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断成两截,收音机的零件散落满地。
他已经走了。
我摊开掌心,那张纸条被雨水洇湿,“带稚稚去柏林”几个字模糊成一团。
第二天,我回去签**确认书。
管家将文件和***放到桌上。
“裴先生不想见您。”
我签下名字,只收了约定好的报酬。
“多余的钱,我不要。”
拖着行李离开时,我最后看了一眼二楼。
窗帘低垂,那里没有裴渡。
出租车驶出大门,我关掉手机,再也没有回头。
顾稚离开后,许清妍摘下婚戒,放在裴渡桌上。
“人已经走了,还要继续演夫妻吗?”
裴渡垂眼看着腕间的柏林手表。
“没必要了。”
顾母忽然闯进办公室。
“裴总,您再把顾稚留一年,顾家什么条件都答应。”
“她不愿意。”
“她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
顾母脱口而出。
“三年前我们把她卖给国外那个老头,她不也照样出了国?”
裴渡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你们给她下药,扣下证件,逼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男人?”
裴渡盯着顾母,眼底冷得骇人。
顾母后退半步,仍强撑着解释:“顾家当年急需注资。她享受了二十多年富贵,为家里牺牲一次怎么了?”
“她逃婚以后,为什么没回来?”
“那你该问她。”顾母冷笑,“她若真爱你,早就回来找你了。”
裴渡将茶杯砸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