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你的。”
从今往后他韩近东也是一个有老婆关心的人了。
车子在前边路口驶上高架桥,温时月的注意力渐渐被窗外吸引。
很快就能见到爸妈了。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与韩近东结了婚,女儿也乖巧可爱,丈夫待她更是无微不至。
她应当安心接受眼前的生活,不该一直这样惶惶。
可乍然丢了六年的记忆,换作谁都会感到恐慌。
她所知道的婚姻、家庭,甚至这六年里发生过的事都是“旁人”告诉她的。温时月努力去适应,心里却始终有些不踏实。
而爸妈跟自己天然有着血缘关系,她想听他们讲讲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又是怎样嫁给了韩近东。
毕竟,这世界上唯独爸妈绝对不会骗她。
温时月期待之余,心里也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
韩近东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他敢提出要带温时月回家自然是做了万全之策。
不过,显然再算无遗策也有失策的时候。
车停在小区小楼。
叩叩。
轻轻敲响的车窗打断了韩近东的思绪,是何助理弯腰站在外边。他表情焦急,额头大汗淋漓。
眼角余光扫过后座的温时月,欲言又止。
韩近东顿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韩近东推门下车,何助理赶紧迎上来,压低了嗓音自惭形秽道:“*oss,老爷子刚拿扫把把我扫出门了。”
说着,他心有余悸地往三号楼望了眼。
温教授平日里多体面斯文的人,今天连扫把都动上了,可见气得不轻。
韩近东倒不难猜到缘由。
自己算计了人家教养宠爱长大的女儿,岳父生气也是应该的。
换成他,恐怕就不止是拿扫把赶人那么简单了。
说到底岳父还是太体面有道德了。
“戒指呢?”
何助理连忙把盒子递过去。
韩近东收好,重新回到了车里。
温时月隔着车窗瞧见何助理满头的汗,心里早有些担忧:“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