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那个孩子已经失去父母一次,不能再让她失望。”
他说得温和,仿佛七年来最擅长替别人考虑的人,一直都是他。
我望着他衬衫领口残留的一点暗红酒渍。
昨晚酒庄生日宴上的红酒,也是这个颜色。
“好。”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
顾承川明显松了口气。
他从后座拿来一只白色蛋糕盒,递到我面前。
“路过给你买的。”
透明盒盖下,是一只撒满榛子碎的巧克力蛋糕。
沈明薇从小最爱吃榛子。
而我对坚果严重过敏。
七年前住院时,医生特意叮嘱过顾承川,情况严重时会引起呼吸困难。
他守在病床边,握着我的手发誓,以后绝不会让我碰到一颗坚果。
现在,他忘得干干净净。
又或者,这份蛋糕原本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只是酒庄里有人没有吃完,被他随手带了回来。
“怎么不尝尝?”
他发动汽车,侧头看了我一眼。
“等到公司再吃。”
我将盒子放到脚边。
车驶过高架桥时,顾承川伸手覆住我的手背。
“知遥,等收养手续办完,我们就重新准备婚礼。”
“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家吗?”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楼群。
七年前,他取消婚礼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等我还清欠明薇的债,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家。"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