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错了人。
当年在破庙,把他踩在脚下,骂他连狗都不如的,是此刻依偎在他怀里的林菀。
而我,是那个割破手腕,用血喂他,替他引开追兵的人。
但我半个字都不想解释。
跟一个瞎了眼的**,有什么好说的?
林菀穿着原本属于我的素色宫装,怯生生地拽了拽萧九渊的衣角。
“九渊哥哥,姐姐精通南疆巫蛊,她是不是真的要害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
“我好怕……”
萧九渊立刻扔开我,将林菀搂进怀里。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菀菀别怕,有孤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再次淬满寒冰。“来人,拿盐水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提着木桶走上前。
“泼。”
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下。
粗盐粒砸在我被挑断手筋的伤口上,也渗进了我被拔光指甲的十指里。
那种痛,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骨髓。
我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铁链被我挣动得哗啦作响。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菀从萧九渊怀里探出头,假惺惺地看着我。
“你只要交出解药,给九渊哥哥磕头认错,他或许能留你一具全尸。”
我抬起头,透过被冷汗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她。
“林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怕鬼敲门吗?”
林菀吓得往后一缩。
“九渊哥哥,姐姐的眼神好可怕……”
“闭嘴!”萧九渊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跌落回地面。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