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局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让规划许可证批不下来。
那个人，王局怕他。
这些线，像一张网。王建国在网中央。
手机震了一下。神秘人的短信。
“你在查王建国？”
我盯着屏幕。他怎么知道？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但你查的方向对了。”
“王建国跟刘志远什么关系？”
“刘志远是他的人。张志远不是。所以张志远死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
“是王建国杀的？”
“不是他动手的。但他是主使。”
“证据呢？”
“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你还不知道。”
“谁？”
“王建国的儿子，王浩。”
王浩。王建国的儿子。
开投资公司，神秘人说证据在他手里。
我盯着手机屏幕，把那几个字看了十几遍。
证据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你还不知道——王建国的儿子，王浩。
神秘人发完这条短信后，又补了一句：“别去找他。你去了会死。”
我后背一阵发凉。“什么意思？”
“他比**更狠。**至少讲规矩。他不讲。”
我还没回，他又发了一条：“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查真相。是帮陈太把公司稳住。公司没了，你查到真相也没用。公司稳住了，你才有资本跟那些人谈条件。”
我盯着屏幕，想骂人。
操，这人到底是谁？
他知道我在查王建国，知道我下一步要去找王浩，甚至连陈太公司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公司里的人。绝对是公司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