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鳞片贴上温热的肚皮,母女俩的脑子空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
“啊!蛇,蛇钻进我衣服里了!”
“救命啊,咬我了,它咬我**了,疼死我了!”
姜娇娇吓得魂飞魄散,把破麻袋往地上一扔,两只手拼命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碎花棉袄,纽扣崩飞了一地。
刘桂芳更是像头被开水烫了的**猪,在院子的泥地里满地打滚,一边哭嚎一边去掏自己裤腰里的蛇尾。
可她们越是乱拍乱打,钻进衣服里的两条菜花蛇就越是受惊发狂。
张开长满细密倒刺的蛇嘴,照着她们娘俩的脖子、肚皮和本就肿胀的脸颊就是一通乱咬。
“嘶啦,噗!”
刘桂芳的棉袄被她自己扯成了碎布条,露出里头一圈圈白花花的肥肉,上头已经多了好几个往外冒血珠子的牙印。
姜娇娇也没好到哪儿去,刚包扎好的白纱布在滚地时脱落,下巴颏和锁骨上被菜花蛇咬出了两排血窟窿,疼得她在地上蹬着腿翻白眼。
西屋里头睡得正沉的姜大海被这杀猪般的动静惊醒,披着件破褂子举着煤油灯冲了出来。
一跑进院子,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老婆和闺女半裸着身子在泥水里打滚抓蛇,吓得手里的煤油灯差点砸在脚背上。
“哎呀妈呀,这,这是闹哪门子邪啊!”
“桂芳,娇娇,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了在院子里耍什么猴呢!”
“大海,别傻站着了,快救命啊,有蛇,衣服里头有蛇啊!”
刘桂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抓住了裤腿里露出来的一截蛇尾巴,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一拽,把那条沾满泥水的菜花蛇甩在了姜大海脚边。
东屋的窗户前,姜楚楚披着裴书言那件宽大的旧军大衣,双手抱胸靠在窗框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院子里的闹剧。
屋里头的裴书言也披着衣服坐了起来,听着外头母女俩凄惨的叫唤声,再看看窗边少女那副看马戏般的闲适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楚楚看够了热闹,抓起窗台上放着的一把铁火钳,顺手扔到了院子当中的姜大海脚下。
铁器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吓得姜大海原地蹦了起来。
“姜大海,把院门给我锁死了,谁敢放跑这两条蛇,或者吵着我家小娇夫睡觉,我今晚就把你们三个捆一块儿扔进后山蛇窝里去!”
“火钳捡起来,把那两条菜花蛇给我夹住装进铁桶里盖严实了。”
“这两条蛇肥得很,明天一早让你婆娘剥了皮,用砂锅炖成蛇羹,正好给我家书言补骨头!”
姜大海看着脚边吐着信子乱窜的菜花蛇,又抬头看了看窗口跟尊活煞神一样的亲闺女,咽了口唾沫,哪里敢问这蛇是从哪儿来的。
他弯腰捡起铁火钳,哆哆嗦嗦地追在两条菜花蛇**后头夹蛇,嘴里头还不忘冲着地上的母女俩撒气。
“都给我把嘴闭上,大半夜的把蛇招惹来,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赶紧滚回屋穿衣服去,要是吵醒了东屋的姑爷,老子拿鞋底子抽烂你们的嘴!”
刘桂芳和姜娇娇捂着满身的血窟窿,看着不仅不心疼她们,反而帮着姜楚楚抓蛇煲汤的姜大海,心口窝堵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可看着窗边姜楚楚那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的眼睛,娘俩连个屁都不敢放,抓起地上的破布烂衫遮住胸口,一瘸一拐地逃回了西屋。"
凶名在外,唯独对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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