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白,你不是说从没碰过她吗?”
周聿白没有回答。
他想起我跪在他脚边,满手是血地求他先救孩子。
那时他后退一步,像躲开一件脏东西。
陆骁低头看着骨灰盒,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里全是苦涩。
“一个孩子死在我的假葬礼上。”
“另一个孩子死在我们逼问她的时候。”
他说完,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沈晚晴被吓得后退。
周聿白却像没听见,只问医生:
“如果她还活着,以后还能怀孕吗?”
医生沉默几秒。
“她先后两次流产,这次又失血过多。”
“即使人能救回来,身体也很难恢复到从前。”
十周。
周聿白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十周前,正是他醉酒的那个雨夜。
那天沈晚晴打电话告诉他,陆骁准备向她求婚。
他在酒吧喝到深夜,回到海岛时已经认不清人。
记忆里,有人扶他进房。
他抱住那个人,一遍遍喊晚晴。
第二天醒来,我坐在床边,脸色苍白。
他只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便冷声问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沉默很久,说他昨晚喝醉了。
他认定我趁人之危,摔门离开。
后来我开始嗜睡、反胃,他以为我又在用绝食折腾身体。
原来那个孩子真的存在。
而我跪在仓库里求他时,他亲手朝我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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