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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复本留在地上的那一夜,我在后花园坐到很晚。
脚步声从暗处来的时候,我已经听见了。
陆祈臣走出来,双眼布满血丝,衣衫皱了一路。
他手里攥着一把**,没有靠近我,只是将刀刃转向,刃口抵着自己的心口。
“窈窈,”
他的声音嘶哑,“你不跟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停了一下。
“我不信你能看着我死。”
我手脚都是凉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出左手,握住了他攥着**的手腕。
他愣了,以为我要夺刀。
我没有。
我握着他的手,往前推了一寸。
刀尖破开衣料,血洇出来,慢慢染开,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贴近他,声音很低。
“那你**吧。死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掉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膝盖都软了,死盯着我。
“你真的不……”
他声音碎了,“窈窈,当年在城墙上,是我负你,可你不能……”
“你留了我的命,”
我退开一步,“谢你。”
他愣住了。
“这辈子的恩,到此为止了。”
脚步声从院墙那边涌进来。
萧承渊走过来,扫了眼地上的**,一脚把陆祈臣踹翻在地。
他踩住他的背,低头看了一眼,转身过来挡在我面前。
“受惊了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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