的老公!”

林乔把头点得像是打点计时器:“就是就是,要是有这样的男人,谁还恐婚啊?我立刻结婚生孩子一条龙,三胎都给安排上。”

安岁不禁有些好奇,加快了脚步出了医院大厅。

容令施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今天他穿着一套蓝白条纹的衬衫,下装是深蓝色西裤,大臂上依旧缠着一条同色的袖箍。

他很喜欢袖箍,但是这种袖箍一般人戴着不一定好看,太瘦了容易掉,太胖了整个手臂像是被箍成了香肠,就得是容令施这样的,肩膀宽厚,身材健硕,手臂有力量型的肌肉,这样戴着袖箍才会好看,再搭配着他的金丝眼镜,更有一种优雅矜贵的感觉。

尤其是,当他手里还捧着一捧硕大的玫瑰花。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引得许多人侧目。

安岁终于明白了,林乔她们说的“惊喜”是什么。

她甚至回想了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生日还在半年后,结婚纪念日也还有三个月,那是什么?

初遇的日子?

也不对啊,她们初遇的时候就是相亲那一天,她工作很忙,出来相亲还是趁着国庆节假期。

但现在距离国庆节也还有一段日子。

或许,真的就像段艾晴说的,容令施也只是被突然回国的安穗勾起了旧日情怀,等理智回笼,还是会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她勾了勾唇,快步走了过去。

容令施察觉到她的脚步,唇边也含了笑意:“上班辛苦了,送给伟大的安医生。”

花束太大,安岁抱得很是吃力:“谢谢。”

那一大捧花虽然没有999朵那么多,但是一两百朵总是有的,容令施单手抱着轻轻松松,她抱在怀里,连路都看不见了。

容令施忍俊不禁,从她怀里接过:“还是我帮你拿着吧。”

安岁脸一红:“嗯。”

容令施用左手捧着花,右手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有了上一次的阴影,安岁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顿了一下,才敢去看车内——好在,副驾驶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又看了一眼后排,一样是空的,安穗不在。

容令施觉得好笑:“看什么呢?”

安岁微微摇头:“看看花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你要是喜欢就抱着,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先放在后座。”

安岁思考了一下,坐进了车内,然后向他伸出手:“我抱着吧。”

“等一下。”

他俯身进来,帮她系好安全带,才把玫瑰花放进她怀里:“安全第一。”

“嗯,好。”

路上,她破天荒的跟玫瑰花一起自拍了一张,发了个朋友圈。

林乔第一个评论,没有别的,只有好几排的“呜呜呜”,末尾追了个“羡慕”的表情。

段艾晴也点了个赞,还给她发来了消息:“你看,我就说吧,容令施一看就是聪明人,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多好,没必要舔着脸去给人当后爸。”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在看我的车啊?”司机师傅也发现这一点了,一时间有些惊讶。

安岁:“没有吧。”

“不对,他就是在看我这辆车,我蹭了他车了?不能呀,我开车技术很好的……”

安岁问:“师傅,您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吗?”

“看到了呀!刚刚就在淋雨,现在我接了你,掉了个头回来,他还在那淋雨,所以我才说他傻嘛。”

安岁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师傅,您小心看路吧,别看他了。”

“诶诶诶,他过来了!”

有一瞬间,安岁真的恨透了医院门口为什么常年交通堵塞。

他来了之后要做什么?

敲车窗,还是直接拉开车门?

见了面之后他又想要说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结束的干干净净,他又来医院门口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中闪过,她蹙眉问道:“师傅,能绕开前面那辆车走吗?”

“不行呀,堵死了,根本绕不出去的……”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隔着一层水雾,她看到他的身影缓缓走到了出租车前。

她几乎都已经摆好了一个冷漠的表情,以应对接下来的遭遇战,可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只见容令施从这辆出租车前绕过,直直往另一侧而去,最后在旁边另一辆出租车身边停下。

他躬下身,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顶,然后……安昙扶着肚子从车上走了下来,把手搭在他早已准备好的大掌上。

“害,原来是接老婆,吓死我了。”

出租车还被前后夹击堵在中间,行人川流不息,好多等不及了的驾驶员把喇叭按得滴滴作响。

安岁收回视线,自嘲地笑了一下。

“姑娘,你笑什么呀?”

安岁道:“师傅,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他走过来?”

“他那个气势看着就很吓人啊,你不觉得吗?”

安岁摇了摇头:“他不可怕的。”

容令施真的不可怕,至少三年婚姻里,她没见过容令施发过一次火。

不对,也是有一次的。

一周前在山上的度假酒店里,她站在二楼的露台,听到了他和安昙在八楼的争吵声。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容令施说话那么不客气,怼天怼地,锱铢必较。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亲疏有别吧,安昙是他亲近的人,也是他心里怨恨了好久了人,所以当安昙突然想要不做朋友做z爱人的时候,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感根本不受控。

他怨她,怨她为什么一直给自己发了二十多年的“最佳朋友卡”,却在他已经放弃的时候突然回头。

而容令施跟自己,说的难听一点,不过就是硬凑作对,不爱,所以也根本不怨。

反正堵在这里走不了,司机师傅也干脆摆烂了,“介意我抽根烟吗?”

安岁本来想点头的,想了想,爽快地摇头:“我无所谓。”

“谢谢啊。”

司机师傅点燃了一支烟,但还是把车窗降了下来,尽量把烟雾吐在车外。

但也因为这样,外面的景色可以看得更清晰了。

容令施扶着安昙慢慢往前走,在快要经过车窗边的时候,安岁快速调整了座椅靠背,整个人往后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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