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汉,这不就是乔春花跟她**提到过的那个人吗。
他们要搞的那个冤大头,是温爸?
“是乔春花搞的鬼,我前天去杨柳河边赏荷花的时候,听到她跟一个男人在说话……”
温舒窈将自己那天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她原本想着摸清两人幽会的频率,然后去举报这里有人***,让***来人把他们这对野鸳鸯抓起来来着。
到时候看有了乔春花这个***的妈,杨淑柔还能不能跟张浩杰顺利结婚。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要搞的那个人居然是温爸,还这么快就出手了。
“照窈窈说的穿着,那男人应该是***的**。”
江小荷常去镇**给温德海送东西。
每次去都能看到***的**,对这上白下蓝的套装,还有那大帽檐都很熟悉。
“好一个乔春花,我就知道她捏着这把柄不会轻易放下。”
林婉茹罕见的动了怒气。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江小荷着急的问着。
要说三弟**,她肯定是不信的,但这乔春花握的把柄又是什么意思呢?
“三弟他不会有事儿的,当年曹老汉的死,可是***的秦廉老所长亲自验过的。”温德林大步走了进来。
“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江小荷更着急了。
“哎!老二,你来说。”林婉茹重重的叹了口气,拄了下拐杖。
“这事儿说到底,也不怪三弟冲动……”
那年,温舒窈才六岁。
白**嫩的美团子一个,村里人没谁见了她不喜欢的。
曹老汉是村里的老光棍,手上有点闲钱就爱打酒喝,喝多了就跟人吹牛。
一次跟人闲聊,说起村尾**那个嫩的像块豆腐的闺女,尝起来滋味也肯定好。
那闺女年纪小,用几块糖哄哄,没准就能跟人进树林子。
好巧不巧,这话被路过的**人听见了,找温德茂告了状。
等温德林得了信儿,带着人追过去时,只看见鼻青脸肿一嘴血的曹老汉提着酒瓶摇摇晃晃的往村口走。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他倒在村外的水沟里,已经没了气,大哥那时处境也格外艰难,我不敢出一点错。”
“立马报了***,还请了当时的***所长秦廉来验看现场,得出的结论就是他醉酒后沿着路边走,踩到石子摔进了水沟里,头磕到石头给磕死的。”
“至于乔春花手里握的把柄,就是老三打曹老汉的时候被她给撞见了。我猜老三同意娶她,中了药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被她拿这事做了威胁。”
“这老不死的,摔死了活该,还有乔春花那个**,这么多年,还真是让她过上舒坦日子了……”
江小荷跟张小洁皆是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