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完。”
电话没有挂。
我听见他的呼吸渐渐变重。
屏幕上，两年前的请求和陆承则的回复放在一起，时间清清楚楚。
赵磊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截。
“这些我不知道。”
我移开鼠标。
“现在知道了，请更正。”
他攥动纸张，发出一阵响声。
“大家都是听承则讲，谁知道你在家里又是另一回事。”
我把他的原话记录下来。
“你不知道，却替他断定我是故意闹事。”
赵磊沉默许久。
“我得先问问他。”
我没有阻止。
“你可以核实，但请先停止传播。”
第二个联系我的人是陈芸。
她也坐过那些聚会，曾经劝我把脾气收一收。
她先发来一张群聊截图，随后接通电话。
她的声音绷着。
“知遥，有一件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我放下手里的笔。
“你讲。”
她在那头吸气。
“有次你去洗手间，我问过承则，为什么非得让大家轮流劝你。”
截图上，陆承则回她，不能惯着我，只要有人心软，我就会觉得自己有理。
陈芸用手捂了一下话筒，再放开。
“他还让我们别私下安慰你，说你得知道离开他，没人会支持你。”
我看了一眼那天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