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恸哭。
“我要林家人,血债血偿!”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当年负责下井带队的工头。
金额巨大,明细上赫然写着劳务补偿四个字。
我浑身发抖,指甲在纸页上掐出血痕。
“帮我把这些证据全部递**方,我要林瑶把牢底坐穿!”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林瑶母亲的名字。
我按下免提,听筒里传出林母惊恐的哭腔。
“孟靳啊!你在哪儿啊?”
“**的人带着封条堵在家里要收房子了!你救救瑶瑶吧,把探矿权还给林氏好不好?”
“看在妈过去那么疼你的份上,你不能把事情做绝啊!”
我冷笑出声。
“疼我?你看着你女儿用林家破产骗我去西北吃沙子,又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这也叫疼我?”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孟靳,生意场上应酬难免逢场作戏,瑶瑶只是想要个林家的种,她心里是有你的。”
“只要你肯回来帮林家渡过难关,我做主让那个庞盛龙滚蛋!”
我闭了闭眼,冷声打断她。
“林老夫人,别再演了!你们林家欠我的东西,永远还不清!”
“当年天山矿区透水事故,你丈夫下令掩盖真相,你女儿亲自下发封口费!”
“你们一家人靠着我爸的命换来荣华富贵,晚上睡得着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随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喘息。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
我没理会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大门被踹开。
林瑶冲了进来,她双眼充血,蓬头垢面。
“孟靳!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