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景深的话,秦谷川大笑不止,他笑出了生理性眼泪。
“你笑什么?”
秦谷川勉强收起笑意,他扯着嘴角,
“我笑说出事实,你却以为是苏老师污蔑。”
“笑她深埋地底,你却和罪魁祸首的同伙结婚生子。”
陆景深没信,也没辩驳。
他脸上的怒意在看到秦谷川手肘处的青紫后消失不见,只是嗤笑一声,
“他们竟然会相信一个瘾君子的栽赃。”
陆景深让人把秦谷川的血检结果拿了过来。
看到意料之中的内容,他转过身:“没人会信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秦谷川,如果你坚持要把这顶****扣到琳琳头上,我会找顶级律师还她清白。”
我的胸口仿佛缺了一块。
三年过去,他还是那么护短。
见不得爱人受委屈。
只不过现在他的爱人已经换做了旁人。
秦谷川低着头,喉间溢出几声轻笑,
“圆**满,妈妈不能再保护你们了。”
陆景深摸向门把的手指瞬间绷直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秦谷川神色如常,面上却又像泛着无尽冷意。
他清楚吐出,“圆**满,那两个未出生孩子的名字。”
“是苏老师怀的双胞胎吧?”
陆景深喉间一哽。
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的手指紧紧蜷起。
圆**满是我们给孩子起的小名。
当初得知怀了孕,我并没有刻意隐瞒。
但除了陆景深,没人知道我腹中的是双生子。
他声线里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吐出来的话却依旧冷淡。
“苏月浅为了栽赃,把孩子的事也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