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家二老只用鼻孔看我。
任谁都讨厌搅乱儿子婚姻的**儿吧。
收回视线,我抹了把脸:「师傅,走吧。」
发动机的嗡鸣声中,周落辞的信息跳了出来。
「我有个客户要见,不用等我,早点睡。」
他给我发信息时,正揽着怀里那位,笑得满目柔情。
第一次,我没有应声。
只是按灭屏幕。
其实系统,当初给了我两位任务对象。
如果他和我坦白。
我不会纠缠。
整整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告诉我。
可他没有。
只是用虚假的柔情来迷惑我。
失魂落魄的下车。
刚抬头,便看到换了衣物的周落辞站在门口 。
见我脸色实在难看,他迎了上来,一手接过外套一手揽住我。
我控制不住想起。
那位赖在他怀里眉眼带笑的模样。
胃里一阵翻滚。
在他唇角凑过来时,我一把推开了他。
冲到卫生间,几乎将胆汁吐了出来。
周落辞拼命拍着门,急声问着:
「暖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开门,我带你去医院!」
生理性泪水混着唾液溢出嘴角。
我想起刚认识时,一次野外露营,我高烧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