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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不会,只治痛经。”
付长青也有这个毛病,他前世为她特意找一个老中医学的,严重的不行,但缓解疼痛还是可以。
“行,你试试,反正我不去医院。”
说什么不去医院,等她疼晕,去不去医院还能由她说了算?
郝文涛无奈上楼,翻起自己的行李箱,找出套银针来。
“那什么,你的衣服得向下拉点,拉到肚脐下三指的位置差不多就可以。”
“那你拉啊。”
苏桃夭气若游丝,“之前你亲的时候,手不是挺……”
“咳咳。”
郝文涛轻咳打断,“那是本能,手不受控制,现在不一样,我是正人君子。”
说完郝文涛将她的牛仔裤的纽扣解开一个,轻轻向下拉了一点,露出穴位来。
手中银针消过毒,刺入穴位。
“怎么样,好点吗?”
他也许久没有实验过,万一不管用,还是要紧急送医。
“还,好像还真有点用?”
苏桃夭睁开眼,只感觉肚脐下有股暖暖的感觉,虽然不强,但足够驱散那寒。
“看不出吗,你还有这技术?”
“你看不出的多了。”
郝文涛也松口气,坐在苏桃夭一旁的地上,“不免费,给你打个折给一万好了。”
“一万,一万,你干脆改名叫郝一万得了。”
“要是你每天能给我一万,我马上就做出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改名。”
苏桃夭噗呲笑出声,“喂,这个针还要插多少时间?”
“半个小时吧。”
郝文涛粗略地估算下,“怎么样,我这技术不错吧?”
“不错。”
苏桃夭由衷夸赞,“完全可以开个医馆了。”
“那不行。”郝文涛耸肩,“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苏桃夭看眼小肚上的银针,突然觉得自己命好大,敢直接让他试。
“郝文涛,你这个是什么宫疼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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