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围着你团团转、着急伤身,你是不是很得意?”
“姜令仪,你真的恶劣至极。”
他猛地甩开她。
力度之大,姜令仪直直撞在榻上,脑袋嗡了几秒。
身上伤口尽数崩裂。
血渗透纱布。
她想爬起来,可四肢无力。
只能像只虫子一样挪动两下。
裴朔牵起阮含烟的手,转身。
他吩咐婆子,“看着她,伤养好之前,不许出这道门。”
姜令仪哑声反驳,“我要回侯府。”
还剩最后一件执念之物了。
她想尽快找到。
裴朔脚步未停,“不可能,我不会再给你伤害烟烟的机会。”
“待伤养好了,即刻回乡下庄子上,把掌家理事的本事都学会了,才能回来。”
姜令仪不可置信抬眼。
只看见他决绝的背影和阮含烟满是恶意的眼睛。
他就这样迫不及待把她第二次推入深渊!
喉头苦得她想吐。
身体里所剩不多的血液淌出来,流在地上。
她试图用手把它们摁回去。
可除了让她看起更加可怖,毫无作用。
她把眼泪逼回去。
失血过多让她的力气开始消失。
她昏昏沉沉地梦到曾经。
有人往她的书箧里塞了巫咒之物,闹到书院要请家中长辈。
裴朔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问,把她挡到身后,当着山长的面报了官。
“是令仪做的,我便代她领罚;不是她做的,你们......”
他一一扫过那些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