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摇头:“可它还是被剪过。”
苏星野催他写相册寄语。
顾砚川只迟疑一秒,便写下:
只要你回头,爸爸永远在。
念安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父亲签字处空了半个月的作业,当着他的面撕开。
“妈妈,我们出去吧。”
“我不想再看爸爸给别人写这句话了。”
苏星野八岁生日那天,顾砚川包下城南一家私人儿童剧场。
屏幕循环播放那本重新拼过的成长相册。
照片里,他陪苏星野学走路、看海,仿佛从未缺席。
顾砚川答应先切十分钟蛋糕,再亲自送念安去少年宫加练。
我在舞团签工作意向时,老师来电:
“念安还没到,再晚就要错过合练了。”
司机说,顾砚川让他在剧场外等,可念安不肯独自走。
“她说爸爸答应亲自送她。”
我赶到剧场,没有立刻进去。
侧门只开了一条缝,我站在幕布后,顾砚川没有看见我。
主持人问苏星野最想得到什么承诺。
男孩抱住顾砚川:
“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
顾砚川蹲下,将一枚刻着“顾”字的银牌挂到他脖子上。
“不会。”
“以后你的比赛、生日、家长会,只要你回头,爸爸一定坐在第一排。”
念安站在侧门里,脸色苍白。
她沿着侧边的台阶慢慢走到台前。
顾砚川低头看见她,脸上的笑淡了一瞬。
她仰起头,声音很轻:
“爸爸,你刚才那句话,也可以说给我听一次吗?”
顾砚川压低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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