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冰冷的墙,一步步退到走廊尽头。
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闷痛。
我低头擦掉眼泪,又对着电梯门整理好头发。
五分钟后,我重新走进病房。
顾沉舟已经离开,姐姐也重新站到窗边。
妈妈安静地躺在床上,双腿盖着薄毯,脸色虚弱苍白。
看见我进来,妈妈立刻红了眼,一把攥住我的手。
“别为了妈委屈自己。”
“妈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顾沉舟这么欺负你。”
“他要是敢为了外面的狐狸精逼你离婚,妈就算爬,也要爬到顾家替你讨个公道。”
姐姐站在床尾,跟着红了眼睛。
“妈,你别激动。”
她又转头看向我。
“你放心,我会继续帮你调查。”
“我一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坦荡得近乎真诚。
过去两年,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陪我翻顾沉舟的账单,替我分析他每一次晚归。
所有快要碰到真相的线索,都被她轻轻推向了别处。
我却从未怀疑过她。
我直直的看着她,
“姐,你说我找了两年都没找到,会不会不是顾沉舟藏得太好?”
“而是那个女人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才没发现?”
许明珠手里的水杯猛地一晃,杯沿磕在桌上。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才勉强笑起来。
“怎么会?”
“你身边的人,哪个不是一心为你好?”
我也笑了。
“是啊,要真有这么个人,我一定亲口问问她。”
“看着我像疯子一样找了两年,她晚上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