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她失忆前的生活非常富足。
那时,他也觉得她是被家里宠大的,应该很快会有家人来找她。
可渐渐的,他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他明明和她说的很清楚,不是她老公,每一次都很严肃。
她会难过。
但只要他稍微释放一点,正常人范围内的善意,她便立刻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开心。
就像现在,只是举手之劳的小小签名照而已。
她却说他宠着她。
她缺爱。
裴承曜下意识觉得她可怜,摸了摸她头顶软发,摩挲了两下,对上她亮晶晶的乌黑墨瞳,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收回手,冷着脸,“腿好了吗?”
“好了,”靳漾松动了一下,立刻松开他,去拿照片,“我要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嗯。”
她又不理他了,拿着沈璃的照片进门,把门关上了。
裴承曜今晚喝了酒,有些倦怠,便回了次卧,洗澡躺下来时,回忆起昨晚好像抱着温香软玉,便起来锁了门。
这个时间点。
温明棠的飞机落地法国巴黎,她来到了西区落脚酒店,接到了薄屿的电话。
“联系上侦探了吗?”他开口的第一句不是问她,而是有关靳漾,让靳明棠微微晃神。
“阿屿,我刚到酒店。”
“明天去了解情况。”温明棠仍然温婉。
对面气息微凝后,“累了吧?”
“有点,不过睡一觉就好。”温明棠说。
“那你早点休息。”
“好。”
温明棠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阴雨蒙蒙的夜色,眸光染了几分风霜。
手机这时响了,接听后,对面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棠棠,我听说你去法国找漾漾了,是有确实的线索吗?”
“只是一点儿相似的照片。”靳明棠说。
“漾漾的生母也在法国巴黎,我给你一个****,你去找她。”
“她会帮你的。”
提起这个女人,靳明棠的声音高了八度,“我不会去找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