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点开附件，指向批注。
“这是您改过发回来的表，闻舟这一栏的调整意见也是您加的。”
女孩拿出自己的手机。
“彩排前您还问过我，陶小姐的弟弟到了没有。”
邵承岳盯着她，声音发狠。
“你想清楚再讲话！”
负责人把女孩挡到身后。
“她提供工作记录，用不着您批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妈妈跟在我身后。
姐姐先看见我，伸出手，却没有拉我过去。
我扶着门框，盯住桌上的那台电脑。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是谁？”
邵承岳张了张嘴，朝我挤出一点笑。
“闻舟，大人之间闹矛盾，你别往心里去。”
我手腕上的红印还没有退。
我抬起那只手，指向邮件。
“那你为什么要我给名单上的人打电话？”
他把脸转向姐姐。
“你先让孩子回去休息，有些话当着他不好谈。”
姐姐站到我身边。
“现在知道不能当着孩子了？”
办公室外，戴胸牌的女人往后挪了一步，碰倒了靠在墙边的指示牌。
她弯腰去扶，手指没抓住边框。
我想起自己急着找学生证的样子，也想起那几次输错密码。
原来，从头到尾，我拿出什么都没用。
他已经在那张表上写过我的身份。
我松开门框，回到妈妈身边，没再给他解释一句。
姐姐把那份重新打印的**展开，手指压住最后一段。
“你要我承诺不再对资金往来提出异议，是为了哪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