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不要脸的。”
“想提前试试吗?爹爹可以喂你。”
“滚!”
为了不让旁人看见,一直在外头逗留到天黑,沈炼这才坐上马车回了侯府。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我以后变回去了,会还你的。”
夜色深深,沈炼抱着她进了枕溪庭的院门,轻笑道:“想报答我,何须等到以后?”
林依水趴在他心口问:“你不会又要我去偷东西吧?”
沈炼垂眼道:“不必了,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勾引外面的狗。”
林依水哈哈大笑:“你就这么怕沈煤球被猪拱了?”
“外面的人也不许。”
林依水正乐着,只听他囫囵地说了句什么,却没听太清。
“什么?”
沈炼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没什么,等着搓澡吧你。”
一听说又要洗澡,林依水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他有轻微洁癖也就算了,他的狗也得有洁癖吗!
近日天气转凉,几乎是每隔一两天就会给她洗澡。大概是为了让她不那么排斥洗澡,荆遥每天都会准备不同香型的澡豆和花瓣。
今日似乎是木芙蓉,香气柔和清甜,花瓣既有淡红,又有胭脂色,浮在水面极为好看。
林依水老老实实趴在木盆里面,任沈炼给她搓洗毛毛,耷拉着眼皮。
“沈炼。”
“干嘛?”
“你不想要丫鬟也就算了,但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给我洗,不让荆遥来呢?”
沈炼顿了一下,双手怒搓狗头:“怎么?本侯亲自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林依水用狗爪抵住他的掌心,此刻身在水中,不方便咬他,自然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笑嘻嘻道:“当然不是了,我就是好奇想问问嘛。”
沈炼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他是正人君子,觉得你现在不是狗,而是女子,所以下不去手。”
林依水:“那你怎么不知道避嫌?”
沈炼:“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