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摇了摇头,推门进去。
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顾聿恒,解酒汤。”
顾聿恒“嗯”了声:“放这儿吧。”说完,他瞥见岑晚惨白的唇色,补充道:“你回家...陪若歆吧。”
她放下保温桶,视线落在顾聿恒旁边的女人身上。
岑晚迈脚走近,接过女人手中的酒杯,扔到地上。
俯身在女人耳边说:“离顾聿恒远一点。”
如果不想被他伤害的话,就离他远一点。
岑晚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我去阿恒,岑晚真的变了!她不仅给你送解酒汤,还不许别的女人靠近你,她真开窍了?”
“你俩离婚冷静期也就还剩二十多天吧,怎么,这次你还要反悔,不签字吗?”
“肯定不签,岑晚这么在乎阿恒,阿恒求之不得呢,怎么可能离婚。”
顾聿恒轻轻笑了声:“签,我和岑晚结婚四年,她对我不闻不问四年,这次她终于有危机感了,我必须让她尝尝离开我之后的滋味。”
听到这儿,岑晚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肯签字就好,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她刚迈出前脚,顾聿恒就跟了出来。
不等她反应,顾聿恒就已经将她按在墙上:“你对若歆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岑晚下意识反问。
“刚才我接到医院电话,说她煤气中毒进医院了!岑晚,我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赶紧跟我去医院!”
岑晚被强行带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照的人心惶惶。
顾聿恒在手术室外,坐立难安。
旁边等候的孕妇小声感慨:“看看人家老公多疼人,哪像你就知道玩手机。”
这幅画面,猛地将岑晚拽回她和顾聿恒恋爱的时候。
为了一个选题,岑晚在实验室待了三天,导致胃病复发。
那三天,一直是顾聿恒守着她,陪着她。
他曾经对她保证过,不会把这份温情给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到底,是他先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