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助理,不当季**。”
“毕竟你这样的出身——”
“没有那场赌,你连我家的门都摸不到。”
我弯腰,把那件白大褂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抖开,叠好,搭在臂弯。
“季沉舟,这件衣服脏了能洗。”
“人脏了,洗不干净。”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满不在乎的轻笑。
他大概以为,没了留院名额,我连穿这件衣服的资格都没了。
可他不知道。
下周三,他父亲,季院长,要做一台全国只有不到五个团队敢接的复杂心脏手术。
院里重金请来的那支外院专家团队,领头的是我读博时的导师。
而一助——
是我。
2
心外科的授袍仪式,定在周五下午三点。
礼堂**上写着:欢迎新同事加入心外大家庭。
新同事只有一个,宁书瑶。
主任在群里点了名,落选的规培生也得到场,美其名曰“学习一下差距”。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
主持人念到“由董事会代表季沉舟先生为宁医生授袍”时,台下掌声雷动。
季沉舟今天穿得人模人样,深灰西装,袖扣在灯下一闪一闪。
他抖开那件崭新的白大褂,从身后替宁书瑶披上,顺手把她压在领口里的长发撩了出来。
动作熟练得像练过一百遍。
接着,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只丝绒盒子。
“送宁医生的入职礼物。”
盒子打开,是一副定制手术放大镜,钛合金镜架,镜腿上刻着一个字母。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