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不像。”我摇了摇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哪天我不想干了，您得让我走。不是包，是留。留到我不想留的那天。”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行。”
“那——”
“别说了。”她打断我，“今晚开始。”
她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还有，从今天起，你叫我苏婉。叫姐像晚辈，叫名字才是你自己。”
她走了。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张卡，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月十五万。一年一百八十万。
加房加车。操。这**不是天上掉金砖，是天上掉了一座金矿。
但我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对。不是害怕，不是犹豫。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有个人在远处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鸟笼，等着我自己走进去。
金姐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鸟笼再大，也不是天空。”
事实果然如此，一周后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钱少，是因为笼子再大，你也只能在横杠上站着。
站久了，连飞都忘了。
搬进陈太别墅的第一天，我觉得自己中了彩票。
五百平的房子，带花园和游泳池。卧室比我整个出租屋都大，床软得跟云彩似的。
衣柜里挂满了新衣服，全是名牌，吊牌都没拆。冰箱里塞满了吃的，想吃什么有什么。楼下有保姆，有生活助理，连碗都不用自己洗。
我躺在床上，翘着腿，心想——操，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太**爽了。
不用说话，不用哄人，不用看人脸色，躺着就有钱拿。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人生的巅峰。
巅峰是山顶，山顶的风大，冷。
第二天，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陈太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公司有事。
小周给我准备了早餐，吃完之后，我没事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