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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按你十八岁时喜欢的配置订的。”
“他不知道。”
输液**的血倒流了一大截。
我没有叫江晚棠。
裴叙白只是说冷,她便脱下外套盖住他的肩。
而我坐在十步之外,胃疼得直不起腰,江晚棠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凌晨,我回家拿证件。
书房保险柜没有关严。
里面放着九十九封信,从我们结婚第一年开始,每一封都写给裴叙白。
最新一封上写着:
“如果顾沉没有陪我熬过最难的几年,我不会拖到现在才去找你。”
压在信件下面的,是婚礼酒店定金回执。
付款日期在四个月前。
那时,裴叙白还没有确诊。
原来这场婚礼从来不是什么临终愿望。
江晚棠只是终于找到一个能让所有人原谅她的借口。
我拍下全部文件,发给律师。
随后,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律师问我,是否需要加入九十九天后复婚的补充条款。
“不需要。”
我摘下腕间的机械表,扔进保险柜。
“卖房、离职、注销共同账户。”
“在他们婚礼结束前,让江晚棠彻底找不到我。”
我抽出房产证,却带出一份公司任命书。
任命日期是三个月前。
新任首席设计官,裴叙白。
我的名字印在下面。
后面只有四个字。
自愿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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