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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都笑我是傅宗淮最忠心的舔狗。

为了成为他喜欢的模样,我拼命改变自己。

他喜欢短发,我就剪去留了二十几年的长发。

他爱玩户外运动,我就去学攀岩,不小心摔断了腿。

听说他喜欢细腰,我又跑去抽脂,吃***把自己吃进了医院。

就这样舔了六年,他终于答应娶我。

结婚当天,他前女友离婚回国,骑着机车直接闯进婚礼现场。

傅宗淮把戒指从我无名指上摘下来,为她戴上。

“南雾,我还是将就不了。”

“你学得再像,终究不是她。”

苏青梧一头利落短发,勾起唇角看我。

“这六年你做小伏低地伺候阿淮,辛苦了。”

“但学人精注定上不了台面,傅**这个位置,还是得我来。”

机车轰鸣,傅宗淮载着她逃婚。

满堂宾客都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哭着求他回来。

我冷静地脱掉不合身的婚纱。

因为我终于明白,傅宗淮和那个人再像,也只是赝品。

这个舔狗,我当够了。

......离开婚宴酒店,我打车到傅宗淮常去的会所。

手刚搭在门把上,就听到傅宗淮漫不经心的声音。

“楚南雾?

只是东施效颦的舔狗罢了,连青梧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满屋哄笑。

有人问:“那你之前还答应和她结婚?”

傅宗淮安静几秒,另一个人接话。

“六年前苏青梧跟淮哥提分手后出国联姻,淮哥难过得很,喝酒喝到胃穿孔进医院。”

“楚南雾突然出现,慢慢陪淮哥走了出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有个女孩子问:“那......你和苏青梧破镜重圆,她怎么办?

她等了你六年。”

沉默半晌,傅宗淮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我和青梧,是爱而不得的遗憾。”

“如今她因为****离了婚,想和我复合,我不能伤她的心。”

“楚南雾离不开我,就暂时养在外面吧,她爱我如命,会答应的。”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子里的人先是安静,又不约而同地哄笑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她这么黏淮哥,就算被甩了,也肯定会找过来。

我赢了!”

“没劲,正主都回来了,楚南雾这个替身怎么还在当舔狗?

害我输钱!”

关于我舔不舔傅宗淮的赌局,已经成了他们聚会的保留节目。

输的人骂我,赢的人也未必高看我半分。

我没理,径直走到傅宗淮面前。

他微抬眼皮看我,指指桌上的果盘。

“来得正好,青梧马上到,你帮她剥几个橘子。”

六年来,我把他的每句话都当成圣旨。

出去吃饭,他不爱吃葱,我就会一点点把菜里的葱夹掉。

他醉酒要喝醒酒汤,我就半夜驱车四十公里去他家熬。

他嫌芭蕾无聊,我便藏起舞裙和舞鞋,不再跳舞。

可如今我看也看没果盘,而是指了指他的耳垂。

“把耳坠还我。”

这枚黑色耳坠是那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如果说傅宗淮的脸和他有八成像,那么戴上耳坠,就是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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