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柜门,手机屏幕亮起来:
声望值:+10。当前声望:310。
提示:冷链渠道已解锁:城西周记宠物药冷链(每月固定量,先款后货)。
备注:康宁分店近期大量囤积细小猫瘟类特效药,留意价格波动与后续动作。
秦牧看着最后一行字,把手机揣回兜里。他看了一眼药柜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新药,才往门口走。
他站在门口,朝斜对面看了一眼。
康宁分店门口,停着一辆冷链车,车身上的冷链标志在路灯底下泛着光。
秦牧想起老周那句话:囤药这种事,要么缺货抬价,要么憋着使坏。
他收回目光,把卷帘门拉下了一半,留了一条缝。
早上七点,秦牧拉开卷帘门,门口已经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街口卖菜的大婶,怀里抱着一只猫,一看见他就凑上来:"秦医生,听说细小的药要断货了?"
"谁说的?" 秦牧问。
"都在说。" 大婶说,"说城里的货都被人买走了,往后想治都治不了。"
秦牧把卷帘门撑好:"药没断,我这儿有。"
"真的?"
"真的。" 秦牧说,"不涨价,该治就治。"
大婶松了口气,又探头往店里看:"那我先不急着买,我家猫这两天好好的。"
后面两个人也散了,边走边回头。
秦牧补了一句:"往后听见这种话,先来问我,别自己吓自己。"
"行。" 大婶应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秦医生,你这药,真够吧?"
"够。" 秦牧说,"不够,我也有办法。"
大婶这才放心走了。
秦牧看着那几个人走远,想起昨晚停在分店门口那辆冷链车。
传言从来不是自己长出来的。
九点多,进来两个面生的人。
一个高个,一个矮个,都穿着深色外套,进门先不看价目表,直奔药柜。
"老板," 高个开口,"你这里有细小特效药?"
"有。" 秦牧说,"要多少?"
"全要。" 高个说,"你有多少,我收多少。猫瘟单抗也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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