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选择我。
这个孩子也不该成为我困住一个人的**。
第二天,我重新回到医院。
医生看见我时,沉默了很久。
“决定好了?”
我点头,在手术同意书上写下名字。
“孩子的父亲知道吗?”
“要不要让他过来?”
我的笔尖停了一下。
“不用了。”
第4章
医生让我至少住院三天。
可第二天清晨,我便办了出院。
西北工程的调档还没有结束,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名额。
走出医院时,冷风灌进衣领。
我扶着墙站了许久,才勉强迈开脚步。
回家属院的路只有二十分钟,我却走了快一个小时。
刚到门口,眼前便猛地一黑。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
“知夏?”
周砚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脸,看见他紧皱的眉头。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怎么了?”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指尖温热。
结婚八年,他很少这样主动关心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