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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烬的身高188,上衣穿在她的身上像半身裙,衣摆能遮到臀部以下的位置。
不过还是有点短,温阮伸手扯了扯,又往车门边上挪动了一下,把被自己坐湿的地方用毯子擦干净。
秦烬白衬衫***,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车门边上,唇瓣**一根未点燃的烟。
烟身被雨水打湿了半截。
他右手捏着手机在给温老爷子打电话,“嗯,车轮胎被扎了,我会处理好的,外公,您放心。”
外孙女没到家,温老爷子的心始终悬着,得知秦烬接到了阮阮,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打完电话,秦烬收起伞,坐进后座,目光直白的往她的大腿根瞥,“**不脱?不湿?”
温阮白了他一眼,“我的车怎么办,轮胎还没换。”
她想让他给自己撑个伞把轮胎换了,然后分道扬*,驱车各回各家。
秦烬按了一下车窗,车窗露出一道缝隙,他把指尖的烟弹了出去,冷风灌进来,温阮打了一个寒颤。
车窗下一秒就被关上了,某人欠揍的说:“你的车,你问我啊,我是修车的吗?”
温阮忍住了把人踹下去的冲动,别开视线,看向被雨水覆盖的车窗。
密闭的车厢一瞬间的静默。
谁也没作声。
秦烬憋着气,舌尖抵了抵虎牙,睨着她的侧脸,“温阮,你是隐婚不是守寡,我还活着呢,你就不能打个电话。”
说自己被困在大雨中了吗?
温阮猛然转头,两人对视,她的眼眶微热,喉咙酸胀,她想说,她难道没有打过吗?
打了以后呢,求救了以后呢,他是怎么回的。
难道他不记得了吗?
婚后第七天,因为前一天晚上他们纵欲过度,导致第二天她睡过头了,而罪魁祸首凌晨就去国外谈项目了。
她咬着三明治急匆匆的来到医院,跑得太快,上楼梯的时候脚崴了,痛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人一旦沉溺在自认为安稳的爱里,心底那层坚硬的铠甲就会悄悄褪下。
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也会忍不住分享,甚至跟小女人一样下意识撒娇。
她那天就这么做了,在回到诊室后,她第一时间对着自己红肿的脚踝拍了一张照片过去秦烬,我的脚崴了,呜呜呜.........
后面还配了一个哭泣的小兔子。
殊不知,她满心期待等来的不是他的温柔和关心。
而是一盆兜然而下的冰水,冷得她瞬间清醒。
那条信息,温阮看了足足不下十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淡漠疏离。
他的态度与嘲讽彻底戳破了她的心底防线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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