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值：+40。当前声望：580。
提示：资质通过。直采批复。渠道在通。
秦牧看着面板，把药柜门打开。缺药清单还在门上贴着，但他知道，这一页快翻过去了。他找了支笔，在缺药清单下面画了一道线，算是合上这一页。往后要进的药，从周记那边走，批号、数量、日期，台账接着记。
第二天，孙姐带着团团来了。
"听说你资质过了？" 孙姐进门就问，"街坊都传开了，说你开评审会那天，把康宁那帮人问得哑口无言。"
"没有的事。" 秦牧说，"就是材料齐。"
"齐就对了。" 孙姐把团团往台上一放，"齐，才硬气。你这诊所，往后是正经直采，我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团团趴在诊台上，尾巴一甩，心里话冒出来："今天好多人在外面说话，说这个医生好。还有个人说，他以后药不愁了。"
秦牧给团团顺了顺毛，没接话。猫只记得热闹，记不得人。
"团团最近怎么样？" 他问。
"好着呢。" 孙姐说，"自从不吃康宁的药，胃口都好了。"
"那就行。" 秦牧把团团抱起来检查了一遍，"毛色亮了，体重也稳了。这两天还是别加罐头，保持就行。"
"成。" 孙姐应着，又压低声音，"对了，我听说分店那边**了？街坊都在说，康宁分店进了调查。"
"在查。" 秦牧说，"等结果。"
孙姐点点头，没再追问。她抱起团团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秦医生，你这诊所，好好开下去。这条街，就缺你这么一家正经看病的。"
送走孙姐，秦牧把诊所门关上，站在药柜前，把便签看了一遍：你最好自己退。不退。
资质过了，渠道通了，这两样都落地了。可老韩那句话还在耳朵边：分店查了，康宁总院不会干坐着。赢了评审会，后面还有别的。
当晚，电话响了。
号码陌生，秦牧接起来，那边先开口，声音不高，像压着嗓子：
"秦医生？"
"哪位？"
"哪位不重要。" 那边说，"跟你说一声，你赢了评审会，赢不了别的。分店查了，总院还在。往后这一摊事，有的你受的。"
"你到底是谁？"
电话挂了，忙音嘟嘟的。
秦牧把手机放回桌上，坐了一会儿。他拿起笔，在便签下面又写了一行字，跟上面那行并排：
不退。
管他是谁。
康宁的后手，来得比预想快。
第二天一早，秦牧刚开门，一个信封从门缝塞进来，鼓鼓的，落款写着 "**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