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可以看到,男子一直不停的叫嚣:
**!谁准你们拍的?
我让你们拍,让你拍!
甚至在记者报警,警方来到现场后,厂方工作人员仍未收敛……
“少爷,先吃点水果,饭菜很快就好。”
张妈洗了些水果端过来,放到赵津年面前的茶几上。
“嗯。”赵津年直起身来。
新闻里正在播放工厂负责人实施暴力的画面,张妈驻足跟着看了一会儿。
“也太过分了。”
“这么个拽法,这姑**胳膊估计伤的不轻。”
“做他们的这行的也不容易。”
张妈感叹了几句。
灶上还做着饭,她没有待太久,随后便回了厨房。
赵津年重新倚靠在靠背上,耳边回响着张妈刚才说过话,又不自觉回忆起隋然手臂上的伤,虽然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他一直以为,她所谓的电视台工作不过只是凭着家里的关系去挂个名,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现在,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夏日的雨,来的又急又快。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迅速汇入地面的水流。
空气里的暑热也被带走了一部分,风过来,带着些许的潮意。
隋家别墅的廊檐下,赵津年和隋宁并肩站着,房顶汇聚的雨水顺着檐边往下落,交织成一条密密的水帘,院中的一景一物都好似被打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
直到一道身影闯入视线中,原本的水墨画,开始动了起来。
隋宁:“小然,你这是去哪儿了?”
她从外面回来,没有撑伞,小跑着朝他们过来。
明明都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可看起来却好像还挺开心的。
毕竟面上的笑意做不得假。
“去湖边遛了遛它。”
说这话时,她身后的那只大金毛甩了甩毛上的水,水滴溅了些许在赵津年的身上。
“No!不许在这里甩水!”隋然板着脸制止它,随后又转向赵津年:“不好意思,赵先生。”
“无碍。”他淡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