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心思和宋凉音一样一样的,既然不能出去,那好喝的绝不能少了。
“小姐,奴婢想喝鹿梨汤,要多多的蜂蜜!”
宋凉音点点头,视线看向橙香。
话还没问出口,橙香“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宋凉音:“……,嘿,这丫头!”
朝云在边儿上瞧着,心头直觉好笑。
可真有意思,若非穿着打扮有区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橙香才是小姐呢。
朝云笑着拉她,“咱们走吧,大人还等着您的香饮子呢!”
几年过去,京城街面上的铺子有了不小的变化。
朝云先带她去京中最有名的乡饮铺子买了几竹筒饮子。
另花钱买了个冰盆捂着。
又去绸缎庄买了几匹红帛,叫随行的小厮捧着。
旁边还有卖首饰的铺子,朝云定了定,掂量一番。
想着那些东西该大人买给夫人,便没进去,吩咐轿夫去相府。
轿子落地,朝云去递了名帖等通传。
不多时,兰无隅牵着呈儿出来了,小家伙扑进宋凉音怀里。
“娘亲,你来接呈儿啦!”
宋凉音摸摸儿子的脑袋,把竹筒装着的豆蔻饮子给他,“喏,娘给你买的。”
一双绣仙鹤衔笔皂靴进入视线内。
宋凉音缓缓抬眼,瞧见兰无隅通身浅青兰花暗纹圆领阔袖澜袍,红绦绳束腰,头上是青玉流苏冠。
往那一站,似青竹,似劲松,这明媚的天都叫他比下去了。
宋凉音撇撇嘴,心说:怎么跟只花孔雀似的,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
兰无隅觉察到她流连的眼神,捏拳抵住唇清清嗓子,“我带呈儿来拜师。”
“张相是当朝大儒,德高望重,能拜入他门下,日后不愁他没出息。”
“你既来了,也见见老师吧!”
什么鬼,父子拜同一人为师!
宋凉音搞不懂他们文人间的弯弯绕绕。
熟悉的家成了别人的住处,她想进去看看,幼时种在绣楼前的那株海棠还在不在。
兰无隅领着母子俩入内,沿着前院外墙的甬道,直通内院。
进了花园,一家三口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