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拍了拍我的肩。
“忍着。”
“我们家不解决情绪,只解决制造情绪的人。”
奶奶颔首:“这句话不错,写进祖训。”
我爸已经让律师整理合同。
只要证明程砚舟在融资过程中存在隐瞒和欺诈,傅家随时能叫停上市程序。
但奶奶没有立刻动手。
她看着订婚请柬上的时间,若有所思。
“三天后?”
我点头。
“许家把云顶酒店包下来了。”
我姐问:“邀请你了吗?”
“他们让我别去。”
我姐笑了:“那就一定得去。”
接下来的三天,傅家没人安慰我。
奶奶罚我抄了一百遍祖训。
我爸停掉我的零花钱,让我体会真正的贫穷。
我妈收回了我的副卡,免得我一时心软,又给程砚舟打钱。
至于我姐,她把五万块支票装进相框,摆在我卧室正中央。
下面还刻了一行字:
傅家二小姐扶贫失败纪念品。
我气得两顿没吃下饭。
订婚宴当天,我换上陪程砚舟吃了四年苦的白裙子。
裙子只要一百九十九块。
边缘已经洗得发毛。
奶奶看见,皱起眉。
“穿成这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