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吕允成冷笑,“我告诉你,我能当上这个民政局局长,我能有机会进市委**,全靠这段视频!”
冯曼的脑子嗡一声。“你……你说什么?”
“这段视频是我递上去的敲门砖!”吕允成压低声音,但里面的怒意压不住,“现在它落到别人手里了!要是传出去,我完了,你也完了!”
冯曼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吕允成对那段视频那么紧张,为什么他能升得那么快。
“是江砚发的。”她说,“市长新来的那个秘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砚?”吕允成的声音沉了下来,“确定是他?”
“确定。”冯曼说,“他刚才在杂物间亲口承认的。”
吕允成又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平静了许多,但更冷。“冯曼,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呀?”她赶紧问。
“你去安抚他。”吕允成说,“用你自己。”
冯曼整个人僵住。“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陪江砚。”吕允成一字一顿,“让他离不开你,让他沉迷进去。然后找机会**,留下他的把柄。这样你们互相牵制,他就不敢把视频发出去了。”
“吕允成!你还是人吗?!”冯曼压低声音怒吼,“我是你老婆!”
“你是我老婆,所以才要帮我!”吕允成的声音也压低了,但更狠,“这段视频要是传出去,我仕途完了,你这个科长也别想当!咱们家就完了!你现在去他那儿,是为了这个家!”
冯曼说不出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听我的。”吕允成说,“今晚就行动。把他约出来,灌醉他,然后……”
“然后什么?”冯曼问。
“然后让他得手。”吕允成说,“拍下来。有了他的把柄,咱们就安全了。”
冯曼闭上眼睛。
电话那头,吕允成还在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仕途,你得忍。”
冯曼没应。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里,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才推门回办公室。
卢小玉看见她进来,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冯姐,你……你没事吧?”
冯曼没应。她把手放下来,擦干眼泪,抬起头,看向江砚的方向。
江砚正低头看笔记本。
冯曼看着他,看了很久,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他桌子前面,站住。
江砚合上笔记本,抬起头。
冯曼的手在裙子侧面攥了一下,又松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冯曼回到座位,一句话没说,把折叠椅摆正,坐下,打开电脑。
办公室里那股子静,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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