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求婚,男友替我戴上项链,他的女兄弟从暗处走出来。
“嫂子,这条是我的生日礼物。你还真敢收啊?”
我分了手。
两年后,新男友求婚,灯光亮起,还是那一群人。
前任笑着告诉我,追求的办法他教的,我深夜说的话,他都看过。
“别生气。验过两次,我才能放心娶你。”
他们准备了一份协议,要我婚后花的每一笔钱,都先得到批准。
我没有签。
我收回了家门钥匙,也收回了他们替我安排的下半生。
……
周惟深替我戴戒指的时候,指尖有一点抖。
我以为他紧张,还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慢慢来。
下一秒,包间的门被推开。
黎明悦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张我以为早已从生活里消失的脸。
顾行舟站在最后。
他看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笑意里有一种熟悉的笃定。
“怎么样,还是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吧?”
我慢慢松开周惟深的手。
他没有惊讶,也没有问这些人为什么来。
只往旁边退了一点,像台上的人终于可以把位置交给另一个主角。
黎明悦拿出手机,念了一段话。
“我不想再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觉得自己得不停解释。你不会这样吧?”
那是我半年前发给周惟深的消息。
当时我发完,很久没敢看回复。
他后来打电话,陪我聊到深夜。我以为那些没能告诉旁人的难堪,终于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黎明悦把屏幕转过来,给朋友们看。
“看到没有,先卖惨,再说自己不图钱。接下来,是不是就等结婚了?”
有人笑着拍桌。
我看向周惟深。
“你把这段话发给他们了?”
他嘴角的笑有点僵。
“只是大家讨论一下。我也得知道,你是不是真心。”
顾行舟走过来,像从前那样想揉我的头发。
我退了一步。
“夏夏,别误会。这两年,很多跟你聊天的主意都是我出的。我比他更了解你。”
“所有的?”
“也不是所有。”周惟深忽然说。
顾行舟回头看了他一眼。
包间里那阵笑声,停了半秒。
我听懂了。
两年里,有真有假,有他自己动过的心,也有大家算过的步骤。
只有我不知道自己在参加什么。
黎明悦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她说,既然都说开了,索性一步到位。
“顾家愿意接纳你,总得有点保障。你嘴上说不图钱,签个字也不难。”
顾行舟没有拦她。
我翻开。
婚后必要开支分担,我每一笔个人消费却要事先得到男方许可;工作安排有冲突时,优先考虑他的需要。
这些条款写得很细。
至于我的职业、我的财产怎样处理,几乎都由一句“另行协商”带过。
我看了很久。
顾行舟有些不耐烦。
“夏夏,你知道我不是不舍得给你花钱。我只是怕被利用。”
“所以你就可以利用我两年?”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