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成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嘴。
舌头往那几个豁口上一舔。
没**豁口。
**的,是一排硬邦邦、光溜溜的东西。
他又舔了一遍。
上头左边,原来豁了两颗的地方,有了。
下头右边,原来缺了三颗的地方,也有了。
新的。
小小的,嫩嫩的,还没长齐,比旁边的老牙矮了一截,可实实在在地,从牙床子里拱出来了。
焦大成的手指头按在那几颗新牙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
怪不得这几天牙床子*得钻心。
怪不得今儿啃窝头的时候,嘴里那股子别扭劲儿。
他光顾着佩凤那一身软肉了,连自己嘴里长了几颗牙都没顾上。
身体:衰老中度逆转。
系统说的中度,原来是这么个中度。
焦大成放下手,看着对面那个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的丫头,嘿嘿笑了一声。
“姑娘看花眼了。”
“我没有!”宝珠的声音都尖了,“我瞧得清清楚楚!你前儿还是豁牙子!前儿早**跟我说话,漏风漏得跟破窗户纸似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马棚的柱子上。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焦大成没说话。
他看着宝珠,看着她那张冻得发白、又吓得发青的脸,看着她揣在袖子里、攥得死紧的手。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天夜里在暖房外头,她听见了几句。
太爷显灵。
这丫头,八成已经信了一半了。
焦大成收起了笑,把腰重新往下弯了弯,弯回了那个老奴才的模样。
“姑娘,”他压低了嗓子,慢吞吞地说,“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