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屹权睨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惹急了一只小兔子。”
“嘿,女朋友就女朋友,还小兔子。”
饶屹权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球道,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
以顾窕窕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来说,很明显,受伤的人是他。
“晚上都安排好了?”
纪百川俯身摆好高尔夫球,用杆头轻轻碰了碰草皮,“安排好了,八人份的海鲜火锅。”
“再加一个座位。”
“啊?”
纪百川一下就乐了,“小兔子也来?我认识吗?”
饶屹权戴上手套,握住球杆,看着远方的洞旗慢悠悠道:“你救过****命。”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转,手腕发力,一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白色小球腾空划出一道漂亮弧线,越过沙坑,向着第一洞飞去。
一杆进洞。
“恭喜!”
球童先是高声赞叹,随即快步走上果岭取走那颗小白球,掏出一支细款记号笔。
“饶先生,请您签名纪念。”
纪百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是说那个小姑娘?我在医院见过一面,人家成年了吗?”
“你大她多少岁?十五?二十?”
“老饶,你有点**道啊,这么年轻的都下得去手。”
“闭嘴。”
饶屹权丝毫不受影响,眉眼淡淡一扫,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球童。
纪百川仗着他还在一杆进洞的兴头上,故意挑衅。
“那她今晚住哪儿?不会跟你住一块儿吧?”
饶屹权眼神一暗,嗓音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严肃。
“给她单独开一间套房。”
“还有,让他们吃饭的时候注意言辞。女孩子,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