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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了一张很贵的脸,过的却一直是打折的人生。

别人钓金龟婿,图股份,图别墅。

我不一样。

我图婚宴上吃不完还能打包的帝王蟹。

第一次见到沈既白,我正蹲在酒店后门,把半只蟹腿往保鲜袋里塞。

他问我:“跟我走,还是继续捡?”

我犹豫了一下。

“跟你走的话,这个能带吗?”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后来,我住进了他的别墅,每天最关心的事,是厨房阿姨明天休不休假。

沈既白说我懂事。

不查岗,不争宠,连生日都只要一张超市购物卡。

其实他不知道。

他送我的花,我拆掉包装卖给花店。

他不要的酒,我挂到同城平台。

连他那些朋友来家里打牌,我都能靠收空瓶子赚三百。

所有人都说,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离了他活不了。

我听完,默默把第三笔定期存款续上。

直到那天,他带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提琴手。

女孩坐在我的位置上,嫌阿姨做的饭油腻。

沈既白立刻说:“那就换个厨师。”

我握着筷子,第一次认真考虑离开。

毕竟男人可以换。

会给我偷偷加两块***的阿姨,不行。

......说阿姨做饭油腻的女孩叫乔晚柔,是沈既白寻了多年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抱着一把价值不菲的小提琴,像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鹅。

而我,林素,穿着从二手平台淘来的T恤,嘴里还嚼着王姨烧的***。

在乔晚柔蹙起的眉头里,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沈既白的朋友圈都在传,乔晚柔是著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家境优渥,为了艺术梦想放弃了继承家业。

不像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铜臭味。

沈既白显然也这么觉得。

他抽走我手里的筷子,用餐巾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油。

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

“小素,你先上楼,我跟晚柔有事要谈。”

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我看着桌上那盘只动了几筷子的***,那是王姨特意多放了冰糖,炖了三个小时才做出来的。

“我吃完这口。”

我带着一丝反抗,实在是舍不得这盘***。

沈既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乔晚柔见状,柔柔地开口:“既白哥,别这样,姐姐可能真的饿了。”

“是我不好,刚从国外回来,还不习惯国内的口味。”

她说着,还体贴地把那盘***往我面前推了推。

指尖却嫌恶地避开了盘子的边缘。

沈既白的朋友哄堂大笑。

“嫂子真是好胃口,跟我们家既白就是不一样,一个喝露水,一个吃五花肉。”

“什么嫂子,别乱叫,正主可在这儿呢。”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却恍若未闻。

我夹起最后一块***,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真香。

然后,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你们慢用。”

我转身上楼,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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